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皮质鞭子抵上脸颊,搭配上面前少年灿烂的笑容,这极致的反差普通人看了,绝对是恐怖副本里让人瑟瑟发抖的场景。
而秋月白感觉自己果真还是被这个黑色SSR影响到了,现在他竟然有点……感觉这个场景挺好看的?
咳咳咳!不行!小解雨臣现在可还是个孩子啊!((???|||))
要不是自己现在还被绑着,秋月白真的很想直接抬手先给自己来上一巴掌,于是他一个不小心真的这么做了,直接缩骨挣脱了绳索,给了自己一巴掌。
小花儿爷就这么愣愣的眼睁睁看着,树上吊着的人突然就不知道怎么的挣脱了绳索。他心中警铃作响,立即向后后退了几步。
然而这个奇怪的人却并没有攻击自己,而是抬手直接给了他自己脸颊上一巴掌,不算很重,但着实莫名其妙。
“真是个疯子。”
压低声音暗骂了一句,小解雨臣皱着眉头继续向后退,同时就想要把看守的人再次叫过来加固绳索。
然而向旁边看去,却见他安排的那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跑的没影了,这一整个院子里就只剩下了他自己和树上吊着的那个变态疯子。
“小花儿找那两个家伙吗?那两个家伙把我吊这儿还没半个小时之后就走了。”
树上又传来一阵荡秋千的簌簌声,解雨臣强忍着不耐烦再次抬头去看,果然见那人又开始悠哉的拿自己的身体荡秋千。
至于对方现在虽然挣开了一只手,但似乎并没有要逃跑或者是攻击的意图,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年以来,小解雨臣自认为在自己当家之后遇见了许许多多各色各样的人,最擅长辨别人心,甚至可以被称得上一句七窍玲珑心。
可偏偏面前这个人,极其奇怪,莫名其妙,疯疯癫癫,语言不详!也……让他有些看不透。
还有自己刚才才刚刚看完的那一份资料,上面明明白白写的是他面前的这个衣冠禽兽虽然有着一副好相貌,却是个十足的变态疯子……
小解雨臣对于秋月白的话并不作答,只是紧皱着眉头再次打量着这个人,脑海中快速闪过自己收集到的信息。
然而在他的视线落在青年那被绑缚起来的手上时,视线却微微一顿。
那是一根极细的红绳,从手腕上绕过,牵扯过白皙的手背,最后在环绕过中间手指的指根部分。除此之外,那留在手背上的一节红线上还穿着三枚铜钱带。
这个东西……
面前这人,还真的是有意思的紧啊。
小孩不理自己,秋月白也不怎么在意,倒是饶有兴趣的顺着他的视线打量自己,目光最后也停在了手背上那根红线上。
“你感兴趣这根绳子?但是你问我我也没有办法啊,我都不知道这是哪来的。”
秋月白说的这是实话,可听在小解雨臣耳朵里却像是一种变相的戏耍。若非刚才对这人升起了几分兴趣,他现在绝对已经一鞭子抽到他脸上了。
“你刚才说那两个守卫把你挂在这儿半个多小时之后就走了?”
也许是那一丝丝兴趣支撑着小解雨臣的脸色缓和了几分,放下鞭子,自己随意坐在了离树不远的躺椅上。
然而就是这样随意放松的姿势,他身上属于解家当家人的气势却一点都没弱。
“是啊,小花儿?”
那个人又开始笑了,这一回笑容里面带上了几分真切的玩笑意味。就好像他是他的什么好友,而不是现在的俘虏。
然而这一回小解雨臣心底却没了刚才的那股的厌恶,便也没生出什么坏心情。
“小花儿,这房里的老鼠可是不少啊,刚才把我身上这绳索都啃松了,您不打算请个人帮忙排查排查?”
这话的意思说的明了——收我吧录我吧!我可以帮你除掉解家的那些叛徒!
“老鼠?”
小解雨臣微微挑眉,面上神情仍是那副淡然,背后却已经暗自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此刻,夜深人静,又有这么一个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的刺客挂在自己院子里。如果对方身上的绳索在被解开之后真的有心刺杀,自己有多大的把握能逃脱的了?
虽然他身边有着自己师傅和霍家暗自支派的一些人手可以作为应急,他也有几个亲信让他有信心逃脱,但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想到这里,小解雨臣不再犹豫,直接回到连廊之下拉响了上面的一个铃铛。
铃声清脆,瞬间传到解家深处另一个房间。
这个铃铛直连着管家的房间,约摸两三分钟后,那位年轻管家就赶了过来,即便是刚刚被叫起,脸上也看不见半分昏沉,确实是很有职业素养。
这个管家姓张,是小解雨臣去年才从自己的亲信里提拔上来的,他站在阴影里,对着小解雨臣微微弯腰,从秋月白的角度并看不见他的脸。
“张哥,麻烦你把今天负责看守的那两个守卫请过来。”
小当家人的声音仍然清朗悦耳,音调平稳听不出来半分急切。但这位向来体恤下人的小当家会在这个时候把他叫醒,就足够说明事情的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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