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贵人听见如懿点了她的名字,她先是一愣,随后道:“确实如此。”
而玫贵人也想到了什么,“当初嫔妾问起孕中要如何养胎,也是嘉贵人跟纯嫔在一旁说要多吃鱼虾,所以嫔妾才会吃了那样多的鱼虾!”
如懿继续道:“仪贵人景阳宫遇蛇后,是嘉贵人提议她搬来臣妾的延禧宫,明明仪贵人是皇后身边的宫女,可嘉贵人却要把人送到我这儿来,这背后到底有何深意……”
金玉妍一听见这话,立刻为自己辩驳,“那是因为二阿哥病了,我怕皇后娘娘照顾不过来,这才提议叫你照顾。”
如懿看着她,“哦,到底是因为害怕皇后照顾不过来,还是因为进了皇后宫中你再下手,到时候就是皇后的过错了?”
金玉妍瞪着自己的眼睛,“娴妃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件事是臣妾做的?”
如懿:“我只是对此事有怀疑,谁叫这些事每一次都有你的影子在后面!”
阿箬都懵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喊自己进来之后,自己说了事情是如懿做的,可她们怎么都不相信,而且,如懿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她怎么知道这些事是金玉妍在背后做的?
如懿又看向阿箬,“阿箬,你口口声声说这些事是我做的,可却有人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前看见你和嘉贵人过从甚密,这事儿,你作何解释?”
阿箬的脸上闪过一丝的不自然,随后又斩钉截铁道:“主儿!您又何必如此污蔑奴婢,您自从抚养大阿哥之后,又因为当年成不了嫡福晋,便生了夺嫡之心,听闻二阿哥有哮症,更是日夜诅咒,希望以长子替代嫡子,成为太子。”
惢心听见这话立刻道:“阿箬,我同你一起伺候主儿,怎么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平日里还是我伺候主儿多一些。”
阿箬则继续道:“你是伺候主儿多一些,但是我是主儿的陪嫁,有什么事情,自然知道,难不成……难不成奴婢和他们都要冤枉主儿您吗?”
“等等。”如懿出声打断了阿箬的话。
阿箬原本还想继续向太后和皇上皇后陈情,突然被如懿出声打断,她的哭声也一止,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一样,还顺带着打了个嗝。
众人原本还在听阿箬揭发如懿的恶毒罪行,听见如懿出声,都看向如懿。
如懿却问了一个与阿箬现在说的话毫无关系的问题:“那按着你的意思,那梳妆屉子下的朱砂就是我的东西,那我是不是还日夜把玩着那东西?”
阿箬虽然不知道如懿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道:“主儿!那就是你用来毒害仪贵人和玫贵人的朱砂,自然是您的东西,您也时常拿出来看一看的!”
如懿轻笑:“朱砂既然要下到鱼虾和红箩炭里面,那我为何还要留着这罪证在身边,就是为了叫你来揭发我么?我既然能想得到将这东西下到她们的吃食用物里面,还不叫太医发现,难道还蠢得留着这个罪证等着你来指认我?”
众人一听这话,对啊……这朱砂下都下了,为何自己还要留着这个东西!难不成还真等着阿箬来揭发么?
阿箬听见这话,眼珠子乱转,然后看向了高曦月的方向。
这不对啊,原本的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阿箬,本宫在问你话,你不看本宫却看向贵妃,难不成贵妃是你的主子吗?”如懿怒斥道。
阿箬这时才把眼神从高曦月的身上收了回来,高曦月一双手攥得极紧,阿箬这个蠢货,看自己干什么!
高曦月又看向那三个小太监那儿,那个小福子,那么早自杀做什么,现在自杀才是最好的时机!
阿箬道:“那是主儿你想要留着那东西作为纪念,对,纪念……”
听着阿箬明显比之前心虚的话,大家心思各异。
阿箬紧接着又加了一句,“奴婢是主儿的陪嫁丫鬟,就是因为看见主儿你这般狠毒,我的良心日日受到谴责,这才出来指认主儿,主儿,您就别再嘴硬了,还是承认了这件事罢!”
如懿看着皇上,“对了,皇上,臣妾倒是忘了一件事了,这阿箬是臣妾的家生奴才,她以奴告主,不论我有没有罪,按例她都应该先杖责一百的吧,现在不如先将阿箬送去杖责,等打完了,咱们再来论一论臣妾到底有没有做这件事。
“若是阿箬诬告与我,我想想到时候要怎么惩罚来着,哦,直接判处绞刑……”
阿箬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懵了,还有这个刑罚的吗?杖责一百?她到时候还能活下来吗?
金玉妍也在一旁眨着她的金鱼眼,她怎么没听过这件事儿?
于是她出声笑道:“娴妃莫不是在说笑,这一百杖下去,阿箬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到时候还……”
“你给本宫闭嘴!你一个小小贵人,为何总爱在本宫说话时插嘴!上有太后、皇上、皇后,何时轮得到你这个贵人在这里说话,如此尊卑不分,不愧是玉氏那个小地方出来的,小门小户!来了大清这么多年,也没教你学会规矩么!”金玉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如懿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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