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对不起,二哥。”
“是我误会你了。”
“放心!”
“打仗这事我从不含糊。”
“我现在就回去收拾行装。”
“你可不准反悔!”
话音未落,朱棣已转身疾步离去。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朱涛眼中掠过一抹愧色。
对不起了,老五。
最后一次。
真的是最后一次。
如果不是……那就是倒数第二次。
想着,朱涛朝杨无悔招了招手:“去告诉大哥。”
“西边的事有办法解决了。”
“拟一道册封附属皇帝的诏书。”
“喏!”
杨无悔领命退下。
次日清晨。
奉天殿前。
朱标与朱树并肩而立,目光慈和地望着朱棣。
“老五。”
“此去千里迢迢,山高水长。”
“务必保重。”
“一切以自身安危为先。”
朱标顿了顿,语重心长。
朱棣朗声一笑:
“大哥放心!”
“咱们不是在马穆鲁克王朝修了条直通地钟海的运河吗?”
“这次我走水路。”
“用不了多久就能抵达前线。”
“说不定。”
“揍完三蓝、弗朗基那帮人。”
“今年还能赶回大明过年呢!”
他笑容灿烂,浑然未觉事态之严峻。
朱涛也点头附和:
“嗯。”
“好兄弟。”
“旗开得胜!”
说着,重重拍了拍朱棣的肩膀。
“借二哥吉言!”
朱棣含笑上马,骑着那匹万里挑一的骏马缓缓离去。
全然未曾察觉——
身后那一众大明朝臣望向他的眼神,竟诡异得近乎怜悯。
“都准备好了吗?”
朱标神色一肃,目光扫向身后。
“回太子殿下。”
李祺嘴角微抽,“一切已安排妥当。”
“好!”
朱标颔首。
“等老五登船后。”
“便可昭告天下。”
“喏……”
李祺苦笑应命。
此时,朱棣已踏上西征战舰。
倚着船舷,悠然吹着海风。
嘴里叼着一根从朱涛那儿好不容易讨来的烟,吞云吐雾,惬意非常。
这玩意儿,可是他求了许久才到手的。
从前朱涛死活不给。
这次不知怎的,竟直接甩来一整条。
“五爷。”
身旁暗卫悄然上前,躬身禀报。
“嗯?”
朱棣眯起眼,“何事?”
“莫非是封我为征西大将军?”
“这个……”
暗卫迟疑片刻。
“不是。”
“比那更高。”
“更高?”
朱棣一怔。
“难不成……封我为一字并肩王?”
“是册封殿下为夕半亚皇帝。”暗卫低声道。
“恭喜五爷,荣登帝位。”
“什么!”
朱棣浑身剧震,手中香烟跌落甲板竟浑然不觉。
呆立良久,终是仰天悲鸣:
“大哥!”
“二哥!”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啊!”
朱棣爱打仗不假。
可打仗,终究是要能凯旋才算圆满。
富贵不归故里,如同锦衣夜行。
若不能衣锦还乡,炫耀功勋,这一仗打得还有什么意义?
他原以为,哪怕封个附属皇帝……
至少还能回来。
同样也在大明周边区域。
可谁料朱标与朱涛直接把他扔去了西边。
这……他还怎么回去?简直是笑话!
……
摄政王府内。
“二爷。”
“那北漂亮大陆透着古怪。”
“李战东元帅请您考虑,是否暂停进一步探索。”
于春生站在朱涛的书房中,低声禀报。
“古怪?”
“何处诡异?”
朱涛眉头微扬,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
“二爷。”
“那些城池里——”
“许多人家屋中竟摆着棺材。”
“更有甚者,全家整整齐齐躺在棺内。”
“而且不知何故。”
“历经多年。”
“棺中尸体竟未腐烂。”
“更离奇的是。”
“经查验,他们皆为饥饿致死。”
“但面容之上毫无痛苦之色。”
“反倒是呈现出兴奋、狂热、乃至淫*态的神情。”
“对了。”
“每具棺材上还连着一些奇异细线。”
“李战东元帅推测。”
“这或许是某种xie恶祭祀所致,正是这场仪式毁灭了整座城市。”
“眼下将士们都不敢轻易靠近这些棺木。”
听着这一番描述,
朱涛只觉脊背发凉。
然而……
为何这种场景竟让他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熟悉?
“有实物带回来吗?”
“孤想亲眼看看。”
朱涛声音低沉,眉心轻蹙。
“二爷。”
“这些不祥之物,无人愿碰。”
“李战东元帅特命一艘蒸汽快艇单独押运,随舰队同行。”
“如今应已接近大明海域。”
“不日便可抵达。”
于春生恭敬回应。
“哦?”
朱涛轻哼一声。
“有意思。”
“孤要亲自去水师基地一趟。”
说罢,朱涛便带上徐妙云与朱雄杰,径直离开王府。
原本他并不打算让她们同行。
奈何朱雄杰这小子不知从哪儿听到了风声,
拉着徐妙云死活要跟来。
朱涛无奈,只得应允。
一行人刚登马车出府,
远远便见一辆华贵马车自东宫方向驶来。
正是太子朱标的座驾。
朱涛微微一怔。
“老大这是要去哪儿?”
他探头望向那辆马车。
“老二,你多半也是奔水师基地去吧?”
朱标掀开车帘,苦笑一声。
“雄英那臭小子不知听了谁讲漂亮的神秘棺材,
从学堂溜出来,拽着他娘非要我带他们去看。”
朱涛一愣。
原来……兄弟俩遭遇如出一辙?
可转念一想,
他眼神骤然一冷——
这些机密消息,两个孩子怎会知晓?
一人听说或可算巧合,
两人皆知,便绝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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