何雨柱看着田丹的黑眼圈,知道她这段日子压力不小,心中的怨气也就消散了,“丹姐,我知道你不容易,可那些关系户,真不能用……特别是那小子,根本就没有同情心,他早晚会给你惹事!”
田丹把何雨柱的证件又还给他,说道:“那天,搜查特务们的住地时,他们只布置了一颗手榴弹,就炸伤了两个!有你在,就不会发生!”
何雨柱语气缓和下来,说道:“姐,我听你的。”
田丹苦笑,“其实这活儿,我也早不想干了。可上头不放人。”
“丹姐,我觉得你可以继续在林婉凝身上下功夫,她这人非常聪明,但也有弱点,她受不了苦,也不愿意杀人……”
田丹笑了,“看来你们对彼此留的印象不太一样,她可在天天骂你!”
“她骂我什么?”
“她说你,说话跟放屁似的。”田丹说完,就笑了。
何雨柱也笑了:“这女人还挺天真,当时,我说带她安全离开,她还真以为我会放了她,作为一个女特务,是不是太天真了?”
“她这个想法确实很奇葩!”田丹说道。
“她这个人喜欢交换,只要给她实实在在的好处,我觉得她什么都能说。”何雨柱说道。
“这倒是一个突破口!你小子得空,去会会她。”
“咚咚!”
两声短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何雨柱与田丹的谈话。
何雨柱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秦淮茹。
“你有事?”
秦淮茹往屋里瞧了一眼,目光落在田丹身上,有点诧异,随即挤出笑容,“柱子,开饭了,就等你们了。”
两人跟着秦淮茹下楼。
大厅里已然摆开席面,人声嘈杂。
孩子们那几桌尤其热闹,没一个安分坐着的,有的蹬在椅子上,有的扒着桌沿,眼睛直勾勾盯着刚端上的菜盘。
一盘菜刚落桌,十来双筷子便争先恐后地戳过去,顷刻间就见了底。
秦淮茹引着他们往主桌走,边走边回头说:“蔡叔特意给你们留了主桌。”
何大清瞧见他们,连忙起身,指着主位朝田丹招呼:“田处长,你是我弟弟的领导,该坐这儿。”
田丹摆手:“何叔,我跟柱子是朋友,您是长辈,我挨着您坐就行。”
何大清笑了,拉过何雨柱:“这是我儿子,在北方汽车厂当技术部部长。”他转向桌上其他人,一一介绍:“这是牛爷……这位是强子,你二叔的好朋友……这位是范干部……”
一圈指认下来,何雨柱正要落座,范干部却忽然开口道:“咱们四九城有讲究,父子不同席。何家小子,你得换一桌。要不,就让你爹换桌。”
何雨柱脸上笑意没减,点点头:“原来还有这规矩。那成,我就不当客人了,帮着端盘子去。”说完转身就走。
范干部原想刺激他一下,没料到这人居然不接招,倒让他显得很没趣。
何大清给整个桌子的人发烟。范金有点上一支,抽了几口,说道:“何大干部,我跟蔡全无认识好些年了,可从没听说他还有个哥哥?”
何大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早年我爹走了,他跟着他娘改嫁了。我也不好总去找他,怕他后爹多心。”
“蔡全无以前日子可不好过,你就没想着搭把手?”范干部接着问,一看就没安好心。
“鬼子在的时候,谁又好过了?我那会儿也是吃了上顿愁下顿,自顾不暇。后来参军,才算有了出路。说到底,得感谢新社会。”
牛爷瞧这架势,插话进来:“大喜的日子,翻那些旧账多没劲。有酒不喝,不是傻么?”
何大清顺势举杯:“今天是我弟弟的好日子,我代他敬各位一杯。”
桌上的人都跟着端杯,唯独范干部的手搁在桌上没动。
等一圈酒喝罢,范干部又酸溜溜说道:“蔡全无娶媳妇,你代他喝酒,算怎么回事儿?怎么不代他入洞房呢?”
混江湖的何大清自然不会吃哑巴亏,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说道:“范干部,我看你是该出去漱漱口了,嘴巴有点臭!”
范干部脖子一梗:“别拿你处长的架子压我?我是街道干部,你管不着我!”
田丹见状站起身:“何叔,今儿是好日子,别跟小人计较。”
“小人?”范干部立刻瞪眼,“我哪句话说错了?不过是实话实说。”
一旁的徐老师也站了起来,拍拍何大清的肩膀:“大清,有的人呐,就是眼红。为啥?蛤蟆想吃天鹅肉,没吃着呗。”
范干部脸一下子涨红了,指向徐老师:“许和生,好像你没惦记过徐慧真似的!”
“我这个人有自知之明,人家不乐意,我就撤了。不像有些人,人家大喜的日子还在这儿搅和,脸皮比城墙厚。”徐老师自嘲道。
正说着,蔡全无领着徐慧真过来敬酒了。
徐慧真扫了一眼桌子,问道:“柱子呢?怎么没在这桌?”
何大清摇头:“范干部说这儿有规矩,父子不能同席,柱子没地方坐,端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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