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悦和明萱则趴在宽大的茶几上,脑袋凑在一起,发丝偶尔交织在一起,她们也毫不在意,只顾着眼前的工作。
两人正用彩笔认真地绘制着简易地图,明悦的笔触细腻而温柔,她屏息凝神,生怕画错一笔,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将遗址周边的河流、小路都标记得清清楚楚,连河边的几棵老树都没落下,树干的纹理都画得有模有样,仿佛亲眼见过一般。
她时不时地停下来,对照着资料仔细核对,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准确无误,发现一处小小的偏差,便立刻用橡皮擦掉重画。
明萱则在一旁专注地做着备注,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是春蚕在啃食桑叶:“村东头王大爷家有老井,可取水,水质应该不错,资料里说村里人都喝那儿的水”
“李婶的杂货铺下午三点关门,要采购东西得赶早,晚了就只能等第二天了”。
她写得投入,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努力回忆着资料里的每一个字,生怕遗漏了关键信息。
“这些可都是我们从一堆资料里一点点扒出来的,”明萱举起刚画好的地图得意地晃了晃,纸页边缘被她因为用力而捏出浅浅的折痕,脸上满是自豪,像是展示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有了这个,说不定能帮警方省不少力气呢,也能让我们行动更方便,不用到了那儿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明悦在一旁点点头,眼里满是赞同,轻声补充道:“是啊,这样我们到了那里,也能更快熟悉环境,和当地人打交道也能更顺畅些。我还特意把几家可能提供住宿的人家标出来了,到时候可以去问问。”
窗外,混沌珠空间特有的星云正缓慢地流转着,色彩斑斓,像是被顽皮的孩子打翻了的调色盘,红的、紫的、蓝的交织在一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星云流动的速度慢得仿佛时间都在这里放慢了脚步。
客厅里,六人正有条不紊地将整理好的物资一一收入徽章的背包功能。
金属探测器的指示灯不甘寂寞地闪了闪,像是在表达着即将出发的兴奋。
明悦和明萱绘制的地图则被仔细地卷成筒状,外面还套了个塑料套管,生怕有所损坏。
明楼最后检查了一遍众人的徽章,金属表面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那是他们身份的象征,也是他们信心的来源。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大家身上传递出的信心,目光灼灼地看向众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都准备好了吗?检查一下自己的随身物品,别落下什么。”
“出发!”六个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叠在一起,充满了决心与勇气,撞在客厅的梁柱上,漾开一圈圈温暖而有力的回音,仿佛预示着这场跨越时空的旅程必将顺利启航。
他们的眼神交汇,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身影也随着这声呐喊,即将踏入那未知的时空长河,去揭开三星堆文物盗窃案的神秘面纱。
徽章表面的纹路突然泛起一阵柔和的白光,那光芒起初只是淡淡的一点,像清晨叶尖凝结的露珠折射出的第一缕曦光,细碎而清亮,仿佛稍一碰触就会消散在指尖。
明楼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住那点光,心里暗忖这便是时空转换的信号了。
随即,那光点缓缓晕开,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圈圈涟漪,一层叠着一层,带着温润的暖意漫过六人周身——先是脚边泛起微光,接着像流水般向上蔓延,掠过膝盖、腰腹,最后将整个身子都裹了进去。
那光晕薄如蝉翼,却带着奇异的暖意,连呼吸间都似乎染上了微光的气息,鼻腔里萦绕着一股类似阳光晒过的干净味道。
汪曼春下意识地将离得最近的明悦往身边拉了拉,指尖触到女儿微凉的手背,轻声说了句“别怕”,明悦却反手握住她的手,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不过转瞬之间,失重感悄然褪去,明家六人已稳稳站在了一片开阔的黄土地上。
脚下的泥土还带着雨后的湿润,踩上去微微下陷,能感觉到细碎的土粒从指缝般的鞋纹里挤出来,顺着鞋底的纹路慢慢滑落,留下浅浅的印记。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特有的腥甜,混着青草被雨水洗过的清新——那是种带着水汽的草木香,叶片上未干的水珠仿佛还在阳光下闪烁,又夹杂着田埂间飘来的淡淡牛粪气息。
那气息不浓,像被风轻轻揉碎了似的,却带着乡间独有的、质朴而鲜活的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拽了拽他们的衣角。
明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这陌生又亲切的气息,瞬间从混沌轮回珠空间的静谧中抽离,真切地感受到这片土地的生机与温度。
远处,三星堆遗址的轮廓在清晨未散的薄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着的巨兽,脊背在朦胧中起伏,透着几分神秘与厚重。
薄雾如同轻纱,缠绕在遗址边缘,让那些隐约可见的土堆更添了层朦胧感。
几个戴着草帽的工人正弓着腰在地里挖掘,铁铲碰撞泥土的“哐当”声闷闷地传来,带着泥土被翻动的厚重感,一下下敲在清晨的寂静里,回声在空旷的田野上轻轻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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