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庄仕洋毒杀亲爹,却伪装成急病模样,庄母其实全程目睹了,但是她因为害怕儿子把她一起给杀了,装聋作哑,还说丈夫是中邪了,结果给了周如音灵感。
后面更是装作吃斋念佛再不问管家之事十几年。
但现在自己的儿子要被阮惜文打死了,她却站了出来。
下人们这才想起来去拉阮惜文,实在是刚刚阮惜文的所作所为把这些下人们全都恶心住了,所以在庄仕洋被抽成猪头的时候他们才没有一丝想去上前阻拦的意思。
但看着阮惜文身后的血脚印,以及段真人那什么赤脚厉鬼的说法,有些人还是很害怕的。
庄母看着一旁脸色苍白的段真人,焦急拉扯道:“真人,你快点救救我我儿子啊,我这媳妇是不是也被那赤脚厉鬼给影响了啊!”
段真人也顾不得自己刚刚那恶心的感觉了,他拿起自己的桃木剑,对着阮惜文大喊一声,“呔!你这恶鬼!急急如律令!还不速速现形!”
段真人拿出一张符纸,一旁的小弟子立刻举上烛火和酒水,段真人一口酒,吹向点燃的符纸,顿时,那火就更大了。
阮惜文这边把庄仕洋打成了猪头,随后看见了段真人。
她一挥袖子,刚刚那灼烈的火就这样回到了段真人的身上,顿时,段真人整个人就被点燃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段真人一边大声呼喊,一边给自己扑火,随后更是直接躺到地上不断打滚,小徒弟们也纷纷伸出了脚来帮着师父灭火。
而刚刚想着上来抓住阮惜文的下人们看见这场景顿时全都退了出去,有那胆子小的更是直接吓得晕死了过去。
庄母看着这样子的阮惜文,她娇软了一下直接跌倒在地。
这这这……这个阮惜文不对劲,自己为什么要出来啊,但是不出来不行啊,要是儿子死了,那自己老封君的日子岂不是就没有了。
“母亲,您怎么来了?刚刚我那般恳求您,您都未有一丝动静,现如今是何人惊扰了您,让您过来了啊~”
阮惜文抱着一个孩子,长发飞扬,一身白衣,脸色也极其白。
庄母心里一个“咯噔”,有了一个让她心惊胆寒的猜测。
莫不是这阮惜文在生孩子时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其实根本就不是个人!
随后就只见阮惜文弯下了腰,她的手抚摸上庄母的耳朵,冰凉冰凉,仿佛寒气入骨。
庄母打了一个哆嗦,她都不敢往后退去。
但最后,一阵尖锐的疼痛就这么从她的耳朵处开始蔓延。
“既然您听不见,那这双耳朵不如别要了。”阮惜文低声说着话宛如恶鬼低吟。
庄母摸上了自己的两耳处,那里的两个耳朵双双消失,她摸到了一手的血污。
“啊啊啊啊啊!”庄母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
庄仕洋却准备逃跑,他要去报官,让人把这个阮惜文抓起来,残害婆母,殴打丈夫,这个罪名一给她安上,到时候她还不是任由自己处置。
即使那宇文长安回来了又如何!
他无论怎么样都得不到阮惜文了,阮惜文只会是他庄仕洋的妻子。
然后他就觉得双腿后窝处一阵剧痛,再一看,那刚刚打自己脸的鞋底子就这么飞了过来直达自己的膝盖后窝。
他直接跪了下来。
阮惜文拿过那已经烧成黑炭的段真人的桃木剑,她来到了庄仕洋的身前。
“赤脚厉鬼啊,既然知道是厉鬼了,那就应该知道厉鬼是杀人不需要理由的吧!”阮惜文举着剑拍了几下庄仕洋的脸蛋。
庄仕洋肿着的脸说话含糊不清,“惜……惜文,我们……到底夫妻一场,你……你放过窝吧……好不好……我……我可以靴和离酥,让你和宇文藏安在一起的……”
“嘭!”地一声剧烈的声响响起,阮惜文用那桃木剑狠狠打伤了庄仕洋的脊背,顿时庄仕洋就直接瘫软了下来。
他的脊柱绝对断了,他不能抬头,后背剧烈的疼痛让他不断吸气。
看向阮惜文的目光也带着害怕。
但在阮惜文看来的时候却将它变成了害怕。
他甚至还在不断求饶。
阮惜文就这样一边听着他的求饶声一边用那把桃木剑狠狠打着庄仕洋的小腿,一直把他的小腿生生打断掉!
打得外面的皮肉全部绽开,里面的骨头全部碎掉,庄仕洋整个人被打得死去活来。
周如音得到消息赶过来时就看见阮惜文在殴打庄仕洋。
庄家的下人们晕倒的晕倒,逃跑的逃跑。
周如音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幸好被身边的嬷嬷搀扶了一下。
“老爷!”周如音还是喊了一声。
但庄仕洋已经无法回应了。
阮惜文拎着那把带血的桃木剑来到了周如音的眼前。
周如音看着阮惜文突然出现,她吓得腿脚又是一软,直接跌倒在地。
“主……主母……”周如音颤颤巍巍道。
阮惜文轻笑一声,“周如音,这些年我和你可以算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可你却始终要和我斗,和我争!你害我还不够,你还要害我的孩子,她才刚刚到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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