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闪过,原本浑浊不堪、散发着恶臭的汤菜,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变得清澈明亮,一股浓郁的肉香飘散开来。
天明又舀起一勺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
“好吃。”
萨卡斯基满脸狐疑地走上前,拿了个勺子学着天明刚才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汤汁入口,鲜美醇厚,完全不像是刚刚还腐烂发臭的东西。
他难以理解地看着天明:“这也属于治愈果实的能力?”
“已经馊了的饭菜,都能被你恢复成这样?”
天明摊了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反正能做到就是能做到呗。”
这时,龙扶着墙,迈着虚浮的脚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一屁股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恰好看到面前的茶几抽屉没有关严,露出一条缝!青年下意识地想附身去关上……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抽屉的瞬间,他看到了里面的两个信封。
他愣了一下,随即招呼天明等人过来看。
几人围了过来,龙将那两个信封从抽屉里拿出来,平放在了桌子上——两个信封一新一旧。
那个已经泛黄的旧信封,封口处用隽秀的字迹写着——《与妻书》。
而另一个崭新的信封上,则用苍劲有力的笔迹写着——《诸生启》。
“这两封信…是什么意思?”龙疑惑地问。
波鲁萨利诺最先反应过来,他想起了今早的授课。
“今天早上特斯莱斯中将不是说过嘛~海军中很多人,尤其是常年在一线战斗的,都会提前给自己写好遗书。”
“为的就是避免意外突然到来的时候,有太多没能传达的话。”
“看来,这两封信都是泽法老师写的。”
“一封是以前写给自己妻子的。”波鲁萨利诺指了指两个信封,“另一封新的,应该是在成立训练营之后,写给我们的。”
“哦,原来是给我们的啊。”
波鲁萨利诺还在分析着,龙却已经伸出手,干脆利落地撕开了那封写着《诸生启》的信封!
“你干什么?!”
萨卡斯基的厉喝几乎同时响起,他难以置信地瞪着龙。
龙拿着被撕开的信封,振振有词:“泽法写给我们这些学生的信,我们当然要看啊!”
“再说,我很有分寸,给师母的那封我不是没拆吗!”
“那是要等泽法老师…死了之后,才能拆开看的!”
波鲁萨利诺哭笑不得。
龙立刻满脸正色地反问:“那他要是不死,我们不就一直看不到了吗?难道老黄你很希望泽法老师死吗?”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波鲁萨利诺瞬间慌了,连连摆手。
天明看着他们俩,哈哈大笑起来。
他凑到后者身边,目光落在那封被撕开的信上。
“既然拆都拆了,那就看看吧。”
龙将信纸从撕开的封口中抽出,四人围了过来。
信上的字迹和泽法本人一样,刚劲有力,笔锋锐利,却又在某些转折处透着一股不为人察觉的温和。
信的内容并不长,前半段算是泽法对于自己人生的感慨,没有太多慷慨激昂的陈词,也没有什么深奥的大道理。
通篇都是一个长辈对晚辈最朴素的叮嘱和期望。
希望他们能成为正义的伙伴,而非正义的奴隶;希望他们能永远记住为何拿起武器,而不是沉溺于武器本身的力量;希望他们,能在看遍了这个世界的丑陋与黑暗之后,依然能选择相信光明!
“……”
屋内一片死寂…萨卡斯基的拳头无声地捏紧,波鲁萨利诺脸上的懒散也消失不见,龙则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态。
良久,天明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重新放回那个崭新的信封里。
他用能力修复了破损的火漆,再与那封泛黄的《与妻书》并排放在茶几的抽屉里。
“走吧,该干正事了。”
四人压低声音讨论完初步计划,又小心翼翼地将屋内的陈设恢复原状,确保没有留下任何不该有的痕迹。
他们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这间安静得有些沉重的小屋。
轻轻带上房门,重新站在屋外的夜风中时,才发觉夜幕早已完全降临,点点星光开始在天幕上闪烁。
几人这才想起来,从澡堂出来时晕晕乎乎,换下来的衣服都忘拿了。
不过转念一想,那些训练服早就被卡普揍得破破烂烂,和乞丐装也没什么区别,不要也罢。
反正那种制式服装,训练营里要多少有多少……
当天晚上,213寝室的四人回到了训练营。
在天明的牵头下,经过一番威逼利诱加忽悠,所有精英营的学员都被秘密召集到了食堂。
天明十分有分寸,他并没有过多地去诉说泽法老师那段悲伤的过往。
少年只是告诉所有人,明天是泽法老师的生日,他们这群学生,理应为老师准备一场最棒的生日派对。
“为了泽法老师,明天的课我们不上了!一起去筹备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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