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从旁边的包子铺买了两个刚出炉的肉包子,非要塞给小明和明宇,“拿着拿着,热乎着呢,刚出锅的,填填肚子。”
小明连忙摆摆手,把包子推了回去,手心都碰到了包子的热度:“您客气啥,都是应该做的。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去诸天阁找我们,千万别客气。”
离开早市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金色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驱散了清晨的凉意,让人心里也跟着敞亮起来。
市场里的人渐渐散去,小贩们开始收拾摊子,地上散落着些菜叶和包装袋,被风吹得打着旋儿。
喧闹的烟火气慢慢淡了下去,但刚才帮王大姐卖毛衣时的忙碌,还有她感激的笑容,那份人与人之间的暖意,却像留在衣角的香气,淡淡的,却久久不散。
小明和明宇并肩走着,手里还残留着毛衣的毛线触感,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刚才的趣事,笑声像银铃似的在巷子里回荡。
诸天阁的五楼医疗区笼罩着一种近乎凝滞的安静。
白色的墙壁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反射着顶灯柔和的光线;白色的货架整齐地排列着,各类药品按功效分区码放,标签清晰得能映出人影。
连智能护士“阿护”都穿着挺括的白大褂,金属关节转动时几乎听不到声响,整个空间显得格外干净整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丝药材的清苦,闻着让人心里踏实。
这天上午,阳光刚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个老太太被搀扶着慢慢走进来。
她身形佝偻,身上的蓝布褂子洗得发白,脸色蜡黄得像久晒的纸,嘴唇泛着淡淡的青紫色,每呼吸一次,胸口都要剧烈起伏一下,带着明显的急促感,仿佛吸进的每一口空气都格外费力。
“阿护”那双模拟瞳孔的电子眼立刻捕捉到她的状态,连忙迈着平稳的步伐迎上去,声音是经过调试的温和语调:“大妈,您哪里不舒服?慢慢说,别急。”
老太太被扶到椅子旁坐下,刚坐稳就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每一声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扯出来的,震得她肩膀发颤,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胸口……闷得慌……像压着块大石头,喘不上气……”
汪曼春正好在医疗区靠里的货架前整理药品,听见动静转过头,见老太太状态不好,赶紧放下手里的药瓶走过来。
轻声细语地让搀扶的人把老太太扶到诊疗床上躺好,又对“阿护”说:“阿护,把电子血压计拿来,再备一杯温水。”
她动作麻利却不失轻柔,眼神里满是关切。
“大妈,您先躺好,我给您量量血压,看看情况。”
血压计的袖带缓缓充气,裹住老太太干瘦的胳膊,汪曼春的目光一直落在显示屏上,眉头随着数值的攀升微微蹙起。
量完血压,她发现老太太血压明显偏高,又俯下身仔细询问:“大妈,您这胸口闷是一阵一阵的,还是一直这样?有没有觉得心慌、头晕?最近吃饭睡觉怎么样?”
等老太太断断续续说完症状,她心里大致有了判断,可能是心脏不太好。“大妈,您家里有治心脏的药吗?平时有没有按时吃?”
老太太闻言,慢慢摇了摇头,眼里露出难色,枯瘦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没有……家里就我一个人,孩子都在外地,手头紧,没钱买药……前阵子就有点不舒服,想着扛扛就过去了,没想到今天越来越厉害……”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奈。
明楼刚处理完楼上的事,下楼时正好路过医疗区,听见里面的对话,便推门走了进来。
他听完汪曼春对老太太情况的叙述,目光落在老太太愁苦的脸上,温和地说:“大妈,您先在这儿歇会儿,别着急,我去打个电话安排一下。”
他走到角落的木桌,拿起放在桌面上的固定电话,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他查询诸天集团官网的任务位面信息时,特意存下的本地慈善医疗机构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明楼简明扼要地说明了老太太的症状和家庭情况,对方听完表示会立刻安排医生带着常用药品上门诊治,所有费用由机构承担,让他放心。
挂了电话,明楼走回诊疗床旁,对还在局促不安的老太太说:“大妈,您放心,刚才联系了慈善机构,一会儿就有医生来给您看病拿药,不用您花一分钱。”
老太太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疑惑,确认明楼说的是实话后,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往下淌。
她激动地想坐起来,却被汪曼春按住了:“你们……你们真是活菩萨啊……我这老婆子,何德何能让你们这么帮衬……”声音哽咽着,说不下去。
汪曼春端来刚才“阿护”备好的温水,小心地扶着老太太的后背,让她靠在枕头上,把水杯递到她手里:“大妈,您别激动,慢慢喝口水,好好歇着。谁都有难处的时候,能帮一把是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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