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黑天鹅:所以,我出手了
“你的名字?”黄泉望着眼前白发蓝瞳的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凯文。”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藏着千言万语,“你呢?”他能确定,这张脸虽让他想起某个人,气质却更接近另一个熟悉的身影——雷电芽衣。
“雷电……忘川守,芽衣。”黄泉缓缓道来,视线落在远处流光溢彩的建筑上,仿佛在说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
“果然。”凯文的眼神柔和了些许,像是印证了某种猜想。
“你似乎对我的存在并不意外。”黄泉转过身,直视着他。常理而言,遇见与记忆中故人高度相似的存在,总会有几分波澜,可凯文的平静太过反常。
“只是习惯了。”凯文淡淡道。在漫长的时光里,见过太多相似的面孔,他在量子之海里待了很久,见证了无数消亡的世界泡。
“习惯……我也是。”黄泉轻声应和,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真巧。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当然乐意。”凯文颔首,“不过这是一个失败的战士的故事,如果你愿意听的话。”
两人朝着蓝调的时刻走去,毕竟在长篇大论地讲故事的时候,酒馆总比繁华的大街要来得更适合。
“有趣的两个人。”远处的阴影里,黑天鹅望着他们的背影,琥珀色的眼瞳闪烁着好奇的光。
她穿着像个中世纪的邪恶女巫,帽檐下露出几缕银灰的发丝。
几天前与黄泉共舞时不慎被拔了鹅毛,至今想起仍有些悻悻——但身为忆者,这点挫折算什么?
既然「虚无」碰不得,那看看另一个人的记忆总无妨吧?
黑天鹅扬起骄傲的脖颈,跟着黄泉和凯文朝着蓝调的时刻走去。
“所以……我出手了。”
……
“嘻嘻嘻,姐姐,姐姐,你说这只黑色的小天鹅会不会再被人拔鹅毛呀?”
更远处的天台上,花火晃着双腿,声音甜得发腻,却又带着几分狡黠。
她梳着俏皮的双马尾,头上斜扣着半张狐狸面具,红白相间的浴衣松松垮垮地裹着身子,领口敞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最惹眼的是她那双玉足。木屐的带子胡乱系着,大半截脚踝露在外面,肌肤白得像浸在牛奶里,脚趾圆润小巧,趾甲透着淡淡的粉,仿佛上好的珍珠。
此刻正悬在半空,随着她说话的节奏轻轻晃悠,脚跟偶尔蹭过脚踝。
“可爱的妹妹,我猜多半会哦。”薇塔倚着栏杆,指尖把玩着一缕长发,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这小忆者在忆庭里算是骨干,可跟那位能承载七十多亿人梦境的存在比起来,还差得远呢。她要是敢窥探他的记忆,怕是会看到精神的亚当,看到茧数十亿年来,毁灭的不可说不可说转的文明毁灭时的哀嚎,亡者的哀嚎足以摧毁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心智,希望这个可爱的小忆者不会变成疯子……”
虽然薇塔这么说着,但语气里怎么看都像是行幸灾乐祸。
“嚯……那我要不要去提醒她呀?”花火歪着头,面具下的眼睛眨了眨,语气天真,“我还挺喜欢她的,这么好的人要是疯了,花火会伤心的哦。”
“那就快去呀。”薇塔朝凯文和黄泉离去的方向努了努嘴。
“花火也想呢,可是好像有只小孔雀盯上我们啦。”花火忽然轻笑一声,视线转向另一侧,“当然不是说姐姐你啦,你是美丽的大孔雀,我说的是那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家伙。而且呀,花火还得去找那个小灰毛的麻烦呢,毕竟收了钱,得办事呀。”
“看来我可爱的妹妹还是个大忙人。”薇塔笑了笑。
“那是自然,我可不像姐姐你,来这儿就为了找乐子。”花火跳下天台边缘,稳稳落地时,木屐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花火接了一大堆私活呢,都怪之前去太阳系旅行,把老底都花光啦。倒是姐姐你,被乐子神叫来,总不会真的只是来玩的吧?”
“谁知道呢。”薇塔耸耸肩,“或许祂就是单纯想看乐子而已。”
话音未落,两人的身影便如泡沫般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与此同时,街角的阴影里。
“嘿!花枝招展的小孔雀,吸引女孩子的方式就是偷偷摸摸跟在别人身后吗?”花火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愚者……你刚才应该不是一个人吧?告诉我,另一个人去哪了?”
“你以为你是谁呀?要我说就说?”花火歪了歪头,故意拖长了调子,“钻石?还是奥斯瓦尔多·施耐德?”
“你!”听到“奥斯瓦尔多·施耐德”这个名字,砂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是公司市场开拓部部长的名字,也是他最不愿提及的人之一。
“哦……我知道了。”花火像是突然恍然大悟,捂着嘴巴,眼睛却在笑,“你是埃维金人,跟市场开拓部有仇呀?哎呀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揭你伤疤的呢。”
那副故作无辜的样子,谁都看得出她根本没有半分歉意,反倒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眼神里的促狭几乎要溢出来。
砂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执行任务时,绝不能被这种小把戏干扰。“愚者,告诉我,你之前说‘梦境里并非安全’,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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