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张海城立马又反手给张海寄回拨了回去,没等对方接通就火急火燎的向着训练场去,同时吩咐一脸懵的执事重新去找前来切磋的孩子。
于是秋月白就这么在给张海寄泼更多污水之前,被张家大长老和二长老联手从训练场揪了出来。
那个把他带过来的教官,看见这两位主事长老竟然喊刚刚被自己绑过来的那个孩子叫白哥,吓得脸色苍白。
“你怎么回事儿?不问清楚就随便带人来这个地方,若是有什么歹人,难道要让他直接断送了张家的下一代吗?自己去刑房领100鞭!”
张海城冷着一张脸对那个教官厉声呵斥,那种气势让其他几个长老都没敢出声求情,倒是秋月白及时把他拉住了。
“咳!小……大长老,刚才是我自己没解释清楚,不关木山的错。不如我替他去领罚怎么样?”
张家的鞭子,如果还是他小时候见到的那种缠满倒刺的鞭子的话,100鞭下去那可是会死人的。
“呵,不核对清楚身份也是错误,不过既然有白哥求情,那就改为20鞭。若是下回有再犯,加倍罚回来!”
张海城冷哼一声,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小少年,这才终于对面前已经脸色苍白的教官挥了挥手,转身带着两个人离开。
等走到没人的地方,他才俯下身来,笑眯眯的凑近秋月白耳边低声开口。
“白哥,现在的鞭子早就和以前那种能抽死人的不一样了,100鞭下去顶多也就是躺几天,弄不死人的。”
他是好声好气,旁边的张海寄可就不是了,这人一开口就能听出来绝对是得了秋月白阴阳怪气的真传,怨气极重。
“呵呵,大长老你跟他说什么?反正咱们白哥都学会到处乱跑不跟我说了,甚至连二长老这个位置都不想让我待着,一心只想着赶紧让这个没用的张海寄滚去看青铜门。”
“呃……小寄寄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怕你忙没来得及跟你说?而且我这不是还没十五分钟就被你们找回来了?刚才那件事情纯属意外……”
秋月白心虚的干咳几声,不留痕迹的绕到张海城身侧,试图用他挡住张海寄那幽怨的视线。
不料话还没说完,脚下却突然平地上绊了一下,整个身体软绵绵的向前扑倒下去,意识一瞬间就变得昏沉而模糊。
“没事的,白白,来来回回穿副本确实是会有一点这种情况,我们副本里面见……”
在秋月白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耳边响着的是小白鸟的安抚,眼前则是模模糊糊张海城和张海寄惊慌失措的面孔。
长发少年艰难的抬起手,嘴唇颤抖了几下,却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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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五天了,齐衡才终于成功复活,身影重新凝实在那破碎的墓室中。
他闭着眼睛躺在地上的碎石块上,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还残留着那种被天罚撕碎的感觉,两个字——酸爽,还……有点儿熟悉。
如果不是他是兴奋产生幻觉了的话,他在天罚里面好像看见了一点自己上上辈子的片段,貌似就是这么被劈死的,差一点要魂飞魄散了。
“啊——不想动,鸟子?鸟子你狗呢?”
“汪!阿衡我在呢。”
齐衡抬手,不用他亲自摸索着去找,只需要开口叫上两声,一条软乎乎的腊肠狗就已经自己滚到了他手底下。
抚摸着那柔软光滑的皮毛,生的感觉一下子就回来了。
经历过这么一遭,齐衡感觉自己简直都能写一本书了。
名字就叫——《活着》
他估计现在原主人公福贵对于活着的经验都没有他多,毕竟对方一辈子只能死一次,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哈,哈哈,好笑吗?不好笑。
齐衡右手抚摸着那张口,左手再次抬起来遮在自己的眼睛上,想就在这地方躺过一个晚上算了。
只是身旁远处一道声音的突然响起,却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地上。
那是西王母的声音,原本应该已经彻底灰飞烟灭的西王母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实实在在的再次想在了这间墓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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