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样的。”
姽婳声音不大,却无比冰冷:“怪不得当初赵灵君入魔,你都没舍得杀她,很好……”
云抚琴和金志平吓的大气都不敢喘,缩着脑袋,也没心情骂乾坤镜信号不好了。
倒是五小只,唯恐天下不乱,围着姽婳叫道。
“太奶奶,走,咱们一起下去找太爷爷问个清楚。”
“是啊太奶奶,太爷爷为了救那个女的命都不要了,他俩一定有事。”
“不然这样,太奶奶,咱们把大黑蛇抓来,他一定知道真相。”
“对,抓大黑蛇,大黑蛇最坏了,一路上就会装死,太爷爷有危险都不知道出来帮忙。”
“太奶奶,我可以把定魂珠借给你。”
云抚琴和金志平在一旁听的冷汗直冒,心道,二狗的这几个孩子,还真是孝出强大啊,杨老爷子能摊上这么几个曾孙,也算是祖坟冒黑烟了吧。
‘刺啦刺啦……’
就在姽婳想着要不要现在就下去找杨天豪理论,还是听五小只的,把蟒老黑抓来问话时,镜子里的画面竟再一次清晰了起来。
只是,这次只有赵灵君和魔蛔虫还有黑猫魈了,完全不见杨天豪的身影。
“难不成赵灵君抛下阿豪自己逃跑了?”
姽婳一攥拳头,眼中的怒火更盛,就在她即将发作的时候,就听镜子里的黑猫魈道:“主人,你真的要回去么?”
“嗯!”赵灵君点点头:“教里出大事了,必须回。”
“那姓杨的那个家伙怎么办。”黑猫魈继续问。
“什么怎么办?”赵灵君诧异道:“他不是好好的么。”
“我是说你俩的关系怎么办,”黑猫魈喵了一声,继续道:“你俩不是都已经那个啥了么。”
“哪个啥了?”赵灵君一听这话,脸刷一下就红了:“你别瞎说,我俩啥事都没有。”
“你问问你胳膊上那傻屌信不。”
黑猫魈优雅的舔了舔爪子:“姓杨那家伙不给你当解药,你怎么驱除的淫毒,你们人类真麻烦,做了就做了呗,还不承认。”
“你懂个屁,他是用金针把我身体里的毒素逼出去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灵君一边说,一边将肩膀上的黑猫魈抓在手里,‘嗖’的一下给扔了出去。
结果,黑猫魈消失之后,镜子里的画面便再一次泛起了雪花,直至最后彻底变成一面镜子。
“什么情况?”
五小只跑到魔蛔虫前,挨个检查起了自己的法器。
云抚琴和金志平长出口气,偷偷擦了擦汗水,但内心深处也有点小失落。
暗道:“难道说真的没凿?不应该啊。”
只有姽婳,嘴角微微翘起,对五小只道:“你们几个,赶紧回家,别可哪乱跑了,知道了么?”
说着,一个转身,消失在了屋中。
五小只将各自的法器收回,挨个跟云抚琴和金志平道别,也纷纷离开了这里。
等所有人全都离开后,云抚琴这才拍了拍魔蛔虫的身体,悄悄问道:“你醒酒了啊?”
魔蛔虫抬起头看向云抚琴,小眼睛里哪还有一丝醉意。
“废话,我再不醒酒,那妖女一会不得掐死我啊。”
原来,刚刚姽婳所看到的画面,是魔蛔虫强行改变了自己的记忆,而事实则是,赵灵君之所以离开杨天豪,是因为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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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五小只,回到家中时,杨二狗和伊依早已准备好了阵法等着他们。
刚一进屋,杨二狗便立马锁紧了门,紧接着,伊依二话不说,手印一掐,直接开启了阵法。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五小只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伊依和杨二狗的表情,就感觉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了全身。
但这力量并不痛苦,反而像一层温暖的薄膜,将他们与某些熟悉的东西隔离开来。
杨萍最先察觉不对,下意识就想召唤法器,却发现平日里心念一动便能浮现的契约罗盘此刻竟然毫无反应,连一丝微弱的联系都感觉不到。
“爸!妈!你们干什么?!”
杨安惊叫,试图运转体内微弱的灵力,却只觉得丹田空空如也,仿佛从未修炼过一般。
杨喜、杨乐、杨多多也纷纷尝试,结果都一样。
他们的法器被杨二狗一件一件收走,此刻连最基本的灵力感应都消失了,除了身体比同龄孩子稍微强健些,已与普通孩童无异。
伊依看着孩子们脸上的恐慌,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手上的法印却稳稳维持。
她温声解释道:“萍萍,安安,小喜,乐乐,多多,别怕。爸爸妈妈不会伤害你们。这个阵法叫‘偷天蔽日’,是暂时性的,不会损害你们的根基。”
杨二狗叹了口气,拉过几把椅子让五个小家伙坐下,自己蹲在他们面前,表情少有的严肃。
“这段时间,你们几个也闹腾够了,接下来,该像个正常孩子一样了。”
“没错。”
伊依接过话头,声音轻柔却坚定:“孩子们,爸爸妈妈知道你们天生灵慧,与众不同。但正因为这样,我们才更希望你们能有一个相对正常的童年。上学,读书,交朋友,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耍……这些普通孩子拥有的,你们也应该有。法术、法器、妖魔诡事……你们接触这些还太早,不利于你们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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