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个男人买符箓时眼神躲闪,不敢与智能仿真人对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里有一块深色的污渍,他便在心里默默记下。
转头对汪曼春说:“留意那个穿灰夹克的男人,他袖口沾着的不是普通污渍,有阴气,颜色发暗,估计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很可能和金宵大厦的怪事有关。”
汪曼春在收银大厅总能让人如沐春风,她的笑容温和亲切,像春日里的微风。
她笑着接过张太递来的购物篮,手指轻轻拂过篮沿的灰尘,轻声问道:“张太,今天想买点什么?深海鱼昨天卖得特别好,我们刚补了货呢,新鲜得很,还带着海水的气息呢。”
张太一听,立刻打开了话匣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曼春啊,跟你说,前天夜里我好像听到楼上有婴儿哭,哭得那叫一个渗人,断断续续的,吓得我一晚上没睡好,你说这楼里是不是真有什么……”
汪曼春一边扫码一边认真听着,眼神专注,时不时“嗯”一声,心里默默记下她说的楼层,晚上就和明楼一起细细分析,猜测着可能发生的事情,灯光下两人的身影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神情严肃。
小明和明宇负责货物补给,每天下午都要去地下仓库。
仓库的时间静止区里,金属架上整齐地码着来自各个位面的商品,种类繁多,看得人眼花缭乱。
魔法世界的香料带着刺鼻的硫磺味,小明皱着眉,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明宇则盯着智能补货机器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它们灵活地穿梭在货架之间,机械臂精准地抓取货物,准确无误地摆放好。
明萱和明悦在三楼忙得团团转,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明萱正给一位阿姨讲解着符箓,手里拿着一张清洁符,指着上面的纹路说:“这清洁符不仅能去污,你看这上面的阵纹,还能驱小范围的阴邪,您家里有老人孩子,用这个最合适不过了,既实用又安全,用着也放心。”
阿姨听得十分认真,连连点头,又接着问:“那安神符呢?我家老头子最近总做噩梦,睡不好觉,白天精神差得很,这个管用吗?”
“这个当然能安神助眠,您看这符纸的材质,是用安神草纤维做的,本身就有安神的效果,您买回去贴在床头试试,效果应该不错。”
明萱耐心解答,条理清晰,让人听了很是信服。
明悦则在整理盆栽区,看到常来的李老太太进来,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里的小喷壶,热情地打招呼:“李奶奶,您来啦!您上次说要安神草,我特意让花艺师多培育了几盆,您瞧瞧这品相,叶片多绿,还带着香味呢,可好了。”
老太太看着那叶片翠绿、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草,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拉着明悦的手说:“哎哟,小悦真懂事,就冲你这心细劲儿,奶奶全买了,回去给你爷爷放书房里,让他也舒坦舒坦。”
日子在忙碌中悄然流逝,“诸天百货”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金宵大厦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激起了越来越多的涟漪。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像一层被巧手揉得半透的细纱,轻飘飘地笼罩着整条巷弄,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黏着的湿意,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黏嗒”声。
早餐机刚发出“滴”的一声轻响,那启动提示音在寂静里荡开浅浅的涟漪,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晃悠悠出现在诸天百货门口,步子蹒跚得像是脚腕上坠了铅块,每挪一步都透着股说不出的沉重,膝盖处的关节仿佛生了锈,发出几不可闻的“咯吱”声。
是住在金宵大厦七楼的李太,她眼下的青黑浓重得像被泼了墨,连最厚的遮瑕膏都盖不住那片乌青,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如纸,嘴唇也抿成了毫无血色的一线,紧紧抿着,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口,连呼吸都带着些微的滞涩。
她手里紧紧攥着块褪色的婴儿襁褓布,蓝底白花的图案早已模糊,边角都磨得起了毛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隐隐绷起,布角还沾着些星星点点的湿痕。
“汪老板娘,早啊。”李太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的木头,每一个字都滞涩得很,听着让人心里发紧。
她眼神躲躲闪闪的,目光在汪曼春脸上匆匆扫了一眼,那眼神里藏着慌乱,像受惊的兔子般,就慌忙落回自己攥着布的手上,仿佛那布是什么烫人的东西,又像是藏着天大的秘密,连多看对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头也微微低着,脖颈处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是在躲避什么无形的压力。
汪曼春正指挥着智能仿真人擦拭收银台,那仿真人手腕转动得灵活自然,抹布在光滑的台面上划着规整的弧线,连边角的缝隙都擦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灰尘都不放过,动作麻利又细致。
闻言她立刻转过身,脸上漾起的笑意温和得像春风拂过湖面,连眼角的弧度都恰到好处,让人看了心里暖暖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