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明远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退后两步，坐回了林婉身边。
林婉没忍住，终于红了眼眶，拿着手帕按了按眼角。
夕阳的余晖给他们周身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风吹过，桑柠婚纱的裙摆微微拂动，银杏叶打着旋儿落下来，有一片正好停在红毯边缘。
池也低头看着她，桑柠也抬头看他。
两个人对视的那几秒，像是整座院子都被按下了慢放键。
“紧张？”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桑柠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是有一点点。但是……有你在身边，就好多了。”
池也眉眼舒展，唇角弯弯，像是心里搁了很久的一块石头，终于稳稳地落了地。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将她的手握紧了几分。
没有复杂的誓词，没有提前写好的稿子。
桑柠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池也的眼睛，声音有点颤，却一字一句说得很认真。
“池也，谢谢你。”她顿了一下，“谢谢你，从始至终就坚定地选择我，也从不逼我做自己不擅长不喜欢的事。”
她的睫毛颤了颤，鼻尖有一点泛红。
“我不太会说煽情漂亮的话……但我想说，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一直对你好。”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池也看着她，眼底的神色复杂又浓烈，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拂去她眼角那一点即将滑落的湿意，动作极轻极柔。
然后他开口，声音微哑，却清晰得每一个字都像烙在风里。
“桑柠。”
他目光沉稳如渊，笑意却温柔如水。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会陪着你，我会敬你，爱你，护你。”
“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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