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没有过去和未来的昔涟
“卡芙卡，我知道这个问题很突然，但请告诉我——”星望着浴池里的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果我天生就带着某种使命，那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开拓？”
她怕卡芙卡没听清，又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眼底的迷茫像未散的雾，看得人心里发紧。
“不是没听清，”卡芙卡轻轻拨了拨水面的泡沫，语气平静下来，“只是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问起。看来，你现在很迷茫啊。”
热气在她脸上凝成薄薄的水汽，让那双紫色的眼眸显得愈发深邃。
“如果你问的是，为什么要走上开拓这条路，我的答案是——为了给宇宙众生一个更好的结局。当然，这个‘更好’，是我们认定的。”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开拓，宇宙就会走向坏结局？”星追问，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门框。
“不一定，”卡芙卡摇摇头，“但未来一定会很危险。不过，如果你现在对开拓产生了动摇，不妨先停下脚步，我们会处理好一切的。”
星却用力摇了摇头，眼里的迷茫淡了些，多了几分执拗：“我不会停下的。我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开拓。”
“避免银河走向「毁灭」，「虚无」，「同谐」以及「■■」的终末的结局。”
第四个词出口时，星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电磁杂音，像信号被强行掐断，什么都没听清。
她正想追问，却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卡芙卡的笑容在水汽里渐渐拉长，像被揉皱的纸。
“记住，当你有能力做出选择时，千万别让自己后悔。”
当卡芙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星只感觉一切都在离自己远去，再结合刚才她没有听清楚的情况，她有预感，可能是穷观阵的推演要结束。
但在结束之前，她觉得，还有一件事情要问清楚。
“卡芙卡，如果，我想要救一个人的话，我应该怎么做？”
“不要松开自己的手就好了……永远，不要。”卡芙卡笑着，逐渐离星远去，直到她的视线变成一片黑暗。
“星！”
熟悉的声音刺破黑暗，星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从半空中跌落。昔涟眼疾手快地冲过来，一把将她接住，怀里的温度让她混沌的意识渐渐回笼。
“符玄太卜，这是怎么回事？”昔涟抱着星，抬头看向悬浮在空中的蓝色投影，语气里满是焦急。之前审问卡芙卡时，穷观阵从未出过这种状况。
符玄的眉头紧锁，投影的轮廓都因她的凝重而微微波动：“推演突然中断了，具体原因不明。可恶，这还是穷观阵第一次出这种纰漏。”
她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什么，“或许……只有玉阙的十方光映法阵，才能承受住这种级别的推演。”
星趴在昔涟怀里，脑子还有些发懵。她眨了眨眼，看清了昔涟担忧的侧脸——睫毛很长，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鼻尖泛着点红，像是差点哭出来。
“好美……”星呢喃道，她为什么会在最后问出那个问题呢？
可能在问的时候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但此刻她突然想到了意义，人活着就是为了昔涟呀！
“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星回过神，连忙反手抓住昔涟的手。少女的手小小的，软软的，被她一把握住，甚至能包裹住两只。
“星，你干什么！”昔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脸颊瞬间染上薄红。
“我在思考人生的意义。”星一本正经地说，眼里却闪过熟悉的狡黠，“不过刚刚想通了，谢谢你啊，昔涟。”
昔涟被她这跳脱的性子弄得哭笑不得，却也松了口气：“说什么胡话……没事就好。”看到星还能开玩笑，就知道没什么大碍。
她扶着星站稳，转头看向符玄：“太卜大人，穷观阵还能用吗？”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怕星的事影响了后续的推演。
“当然。”符玄的语气恢复了镇定，“穷观阵与本座的法眼同源，皆是遍识天尊的造物，没那么脆弱。”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犯嘀咕。星的推演中断，或许是因为她体内的星核干扰了阵法——可眼前这粉发少女，总不至于也揣着颗星核吧？要是那样，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不如干脆换个名字得了。
“那……太卜大人，我可以站到刚才星的位置吗？”昔涟轻声问道，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如果能窥见过去，或许就能解开那些盘踞在心底的困惑。
随着一阵嗡鸣，穷观阵再次亮起幽蓝的光芒，这一次，柔和的光流缓缓升起，将昔涟轻轻托到空中。
昔涟闭上眼睛，感受着阵法的能量在周身流转，像被温暖的水流包裹。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能看到哪怕一点点过去的影子。
然而，下一秒——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突然炸响，原本稳定的蓝光瞬间变得狂躁，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剧烈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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