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屏的蓝光映在她们脸上,忽明忽暗,给她们稚嫩的脸庞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晕。
“明悦你看这个碎花布,鹅黄色底衬着细碎的小雏菊,做围裙肯定好看,”明萱的小手指在光屏上轻轻滑动,调出布料的立体效果图,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两颗星星,满是期待。
“四楼餐饮区要是用这个,顾客一看就觉得亲切,说不定还能想起家里的味道呢,那样他们心情也能好点。”
明悦点点头,长睫轻轻颤动,像停歇着的蝴蝶翅膀,她仔细端详着光屏上的图案,指尖在光屏上快速点了几下,将选好的布料参数传入诸天阁的物资储备系统。
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春风拂过:“你说得对,这个花色确实好看又温馨。不过还要多备些粗布,藏青色或者灰色的,做工作服耐磨,也耐脏,符合那个年代的色调。我们不仅要让他们看着舒服,用着也得方便才行呀。”
她心里觉得明萱的想法很贴心,但实用也很重要,得兼顾到,这样才算把事情考虑周全了。
窗外,混沌空间特有的灰蒙蒙的雾气像被人搅动的牛奶,缓缓流动着,偶尔有几点莹白色的光点如同流星般划过,转瞬即逝,为这静谧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梦幻。
客厅里,收纳袋拉链拉动的“簌簌”声、纸张翻动的“哗啦”声、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提前奏响的暖场序曲,充满了生机与暖意。
每个人的动作里都透着认真,每句话语中都含着关切,为即将踏上的1988年征程,细细密密地铺陈开满是关怀与期待的伏笔,仿佛能预见那片土地上即将因他们的到来而泛起的温暖涟漪,在岁月里轻轻荡漾。
白银市的初秋,风里已经带着几分清冽的凉意,卷着路边杨树叶的边缘,一点一点染上浅浅的枯黄,像是被岁月悄悄抹上了一层沧桑。
偶有几片叶子被风卷得脱离枝头,打着旋儿飘落,在青石板铺就的老街上留下转瞬即逝的影子,又被接踵而至的风带向更远的地方。
诸天阁那扇厚重的木门被明楼推开时,合页处发出“吱呀——”一声悠长的轻响,在寂静的老街上荡开,惊得檐下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翅膀带起的风扫过灰瓦,留下一阵细碎的响动,仿佛沉睡了许久的时光被这一声轻响轻轻唤醒,带着些微的懵懂与好奇,在空气中慢慢舒展。
一层楼收银台后,智能仿真人“阿银”早已调试完毕,原本微倾的身体立刻挺直,眼眶里的电子眼闪烁着如同秋日晴空般柔和的蓝光,仔细看去,那光芒里甚至带着几分模拟出的温度,仿佛能熨帖人心。
它微微颔首,声音平稳又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和:“欢迎光临诸天阁,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店铺的陈设处处透着刻意为之的年代感,却又自然得毫无破绽,仿佛这店本就该在这里矗立了许多年,与这条老街融为一体。
食品区的货架是打磨光滑的原木色,纹理清晰可见,摸上去带着木头特有的温润,凑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松木香气。
上面整齐地码着一包包鼓鼓囊囊的面粉和大米,包装袋是朴素的牛皮纸,上面印着“白银粮油厂”的红色字样——这是诸天集团根据位面信息精准生成的,连字体边缘那几分自然的磨损痕迹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乱真。
综合展示区的玻璃柜擦得一尘不染,连倒影都清晰可辨,里面静静躺着几台老式收音机,木质外壳泛着温润的光泽,细看能看到细密的木纹,像是被岁月细细打磨过。
旁边并排放着几个铁皮暖壶,壶身上印着五角星图案,搪瓷光滑,没有一丝划痕,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亮泽。
清晨的阳光透过临街的玻璃窗斜斜照进来,在暖壶的搪瓷表面反射出细碎的、晃动的光斑,像撒了一把跳跃的金粉,随着光线的移动慢慢游走,为这安静的空间添了几分灵动,也让那些带着年代印记的物件更显真实。
诸天阁经营第一天早上九点整,门板被“吱呀”一声再次推开,第一位顾客踏着晨光走了进来。
是个头发花白的大爷,发丝间还沾着几点晨露,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劳动布褂子,袖口磨出了细细的毛边,看得出已经穿了许多年,却依旧干净整洁。
手里拎着个半旧的空布袋,布袋边角处打着两个整齐的补丁,针脚细密,想必是家里人精心缝补过的。
他刚迈进店门,便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拘谨,像个第一次进城里大商店的孩子,微微眯起眼,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目光从货架扫到玻璃柜,又落在明楼身上,仿佛怕自己脚步重了惊扰了什么似的,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这店……是新开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被砂纸轻轻磨过,带着西北口音特有的厚重与质朴,尾音微微上扬,藏着一丝不确定,说完还下意识地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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