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魔灵珠上附着的元神,李逋收起角枪,看向二僧:“元神一灭,白塔易主。二位高僧,请吧。”
法藏道:“李司长说笑,我二人身负弘法大任,怎么能做尸金国主。”
明觉附和道:“正是,正是。所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尸魔陨落,非我二人之功,此间因果,不敢沾染。”
李逋回头,张墩墩躲在韩田身后:“亲哥,你别急,尸金国主人选,我早有安排!”
说着,他捡起白蝓掉落的戒指,戴在手上,念动密语,打开一方小天地。一个面带疤痕,浑身水肿的中年男子从小天地中跌落,趴在地上剧烈咳嗽。
李逋目光一凝:“你是元义?”
那男子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浑浊而迷茫:“这…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李逋没有回答,对韩田使个眼色。韩田会意,魁梧的身躯向旁一挪,露出毫无防备的张墩墩。
李逋抬腿扇了张墩墩一脚。
“哎哟!”张墩墩滚倒在地,吐出半颗带血的门牙:“还有这样打人的?你…你…你太狠了吧!”
“拿我当傻子玩,是不是?”李逋道。
“没有,我要不这么说,你怎么会帮我解决白蝓?”张墩墩捂着肿起的脸颊,嚷嚷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帮忙?”李逋反问。
“秦云凰说你是个怂人。”张墩墩脱口而出。
“这事她也有参与?”李逋眉头紧皱。
“那倒没有。”
“那你觉得我怂吗?”
“厄…您不怂,您太谨慎了。”
李逋作势抬腿,张墩墩吓得抱头鼠窜:“要死了,要死了,我以后再不敢骗你了。”
李逋冷哼一声,扶起虚弱不堪的元义,运转蛊虫,将三股真火分别他的注入心窍、经络和五脏。
元义苍白的脸色迅速恢复红润,萎靡的精神复苏,双脚在地上站稳。
李逋道:“走,我带你回家。”
张墩墩爬起来,急道:“李兄,你不能带他回河西!以我爹的性子,绝不会放过他,他回去就是个死!”
李逋道:“你爹?你爹现在正被陈烨查得焦头烂额,还有功夫管他?”
张墩墩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况且,尸金国一旦无主,立刻就会被其他势力夺走,没有三途昌的支持和新国王的默许,元家以后还怎么在这条商路上立足?”
元义插话:“二位恩公的话,我听明白了。我是被白蝓所擒,囚禁在这方小天地中不知多少载,今日正好杀了他,报仇血恨!”
李逋拉住他:“杀了它,你知道后果吗?”
元义惨然一笑:“杀国主者,承其冠,永囚白塔,为尸金国新王。”
李逋看着他决绝的眼神,缓缓松开了手。
元义大步走到魔灵珠前,双指凝聚一道锋芒,朝残存的元神斩下。
当元神消散殆尽,白塔开始震动,一股庞大而古老的能量,从塔基深处涌出,注入元义体内。
元义的气息节节攀升,竟在瞬息之间,连破数阶,成为十境灵武士,战力值飙升至三百二十万点!
与此同时,塔顶的水闸自动开启,清凉的水奔涌而出,沿着沟渠流向城外。
塔外无数奴人、乃内城贵族,似乎感应到新旧王的更替,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纷纷朝着白塔匍匐拜倒,发出敬畏的欢呼声。
尸金国,迎来了它的新国王。
李逋看着这一幕,暗暗叹气,冲着法藏和明觉招招手。
二僧互看一眼,小跑着过来,脸上堆满笑容。
李逋伸出手:“我眼瞎吗?赶紧拿出来。”
二僧脸上的笑容僵住,最终苦着脸,乖乖地将魔灵珠,九旋雷圈、狱火红绫和那块青铜板砖都拿出来,交给李逋。
张墩墩凑过来:“好宝贝,好宝贝啊。”
李逋掂了掂青铜板砖,瞥了眼张墩墩:“不错,分量正好。”
张墩墩吓得一缩脖子,忙退的老远。
紫府内,问蛊道:“确实是好宝贝,相传魔灵珠能使死人复生。”
闻言,李逋心中一动,想起林浣的尸身现在还寄存在小天地中。
李逋将魔灵珠收起,把青铜板砖、九旋雷圈和狱火红绫扔给元义:“欲戴其冠,必承其重。尸金国易主的消息传开,挑战者一定不会少,你好自为之。”
元义跪拜:“蒙恩公相救,又赠宝于我,能问一下原因吗?”
李逋道:“我是河西人。此行,是受元鼎老爷子之托,前来救你。”
元义含泪:“爹,我爹,他还好吗?”
李逋道:“他要知道你脱困,一定会来见你的。”
元义解下腰间佩刀呈上:“恩公!我现在身不由己,无法再回家侍奉双亲。还请您将此刀交给我爹,他一看就全明白了。”
李逋接过佩刀,指着远处的张墩墩:“你知道他是谁吗?”
元义摇头:“看着面熟,想不起来了。”
李逋笑道:“他是三途昌少主,张墩墩。你是被白蝓所擒,但囚禁你的那方小天地,应该张家提供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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