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联盟众人紧锣密鼓地为未来局势积极筹备之时,炎国却如同一艘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破船,局势愈发岌岌可危。自黑石渡粮营被刘三带领的骑兵先锋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火烧毁后,炎国的粮草储备仿佛被釜底抽薪,遭受了毁灭性的重创。粮荒,这头凶猛且狰狞的巨兽,张着血盆大口,带着无尽的恐怖与绝望,开始在炎国的土地上疯狂肆虐,所到之处,百姓们皆陷入了水深火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悲惨境地。
炎国都城城门处,那景象宛如一幅不忍直视的人间惨状图。成群结队的流民,恰似被生活无情驱赶的蝼蚁,从四面八方如汹涌潮水般涌来。他们身上的衣衫,早已褴褛得不成样子,像是被岁月和苦难反复撕扯、蹂躏过的破布,松垮地勉强挂在瘦骨嶙峋的身躯上。每一寸布料都诉说着无尽的艰辛,破洞处露出的肌肤,或是布满污垢,或是带着冻伤和擦伤的痕迹。他们面黄肌瘦,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颧骨突兀地耸立着,像是险峻的山峰,而双眼则黯淡无光,空洞得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满是绝望与无助,仿佛对这个世界已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这些流民拖家带口,孩子们饿得哇哇大哭,那哭声尖锐而凄惨,仿佛是对这残酷世界最直接、最悲愤的声声控诉。他们的哭声在寒风中颤抖,像是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残叶,让人听了揪心不已。老人们虚弱地拄着拐杖,每迈出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已被抽干,一阵微风便能轻易将他们吹倒。他们的脚步迟缓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生命线上,带着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存的渴望。妇女们则紧紧护着家人,眼中噙满了泪水,那泪水里既有对家人深深的担忧,害怕他们在这混乱与饥饿中遭遇不测,也有对未来深深的迷茫,不知道明天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起初,他们只是低声地哀求,声音中带着颤抖和恐惧,仿佛害怕激怒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那声音如同微弱的烛火,在狂风中摇曳,随时可能熄灭。但随着饥饿的加剧和绝望的不断蔓延,他们的呼喊声逐渐变大,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后来汇聚成了整齐而响亮的声音:“开仓放粮!开仓放粮!”那声音仿佛一股悲愤到极点的洪流,裹挟着无数人的痛苦、绝望与期望,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击着都城的每一个角落。城门上的砖石似乎都在这声音的震荡下微微颤抖,仿佛也在为这人间的悲惨而感到战栗。
炎烈得知流民闹事的消息后,正在宫殿中大发雷霆。他身着的华丽龙袍,此刻却显得凌乱不堪,衣角随意地耷拉着,像是被人粗暴地扯过。冠冕也歪向了一边,不再有往日的威严,倒像是个滑稽的装饰。他双眼通红,像是燃烧着两团愤怒的火焰,那火焰中充满了暴虐与疯狂,大步流星地朝着城门楼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要将地面踏穿,留下深深的脚印。当他站在城门楼上,俯瞰着城下黑压压的流民时,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充满了凶狠与决绝。在他眼中,这些流民不再是他的子民,而是挑战他权威的叛逆者,是必须被镇压的对象。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剑刃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寒光,那寒光如同冬日的冰霜,仿佛在呼应着他内心的冷酷与无情。他将佩剑高高举起,剑身反射的阳光刺痛了人们的眼睛,大声吼道:“这些刁民竟敢聚众闹事,公然扰乱都城秩序,简直罪大恶极!给我射杀!一个不留!”他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城楼上空回荡,震得人们的耳朵嗡嗡作响。
随着炎烈一声令下,城楼上的弓箭手们整齐划一地张弓搭箭。他们面无表情,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麻木和服从,仿佛只是执行命令的机器,没有丝毫自己的情感。利箭如雨点般朝着流民射去,带着呼啸的风声,像是死神的使者,无情地穿透流民的身体。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如同地狱传来的哀号,在空气中回荡。流民们纷纷倒下,鲜血迅速在城门下的土地上蔓延开来,将地面染得一片殷红。那殷红的血迹,如同恶魔的印记,诉说着这场悲剧的残忍。
一些孩子惊恐地看着父母在身边倒下,眼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仿佛整个世界在瞬间崩塌。他们吓得哇哇大哭,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要将这压抑的天空撕裂。妇女们绝望地呼喊着亲人的名字,那声音中充满了悲痛和无助,响彻云霄,仿佛要冲破这无尽的黑暗,寻求一丝希望。老人们则闭上双眼,默默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他们脸上的皱纹里,写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无奈和绝望,仿佛一生的苦难在这一刻都达到了顶点。整个场景犹如人间炼狱,惨不忍睹,让人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凉和愤怒。
然而,炎烈的暴行并没有如他所愿地平息事态,反而像是往已经沸腾的油锅里又浇了一桶油,更加激起了民愤。在这混乱与绝望之中,东路军将领张大人站了出来。张大人身材魁梧壮硕,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一种沉稳而可靠的感觉。他一脸正气,平日里就对炎烈的残暴统治心怀不满,只是一直隐忍不发。他深知炎烈的统治早已让国家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痛苦不堪。看着百姓们在苦难中挣扎,他的内心如同被一把利刃反复切割,疼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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