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大雪封山的机会,不仅山脚下的吴邪在火急火燎的准备反将一局,山上的秋月白他们也做好了坑人的准备。
他们早几天的时候就来到了喇嘛庙,成功和在那里提前准备的张海寄和张海渊汇合。张海客更是早就做好了扮演吴邪的准备,这两天神神叨叨的在那里嘀嘀咕咕。
关键每次这无邪版张海客一看见秋月白就停下了自己的演练,然后盯着秋月白看上好长一阵时间。
秋月白每次都莫名其妙的,但又想到这可能是他为了扮演吴邪进行的某些特殊仪式,也就任由他盯着自己看了。
直到在暴风雪即将过去的前两天,秋月白才被张海客勒令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
理由是——看着白哥容易出戏,他老感觉尴尬的脚趾抠地。
秋月白无语了,但看看小客仔那副神情貌似还真是真的,也就只能由着他去。
可是他又怎么会是那闲的下来的人?刚在屋子里面坐了没两个小时,就又忍不住想要出来晃悠。
张海客看着今天第n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甚至比自己说之前次数还要多的白哥,无奈的想要把自己手上的面具扣对方脸上。
诶,对哦!
一个坏心思突然涌了上来,张海客也不演练吴邪了,就那么拉着秋月白到了一旁低声嘀咕。
……
三天之后,暴风雪彻底过去,即便是山上的雪还没有完全安全,吴邪还是选择在第一时间登了山。
他来到那座喇嘛庙,并且成功见到了里面主事的喇嘛。
那主事喇嘛看着似乎有些年纪了,白发苍苍面容慈祥,神情里透着出家人的淡定和沉稳。可经过吴邪的一番试探,却发现对方并非那德仁喇嘛。
好在即便如此,他还是从对方口中知道了10多年前小哥从山里出来的事情,并且差点因为小哥对外人的直爽以及对自己的抠搜吐血。
雪山,碧空,冰晶,有着繁复花纹的毯子,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经书气息……
喇嘛庙的一切似乎都有着让人静心的能力。吴邪想,难怪张家人会把西部据点选做这座德仁喇嘛庙,这确实像是那个家族的风格……
吧?
看着远处茫茫雪景,吴邪原本平静安宁的脑子里不知为何突然想起来那几个逗比张家长老,嘴角没忍住一抽。
好吧,是他对小哥的滤镜太厚了,张家选择这地方估计就纯属意外。
再者那闷油瓶,在这辈子有白哥的情况下,似乎也没有他上辈子那么冷了……
吴邪闭了闭眼睛,前世那些虚无的记忆似乎有一瞬间在他眼前闪现,但很快又消失不见,除了感觉,什么都没有留下。
挺好。
继续向着喇嘛庙的后院走,吴邪突然停住了脚步,在他瞪大的双眼中,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身影骤然映入视线。
正是他刚刚还在蛐蛐的小哥!
那个身影坐在悬崖之边,低着头不知在干些什么,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浑身上下散发着悲切的气息。
吴邪心里瞬间一突,火急火燎的就向着那个方向冲过去。虽然怀疑这是陷阱,可他却从心底里不愿意相信这是陷阱。
然而冲过去的一刹那,吴邪却被自己眼前的场景气得想骂娘。
他真的是**!到底是什么**在这儿刻了个小哥的石像不说,还在这石像上披了件冲锋衣!真他*!(???皿??)??3??
……
一腔激情被这冷冰冰的石像砸了个彻底,吴邪简直想给面前这个石像一脚,就像他一直想对那个闷油瓶做的那样。
但等他仔细看了看,还是仍然坚定不移的认为面前这个石像是小哥。
那种沉静安宁,是要与雪山融为一体的气质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拥有的。
看着那石像就如同本人那般一动不动的背影,吴邪的心绪不知怎的就安宁了下来,心平气和的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绕到石像正面。
这个石像似乎是个半成品,下半身还是岩石原本的模样,那双手和脸上的神情却被刻画的无比仔细。
张起灵在哭……
在对着雪山无声的落泪。
吴邪看到石像的双手紧握着,用自己的身体低低地护在靠近心口的位置。那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泪水无声的从眼眶中滑落。
刚刚经过的暴风雪只在石像身上留下了薄薄的一层雪屑,吴邪小心翼翼的将那层白扫去,突然发现石像紧握着的双手中好像有什么亮色一闪而过。
他又着重清理了手指周围的积雪,这下看清了那是一枚圆形的吊坠,清澈透亮干干净净,像是只是一个简单的玻璃球。
吴邪的潜意识告诉他,这颗玻璃球是小哥留下的,并且这颗玻璃球当中,以前恐怕有过些别的,让那个闷油瓶无比珍惜的东西。
所以即便是现在里面的东西已经消失,小哥也并没有轻易将这枚吊坠丢弃,而是用不知什么方法把它封在了这石像之内,让他代替自己永远望着这层层雪山。
不用说,这吊坠绝对是白哥给他的。至于这枚吊坠的来历,应该在这一行回去见到白哥之后就能知晓了。
压下心中感慨万千,吴邪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藏袍,本来是想把外袍留给这石像小哥的,结果刚刚脱下,他自己就差点被冻得原地起飞。
不行不行!这地方也太冷了,平常那个闷油瓶就抗冻,现在让他再冻冻应该也没什么大事儿!ˉ?ˉ
暗自调侃着自己,吴邪开始心情松快地向着喇嘛庙的方向重新折返。远远望见茫茫雪山中出现一个黑点,到了近前才发现那是一个慌里慌张的小喇嘛。
“吴施主!上师请你过去一趟!”
喜欢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