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就来到了沈玉容的面前。
“啧啧,就是这张脸和状元这个名头吸引到了长公主,所以你就要抛弃糟糠妻,去攀附权贵了啊……沈玉容啊沈玉容,你当初的海誓山盟都被狗吃了么?”薛芳菲的指甲划上了沈玉容的脸,红色的血在他看起来有些肾虚的苍白的脸上是那么的明显。
沈玉容感受到了脸上的疼痛,他想要往后退一步,但脚上却好似被钉子给钉住了,怎么也动弹不了。
他只能说着自己与薛芳菲以前的亲密事,以祈求来唤起薛芳菲对自己的爱意。
后来又说自己只是被婉宁长公主逼迫,自己并没有想要对薛芳菲如何……
薛芳菲抬起他的下巴,“沈玉容,你若是直接与我和离我还高看你一眼,只是现在么……”
薛芳菲把他们母子三人全都关在了这间屋子里。
那个狂徒被她拖了出来,乱棍打死后扔去了乱葬岗。
等到第二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从沈府的上方传出来打破了这清晨的宁静。
不过大家经过多方打听,也没打听出来什么消息。
后来还是有人说,他大舅的小姨子的二姑妈的表妹家的小姑子在沈府做厨娘,说是沈老夫人被儿子和女儿做的龌龊事给气晕了!
一时间,各式各样的流言在外头流传了起来。
有人说是那沈玉容跟男子苟合被沈老夫人撞见了,然后又撞见沈如云与男子私通,于是这一番刺激下,沈老夫人可不得气晕了。
有人说是沈老夫人撞见沈玉容跟一个跟沈老夫人差不多年纪的女子苟合,然后又遇到沈如云跟一个可以当她爹的男子私通,这才被气晕过去的。
最后谣言传啊传的,就变成了沈如云和沈玉容私通了……
薛芳菲这边则是拿出了一个什么都不计较的贤惠样子出来,又是给沈母请大夫,又是吩咐不许在外头乱嚼舌根。
结果大没送走一会儿,又把大夫请了回来给沈如云看诊。
沈如云上吊自杀了,不过没死成,就是毁了嗓子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大夫刚走出沈府大门,又被请了回来,那沈玉容自宫了!
大夫最后只能给沈玉容止住了血,看着那掉落在地上的肉,大夫摇摇头,这,即便是华佗在世,也接不回来了啊……
眨眼间,一只不知道哪里来的狗跑了过来,叼起那块肉就跑了。
沈玉容刚刚醒过来,就得知自己的小兄弟被狗抢走了,而自己日后只能是个太监了,又再次晕死了过去。
沈母醒了过来,不过中风了,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不断流口水。
薛芳菲把沈玉容和沈如云地惨状全都说给了她听,还有外头的流言蜚语,沈母两眼一翻再度晕死了过去。
沈玉容这个事情被御史上奏,于是他翰林学士的官职被撸了,状元头衔也没了,那大宅子自然也住不了了。
薛芳菲算算账,这沈玉容居然还是一个软饭硬吃男,之前全凭借着薛芳菲的嫁妆度日,一朝考上状元,就要翻脸不认人了。
那自己可得要好好算一笔账。
于是沈玉容被薛芳菲卖去了南风馆。
虽然沈玉容成为了一个太监,但曾经的状元郎头衔还是让他的卖身银子挺多的。
婉宁长公主得到消息的时候沈玉容已经开始接客了。
婉宁长公主对沈玉容那可真是爱到了骨子里,于是让人把沈玉容带回了自己的别院。
但是此时的沈玉容早就成了个太监了,他不愿意见婉宁长公主,他把自己锁在了屋子里。
婉宁长公主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于是就要找薛芳菲报仇。
薛芳菲此时正在回淮乡的路上。
她的父亲和弟弟因为发现了成王私采金矿,所以要被灭口。
薛芳菲回去之后迅速将父亲和弟弟带走藏了起来,随后将这件事情传信给了萧蘅,至于他信不信的,随便他了。
随后薛芳菲又马不停蹄赶往清呈山上的贞女堂,虽然这次没有自己给姜梨救,但是贞女堂的堂主还是找了借口要责打姜梨,毕竟她可是得了季淑然的吩咐,绝不让姜梨活着回到姜家。
薛芳菲及时出现,一把火烧了贞女堂,堂主以及跟随堂主作恶的女子全都葬身火海。
姜梨得了薛芳菲的帮助,在薛芳菲说要帮她解决了姜家的时候,姜梨还是拒绝了。
姜梨虽然是被自己的父亲亲自送去了贞女堂,可她地心里还是渴求着父爱,对自己的父亲抱有期望。
不过薛芳菲还是给姜梨留下了一个必杀技锦囊,“如果你不再期望父爱了,就把这个东西打开,到时候,你就会得偿所愿的。”
姜梨看着那个锦囊,她觉得应该不会打开的。
可在继母季淑然的百般陷害之下,姜梨看着姜父逐渐不相信自己的眼神,她渴求父爱的眼神也在慢慢变淡。
直至姜若瑶中毒,所有疑点全都指向姜梨。
姜梨看向姜父,她想再相信这个父亲一次。
“父亲,不是我给姜若瑶下的毒,你信不信我?”姜梨的眼神如同十年前被送去贞女堂那般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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