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国公能力不行,是能用的兵太少了。
若不是宫门城墙上装备了最精良的防御工事,弩炮、强弩等一应俱全,宫门恐怕早就被攻破了。
“好。”陈北点头,“有劳国公爷。”
他又竖起一根手指:
“一个时辰。国公爷不用坚持到明早,坚持一个时辰即可。”
“一个时辰后,北莽军应该能到。”
“北莽军?”秦国公猛地转头,眼中满是惊愕。
就连皇帝都不知道,北莽军被陈北藏在了西山。
“北莽军什么时候回京的?”
陈北面不改色,答得滴水不漏:
“三日前。国公爷也知道,北莽军的家人都在京城,我也想让他们帮我查查逍遥散的来源,所以就让他们回来了。”
不得召令,北莽军不得回京。
虽然这支军队名义上是陈北的护卫,但实际上……谁都清楚。
这支部队各个精锐,以一敌百,绝不是普通的部曲能比的。
秦国公摆了摆手,没有追问:“你小子不用给我解释。侯爵之位,本就该有三百部曲,他们都是你的部曲,谁也挑不出毛病。”
他看了一眼侯府越来越大的火势,催促道:“快回去吧。祸不及家人,福王这是狗急跳墙了。”
陈北拱手一礼,转身沿着城墙往侯府方向直跑。
魏卓紧紧跟在后面。
跑出一段距离后,魏卓在一处城垛前停下,从腰间解下一捆绳索,一头系在城垛上,另一头扔到了城墙外。
魏卓试了试牢固程度,侧身让开:“侯爷,你先下。”
他不放心城楼上的士兵。
万一他先下去,轮到陈北时,有人在上面做手脚……
陈北没有犹豫,抓住绳索,翻身跃出城垛。
几乎是以垂直的姿态飞速下滑。
距离地面还有一米多时,他猛地拽紧绳索,身体一顿,而后一个干净利落的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在地上。
城楼上的士兵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开远侯的实力吗?”
“简直……恐怖如斯!”
一名百夫长回过神来,厉声低喝:“少废话,掩护侯爷!”
魏卓见陈北安全落地,朝那名下令的百夫长点了点头:
“记住,把绳子收起来。”
说完,他同样抓住绳索,翻身跃下。
同样距离地面一米时拽紧,稳稳落地,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陈北一刀砍翻迎面扑来的叛军,余光瞥见魏卓已稳稳落地,当即低喝一声:“抢马!”
两人从城墙下来之前就瞄好了,不远处几匹战马。
他们的速度太快了。
在密密麻麻的敌阵中左突右闪,如游鱼入水,不应战,不恋战,只靠近马匹。
马上坐着的将士还没来得及拔刀,刀光已至。
陈北挥刀削翻一人,顺势抓住马缰翻身跃上;
魏卓紧随其后,同样一刀斩杀另外一匹马上的叛军,稳稳落鞍。
“留一颗手雷,其他的全丢出去,炸死这群狗娘养的,给国公爷减轻点压力!”
“是!”
魏卓动作干净利落,从腰间摘下六枚手雷,留了一颗,其余五枚同时拉开引线,奋力掷入人群最密集处。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炸开,火光冲天,碎片横飞。
叛军阵营中顿时惨叫连连,血肉横飞,阵脚大乱。
陈北和魏卓都没等爆炸,双腿一夹马腹,两匹战马如离弦之箭,朝着侯府方向疾驰而去。
开远侯府
侯府门前,围的水泄不通。
韩志远带着府中护卫死死守住府门,只要有翻墙进来,他们毫不留手,一阵弩箭射过去,墙内外地上的尸体已经堆了半人高。
他们挡得住人,却挡不住从外面射进来的火箭。
一支支燃烧的箭矢划破夜空,钉在屋顶、门楣、窗棂上,火势迅速蔓延,整座侯府正殿被熊熊大火包围。
好在,所有家眷早已退入地下密室。
三年前,陈北便交代钱掌柜秘密挖掘地道和地下避难所。
钱掌柜办事牢靠,不但在侯府地下挖了一条直通城外的密道,更建了一座足以容纳百人的地下密室。
密室内粮水充足,通风隐秘,只要敌人找不到入口,就算挖地三尺也发现不了。
这便是陈北敢放心入宫的原因。
无论福王如何狗急跳墙,家人都能无恙。
陈北和魏卓策马冲到侯府所在的街巷,眼前景象让两人心头一沉。
整条街被叛军围得水泄不通。
目测之下,少说也有四五千人。
而在侯府正门外,一匹高头大马上,赫然坐着福王。
火光映照下,福王的面孔忽明忽暗,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冷笑。
陈北目光一寒,没有冲动。
‘真是刚棒槌,这个造反就造反这个时候不猛攻皇宫,想拿我家人逼我就范,真是愚蠢至极!’
陈北越发看不起福王。
两人翻身下马,借着夜色隐去身形,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向侯府院墙摸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