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晚的指尖微微发颤。
那封信的开头不过短短几个字,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划开了她尘封多年的伤口。
她缓缓坐到画廊办公室的椅子上,目光死死盯着纸上的字迹,仿佛想从那一笔一划中看出些什么。
“姐姐,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请原谅我……”
接下来的内容并不长,但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脏。
> “我一直都知道你和沈时烬的关系,也知道他以为我死了是因为他的误会……可我不是自杀的,是有人逼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我知道你会恨我瞒着你,但我不能告诉你,因为一旦你说出去,他们就会毁掉你的一切……”
宴晚呼吸一滞。
她猛地翻到最后一页,发现落款时间是三年前——正是妹妹“失踪”的那几天。
她闭了闭眼,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原来如此。
原来妹妹不是自杀,而是……被谋杀。
而沈时烬,竟然一直以为是自己害死了她。
宴晚的眼底泛起冷意,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那些年里,沈时烬对她的冷漠、羞辱、折磨,全都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前提之上——他认为她是那个死去女人的替代品,一个用来赎罪的影子。
而现在,她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谎言。
真正操控这一切的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站起身,将信小心地收进包里,眼神沉静如深潭,却藏着滔天怒火。
她不能再等了。
夜幕降临,巴黎街头霓虹闪烁,画廊外风声猎猎,像是某种无声的召唤。
宴晚约见了慕雪,地点在一家隐蔽的咖啡馆,灯光昏黄,人烟稀少。
“我要你帮我查一件事。”她低声说,将一份加密文件推到桌对面,“关于三年前那场‘意外’的真正真相。”
慕雪接过文件,神情认真:“你怀疑当年的事另有隐情?”
“不止是怀疑。”宴晚的声音平静,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刚刚找到了我妹妹留给我的一封信,她说,她不是自杀的。”
慕雪瞳孔一缩。
她当然知道三年前那场轰动一时的新闻——富商之女为爱殉情,成为全网唏嘘的“白月光”。
可现在,宴晚的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我会找到证据。”慕雪点头,“不管是谁在背后操控一切,我都会让你看清真相。”
宴晚轻轻一笑,笑容却冷得没有温度。
“谢谢你,慕雪。”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韩晴正与一位神秘买家密会。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桌上的一盏台灯亮着。
“只要你把这段录音曝光,”韩晴将一枚U盘放在桌上,冷笑开口,“宴晚不仅事业尽毁,连道德高地都会崩塌。”
对方拿起U盘,仔细检查后点头:“她以为自己是受害者,其实是加害者的共犯。”
韩晴轻笑一声,
“没错,她以为她在反抗命运,其实不过是命运的一颗棋子。”
她站起身,披上外套,走向门口,忽然停顿了一下。
“记住,不要急着出手,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而风暴,已经悄然逼近。
林晓晓被保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一个电话。
手机接通,却只是冰冷的语音提示音。
她站在盛霆集团别墅门前,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颤抖着再次按下通话键,嘴唇干涩,声音沙哑。
“沈时烬……你到底……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林晓晓站在盛霆集团别墅门前,风呼啸着卷起她凌乱的发丝,将她的身影吹得单薄而脆弱。
她颤抖着拨通沈时烬的电话,一遍、两遍……直到语音提示音冰冷地响起,她才缓缓放下手机,眼神空洞。
“我已经为你做了那么多……为什么你还是只看她一眼?”她喃喃自语,声音被风吹散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记得自己曾如何为他陷害宴晚,如何在宴晚最信任的时候插刀;她记得那个深夜,她将宴晚的设计图交给韩晴时,手心里全是冷汗;她也记得,在宴晚被全网攻击时,她站在人群之中,假装惋惜地说:“真是可惜了。”
可这一切,换来的不过是他冷漠的一眼,甚至一句解释都没有。
与此同时,在基金会筹备会现场,宴晚端坐在主位,目光清冽如冰。
台下坐着的是各大投资人、董事会成员,还有曾经对她指指点点的时尚圈名流。
如今,他们只能看着她冷静从容地宣布:
“从今天起,所有核心决策权归我个人所有。”她环视众人,唇角微扬,“我不再需要任何人来定义我的成功。”
掌声响起,虚伪又热烈。
她没有理会那些人脸上堆砌的笑容,只是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老周立刻走上前,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
她接过来,低声说了句:“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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