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关于虫群的发现
再次入梦匹诺康尼，昔涟得知了一件意外的消息，原来除了流萤以外，知更鸟小姐也被「死亡」给杀死了，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家族的一位猎犬家系的治安官联合星穹列车一起来调查「死亡」的真相。
当众人重新回到「黄金的时刻」那条铺着鎏金地砖的街道时，周遭的空气还逸散着苏乐达甜腻的气味，街道上行人往往，黄金的时刻还是一副纸醉金迷的样子，仿佛完全没有被「死亡」的事情影响。
街角处，一个叼着烟的身影倚着灯柱，烟雾在他指尖缭绕成模糊的圈。见他们走近，那人直起身，露出一张带着胡茬的脸，正是治安官加拉赫。
“哟，各位贵客，回来了？”他吐掉烟蒂，用鞋底碾了碾，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黑塔和昔涟身上，“想必多出来的这两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黑塔女士和昔涟小姐了吧？”
显然，加拉赫早已从旁人那里听过她们的名号。黑塔扬起下巴，算是默认；昔涟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摆手道：“黑塔女士确实大名鼎鼎，我可不敢说有多出名。”
“那又如何？”加拉赫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几分豁达，“那些所谓的大人物、传奇，不都是从籍籍无名的小人物走过来的吗？只要跟着星穹列车在开拓的路上走下去，迟早有一天，你们都会成为响彻寰宇的存在。”
这番话里满是对无名客的赞许，夸得一旁的星和三月七都红了脸，前者挠了挠头，后者连忙摆手说“不敢当”，连耳根都泛起了热。
昔涟却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异样，像是藏着些未说出口的故事，便顺势问道：“听起来，加拉赫先生似乎对无名客很了解？”
“以前家里有一个老头天天和我讲这些……不说了，我们接下来进入这里的梦境大酒店调查一下你们说的「死亡」吧？”
加拉赫撇开话题说道。
“那我和黄泉就去朝露公馆一趟好了，正好我们也有一些事情想要去问一下那位橡木家系的家主。”
瓦尔特提议双方分别行动，但同时又想到凯文在最后说的那句话，想问要不要昔涟也一块跟上。
说罢，他的目光落在昔涟身上，犹豫了片刻——凯文临走前的叮嘱还在耳边，总觉得该让她跟自己一队才放心。
“放心吧，瓦尔特先生。”昔涟看出了他的顾虑，拍着胸脯保证道，“梦境里到处都是忆质，我好歹是行走在记忆命途的行者，没那么容易出事的。而且，这不还有黑塔女士在吗？”
黑塔“哼”了一声，算是应下了这份责任：“有我在，能出什么事？”
“也好，是我关心则乱了。”瓦尔特松了口气，“那我们调查完一轮，就在这里汇合？”
众人点头应下，队伍随即分成两路。瓦尔特带着黄泉走向朝露公馆的方向，身影很快消失在雾气里；昔涟则跟着黑塔、姬子、星、三月七和加拉赫，朝着那栋名为“白日梦大酒店”的建筑走去。
刚踏入酒店大堂，昔涟就蹙起了眉。空气中的忆质像是被搅乱的水，失去了同谐力量的梳理，显得格外杂乱。这里显然很久没被家族用心维护过，那些本应流畅运转的梦境规则，处处透着滞涩的卡顿。
“怎么了，昔涟？”姬子注意到她骤然变化的神情，关切地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有焚化工来过这里。”昔涟闭着眼，指尖轻轻划过空气中浮动的忆质，那些细微的粒子在她掌心震颤，“我能感觉到，记忆被焚烧过后的焦糊气。”
好歹在银河待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期间昔涟是找过瓦尔特和黑塔去补习过银河的一些知识的。
其中同为记忆命途的派系，自然是昔涟重点关注的对象。
“哦？焚化工，还真是稀奇，这匹诺康尼的水还真深，这里有什么让他们感到感兴趣的东西吗？”黑塔平日里也少不了和忆者打招呼，但是焚化工也见得比较少。
“不清楚……不过，跟我来。”昔涟睁开眼，目光锁定了走廊深处。那名焚化工的手法极高明，几乎抹去了所有痕迹，换作旁人，恐怕连一丝余烬都找不到。但对昔涟而言，记忆命途的适配性让她对这些“被焚毁的存在”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就像在黑夜里，只有她能看见那些残留的星火。
她循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焦味往前走，时而停下脚步，指尖悬在半空，细细分辨那些早已冷却的记忆余温。走廊两侧的壁画在梦境的扭曲下微微蠕动，像是在无声地阻挠。
“这里来过两个人。”昔涟轻声道，语气肯定，“他们的记忆轨迹交叠在一起，被同一把火焚烧干净了。”
走到走廊尽头，一扇雕花木门挡住了去路。门把手上积着层薄薄的灰，像是很久没人动过。昔涟刚要伸手去推，加拉赫突然按住了她的手腕：“小心点，这地方不对劲。”
话音未落，那扇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一股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只覆盖着黑甲的真蛰虫猛地从门后扑出，复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幽绿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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