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白哥你怎么知道的?”
得到了那个最不想听到的答案,秋月白瞬间感觉自己人生都无望了。身体靠着石壁向下滑去,想把自己淹死在这温泉里算了。
他旁边的张起灵连忙一把把人又拽了起来,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些什么一样,给出了更加准确的回答。
“没有睡很久,也就四天。”
……
原来就在四天之前,秋月白晕倒之后,张海城和张海寄慌里慌张的就带人回了主屋找张文痴。
张文痴给他把了许久的脉,最后悠悠来了一句。
“白哥啊……碰见你真是我这辈子行医生涯里最大的劫难。”
很明显,张文痴什么都看不出来,因为青年在他眼中真的就只是睡着了而已,脉搏平稳有力一同往常。
不过就在张文痴打算跑回去把那些古籍再全都翻一遍的时候,秋月白身上陡然出现了变化。
少年身上陡然泛起一层柔柔的白光,然后就在他们三个人的注视下,一点点长大,变成了青年的模样。
白色长发披散开来,面色也不如少年时的红润健康。只是那眉眼却展开了,长衫更使他锋利之余更添几分柔和。
现在的白哥,若是将微红的眼尾上扬就是日安墨,垂眸浅笑则是晏白。
“上一次似乎就是在白哥从小青蛇变成张海白一个晚上的时间就醒了,所以这一次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睡不了多长时间。”
张文痴给他重新搭了一回脉搏,结果还是毫无收获,只能又给人重新把手塞回被子里,防止他给冷着了。
“白哥这衣服不错啊,还能根据自己的身份调换样式。”
张海城伸手摸了摸秋月白那垂出被褥之外的长衫衣角,一边啧啧称奇,一边给自己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白哥身上的奇异之处实在是太多,整得他们现在都有了抵抗性,好像看见啥都不觉得太惊讶。比起这件衣服,他更好奇陈皮跟黑瞎子哪去了。
“话说黑瞎子和陈皮竟然能放心让你们把人带回来?我还以为他们会死皮赖脸的追过来,甚至是住在张家围墙外面不走了呢。”
“黑瞎子说自己要去拿个什么东西,陈皮去收复陈家的人了。”
张海寄滑着椅子去旁边的一个箱子里面一通翻箱倒柜,终于从最底下找出一把小皮筋,又划回来兴冲冲的祸害秋月白那一头的柔顺长发。
张起灵也没闲着,小皮筋没抢到,他就拿了一把木梳,低头细细的梳理着,对于张海城的话没什么反应。
倒是张文痴的反应比较大,他在给床上的人喂了点水之后就翘了个二郎腿靠坐在床边,对于张海寄给出的回答嗤之以鼻,主要是对陈皮的。
“那陈家是他的吗他就回去收服?这人真是年龄大了,一点脸都不要。”
“他当年难道就要脸过?”
张海寄头都没回的接话,手底下发丘指已经灵活轻巧的编了个麻花辫出来,松松的垂在青年身旁,看着自己的成果甚是满意。
“对了,之前你去查的那第四具身体,有眉目了吗?”
等把白哥的头发打理好,张海寄也收了玩闹的心思转而谈论起正事来。他转向张海城的方向,看着对方将几个加密的文件摆上书桌。
白哥身上那个长时间不汲取血液就会发疯的情况还没有彻底解决,他们之前去格尔木疗养院就是为了这个。
到目前为止,他们已经得到了在张家的张海白的身体,沉在海里的张海日的身体,以及被封在疗养院里那个怪物的身体。白哥身上的钉子也去了三颗。
可这还有最后一颗,却是让他们最发愁的。
无他,只因就他们根据这一趟所获取的信息去查解家所查到的信息来说,白哥在解家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留下身体。
果然,张海城皱着眉翻动手上文件许久,最终也只能无奈摇了摇头。
“你们之前给出的所有信息我都已经整理并且让人去调查了,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你们再想想,有没有什么被遗落下的信息?”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就连刚刚进门的张海渊也靠在了门框边,低头仔细思索着是否有被他们遗忘的点。
“我记得那位解当家身旁有个人偶被他称作白哥,那人偶身体里面流着的是真正的鲜血,会不会是白哥在那个时期的身体已经……”
张海寄突然脸色微变,想到了一个十分糟糕的结果。
这事情关乎的东西实在是太大,张文痴下意识的就想出口反驳,可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能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口。
不得不说,张海寄猜测的这个答案虽然糟糕,但却有着极高的可能性。
但这样一来可怎么办?那个人偶白哥之前已经接触过了,并没有之前几次情况的发生,这说明人偶对白哥不起作用。
那白哥身上的毒难道就不解了吗?
张文痴急得在地上来回踱步,一眼瞥见床上人苍白的脸色,一个更加糟糕的想法又向他砸了过来,劈地他七荤八素的。
“你说按照白哥现在这个成长速度,他会在恢复成秋月白之后停下来,还是会继续……”
张文痴没说完脸色就白了,其他几个人也明显听懂了他话中含义,虽然没有人出声,可手上的动作都停顿下来。
若是停留在秋月白的年龄段正常发展还好,若是还像现在这样一眼几十年的生长,那白哥接下来的生命又够他活过几个这样的眨眼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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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就写出来了,可是火车上面没网……(心虚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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