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清华园，绿树成荫，紫藤花的香气在微风中飘散。然而在物理系的实验楼里，气氛却有些凝重。
………………
黄大牛院士的办公室内，文丽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博士生，此刻面色苍白，眼神闪烁。
文丽，这是你本学期的成绩单。黄大牛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六门专业课，四门不及格，两门勉强及格。按照我们课题组的规矩，你应该清楚后果。
文丽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这位被称为小老头的导师向来以严格着称，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学术不端和治学不严。
我注意到，这学期你参加了至少二十场社交活动，黄大牛翻看着手中的记录，其中涉及外国留学生和驻华使领馆人员的就有八场。文丽，我们是搞科研的，不是搞外交的。
文丽的额头渗出了细汗。她确实沉迷于各种社交场合，享受那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
特别是在认识了几位外国朋友后，更是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应酬上。
黄老师，我...我可以补考...文丽的声音细若蚊蝇。
不必了。黄大牛直接打断，我们课题组承担着多项国家重点项目，不可能留着一个心思不在科研上的人。
从下周开始，你回物理系重新选择导师吧。
文丽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被导师在清华几乎是学术生涯的污点，这意味着她今后在学术圈的发展将受到严重影响。
黄老师，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黄大牛站起身，语气坚决，你请回吧。
看着文丽失魂落魄离开的背影，黄大牛轻轻叹了口气。
他不是不近人情，而是深知自己课题组研究的敏感性。
去年完成的雷达项目涉及国防机密，今年即将启动的稀土研究更是关乎国家战略资源。
在这样的团队里，绝不能有任何安全隐患。
这女人肖镇看得很明白，就是个典型的精神西方人呗，可以预见大概率会让巧克力把肚子搞大那种跟他初中的那个杨青老师一模一样。
………………
与此同时，在楼下的超净实验室里，肖镇正专注地调试着一台新到的电感耦合等离子体质谱仪。
这几个月来，他跟随黄大牛等导师系统学习了凝聚态物理和材料科学的基础理论，为接下来的研究打下了坚实基础。
肖镇，设备调试得怎么样了？黄大牛走进实验室，脸上的严肃表情已经换成了欣慰的笑容。
基本就绪，黄老师。肖镇直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检测线达到了ppt级别，可以精确分析稀土元素含量了。
黄大牛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关于你提出的稀土研究计划，学校和国家相关部门都很重视。
你那份《稀土：高科技应用的维生素》的报告，我已经转交给有关部门了。
肖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自从去年在雷达项目中接触到氮化镓材料后，他就开始关注稀土元素在高科技领域的应用。
经过几个月的资料收集和研究，他越发认识到这些看似普通的元素对现代工业的重要性。
稀土是信息技术、生物技术、能源技术等高技术领域和国防建设的重要基础材料，肖镇指着墙上新挂的元素周期表说道，钕、镨用于永磁材料，铕、铽用于荧光材料，钇用于超导材料...可以说，没有稀土，就没有现代高科技产业。
黄大牛赞同地点头：确实如此。但是我国目前的稀土产业还处于粗放式开发阶段，资源浪费严重，深加工能力不足。
所以我想从三个方面入手，肖镇拿出一份详细的研究计划，一是稀土元素的高效分离提纯技术，二是稀土在新材料中的应用研究，三是建立完整的稀土产业链。
………………
就在两人深入讨论时，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来：由文云淑的大禹重工牵头，联合国家有色金属公司和国家铝业公司共同组建中国稀土工业公司，首期总投资达32亿元人民币。
更令人惊喜的是，新成立的稀土公司决定资助肖镇的科研项目，首期拨款800万元。
五月六日，肖镇在黄大牛的陪同下，来到金宝街12号的中国稀土工业公司总部。气派的办公大楼里，工作人员忙碌而有序。
肖同学，久仰大名。公司董事长官立仁热情地迎上来，你那份关于稀土资源的报告，我们都拜读了，很有见地。
特别是你提出的稀土是工业维生素这个比喻，非常形象。
在装饰典雅的会议室里，双方签订了科研合作协议。
签字仪式简单而庄重，肖镇在协议上签下自己名字时，感受到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我们希望在三个方面取得突破，肖镇在签约仪式后向官立仁详细介绍研究计划，首先是开发新型萃取剂，提高稀土分离效率；其次是研究绿色分离工艺，减少环境污染；最后是探索稀土在高性能永磁材料中的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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