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统帅秘书轻轻敲一下门,打破了室内的沉寂。统帅让他进来,秘书步伐急促,手中拿着两张电报稿,面色苍白地递给防长。防长接过来一看,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电报纸上的字迹像是用鲜血书写,触目惊心。统帅见状,生气地拍了下桌子:“什么事?让你这个防长失去镇定?”
国防部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但声音仍带着颤抖:“统帅同志,我们的边防部队又失去两个团。这次是白天他们穿着我们的军服进军营后进攻我们,团部只向师部发出电报后就失去联络,师部派一个团前去支援全部倒在路上,一个团的士兵无一活着。”他说完,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统帅的眼睛,仿佛那目光能灼穿他的灵魂。“电报里提到,敌人行动迅速如鬼魅,我们的侦察兵连影子都没捕捉到。”
统帅站起身,踱步到地图前,手指划过边境线,那曲折的线条如今像是刀割般的伤口。他皱着眉问道:“是不是派两个团过去的结果是一样的?”他的声音里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在质问命运,又像是在自嘲。地图上的争议区域此刻显得如此遥远而虚幻,而现实的血腥却近在咫尺。
防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们只是射击就将我们全部消灭,如果再用炮击或手榴弹呢?”他的问题像是在反问,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每一个字都沉重地砸在统帅的心头。“我们的防线在崩溃,士兵们的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再这样下去,恐怕连士气都会彻底瓦解。”
统帅知道,结果只有一个,只是早一点晚一点的问题。他走回办公桌,双手撑在桌面上,低头沉思。统帅清楚,这是炎黄自治区在逼他让步,他一天不让步,就会有更多的士兵倒在自卫军的枪口下。事态只会一步步扩大,不会一步步缩小,他们已经将边境外三百公里的熊国人赶出去,以后呢?统帅也不敢想,一个世界上占地最大的国家,要向一个刚成立的小自治区投降吗?统帅接受不了。他的内心在挣扎,荣誉与现实的冲突让他几乎窒息,但眼前的战报像一把尖刀,刺穿着他的骄傲。他仿佛看到历史的嘲讽,曾经辉煌的帝国如今竟在边疆折戟沉沙。窗外,一阵冷风吹过,卷起落叶拍打着玻璃,像是无数亡魂在低语。统帅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他知道,必须做出抉择了,无论那抉择多么痛苦。
但摆在面前的现状是严峻而残酷的:国家储备早已耗尽,空军几乎不复存在,海军损失了整整三分之一,海军陆战队同样折损三分之一,陆军也遭受了三分之一的重创,国防战略储备几乎被一扫而空。统帅独自站在指挥室的地图前,目光沉重地扫过那些标记着失地的符号,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他有点不敢再赌,毕竟手中的筹码所剩无几,每一次冒险都可能将国家推向深渊。
谈判吧,不然又能怎么样呢?他暗自叹息。如果士兵都打完了,怎么去阻挡日耳曼人的进攻?那些日耳曼人正虎视眈眈地窥伺着边境,像一群饥饿的猛兽。在你虚弱的时候,谁都想上来咬一口,这是国际间不变的铁律。统帅感到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
统帅苦涩地自嘲了一下,嘴角挤出一丝无奈的笑容。然后,他转向身旁的防长,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他们不但要回前朝的一百多万土地,还要求取消蒙古的独立,还要我们赔偿五十万两白银?我们难道都要答应吗?这条件简直像是要将我们逼入绝境。”
国防部长笔直如松般站立着,然而那布满血丝的双眼却无法掩盖其因连日操劳而产生的深深倦意。他以一种毕恭毕敬且充满敬畏之情的姿态回答道:“属下愿完全服从于统帅之旨意与决策。就目前情况而言,前面提到的两个条件对我方其实并无太大实质性损害。毕竟,那些地域已长期处于失控状态,至于蒙古方面所引发的一系列问题,则向来都是外交领域内颇为棘手难缠之事端。然最后的第三个要求——需由我方提供大量白银作为补偿,此举实有欠妥当之处啊!暂且不提敌人先前曾掠夺走我军众多宝贵资源一事,单说此刻若将巨额银两轻易赠予对方,岂非有损我国身为泱泱大国应有的威严及声誉乎?不过呢,事亦无绝对,咱们倒不妨灵活应变一番。比如,可以稍稍满足他们些许贪欲,给予少许利益以作安抚即可。如此一来,既顾全了双方颜面,又能确保战事尽早画上句号,岂不妙哉?依臣所见,这帮炎黄之人应当不至于如此贪得无厌、得寸进尺吧……”话至中途,只见防长不自觉地攥紧双拳,并从其言语间流露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情绪来。
统帅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响声。他缓缓开口:“前两项我们可以答应他,但后一项我们不能完全答应。先让奉天的司长快速和他们接洽,看看最少我们可以以多少代价结束这该死的战争。时间紧迫,每拖延一刻,我们的国土就多一分危险,我们的士兵就会流血牺牲。”
奉天的熊国驻外司长接到命令后,丝毫不敢耽搁,迅速找到了臧戎韬。在一间简朴的会客室里,司长说明了熊国的态度:熊国统帅的意思,是签订协议承认一百多万领土的归还,并不再参与蒙古独立的问题,但第三个问题——赔偿白银,就不要再谈了。司长强调,熊国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国家储备,希望自治区能体谅熊国的难处。
臧戎韬听完,面色顿时严肃起来,马上回答:“不可能不谈。赔偿问题必须摆在桌面上,这是谈判的核心之一。可以商量少一点,但不谈是不可能的。我们也有自己的底线和需求。”
司长心中一紧,知道事情棘手,马上向国内汇报。就在这时,统帅秘书又匆匆送来国防部的紧急电函,报告称又有两个边防团遭到突袭,官兵全部阵亡,无一幸免。统帅看到这份电函,心情可以用心急如焚来形容。前线噩耗接二连三,压力如潮水般涌来。听说第三项不谈不行,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对秘书说:“最多五分之一,继续谈,要快!我们必须尽快止损,保住剩下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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