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边章站在高处,看着下面操练的士兵,不禁感慨:“真是想不到,我们竟然还有重整旗鼓的一天。”
韩遂则是站在他身旁,目光深远,缓缓道:“这只是开始。我们要等待更好的时机。”
“哦?什么时机?”
“这还用问!自然是朝廷内乱的时机。”韩遂冷笑,“实话告诉你吧,如今,雒阳城中,宦官与外戚争斗,可谓是愈演愈烈。只要朝廷内乱,就是我们出兵的最好时机!”
话说回来——
金城郡下,战争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仍弥漫着血腥与焦土的气息。简宇与盖勋两人击退叛军,在城头相会,两人皆是征尘满身,甲胄上刀痕累累,却掩不住眼中的熠熠光辉。
“元固兄!”简宇快步上前,画龙擎天戟顿地作响,溅起几点火星。他玄甲上的斑驳血痕在夕阳下泛着暗红,但眉宇间尽是畅快之色,“金城已定,北宫伯玉、李文侯都已伏诛。凉州可暂得安宁了!”
盖勋抚须而笑,虽官袍破损,肩头裹伤,却仍保持着文士的从容气度:“乾云神勇无敌,枪戟之下,叛军闻风丧胆。此番大捷,实乃凉州百姓之福啊!”
两人相视大笑,笑声在城头上回荡,惊起几只栖息的寒鸦。典韦在一旁擦拭着恶来双戟,咧嘴笑道:“大哥与盖长史,都是好汉子!今日当浮一大白!”
简宇目光扫过城外战场,只见尸横遍野,降兵垂头跪地,轻叹道:“只是让边章、韩遂走脱了,终究是心腹之患。”
盖勋颔首:“此二人枭雄之姿,必会卷土重来。不过……”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锐光:“当务之急是上奏朝廷,既要报捷请功,更要弹劾左昌贪墨军饷之罪!”
是夜,金城郡守府灯火通明。简宇与盖勋对坐案前,案上铺开绢帛,笔墨俱备。
盖勋执笔沉吟:“这奏章,须字字铿锵,既要彰显天威,又要直指弊政。”他笔走龙蛇,将金城大捷、北宫伯玉伏诛等事娓娓道来,文采斐然而不失刚正。
简宇按剑而立,补充道:“当详述左昌克扣军饷、贻误战机之罪。若非如此,凉州叛乱何至于蔓延至此!”
典韦在一旁磨墨,忍不住插话:“都是那狗官,害得弟兄们饿着肚子打仗,该千刀万剐!”
盖勋笔下愈发凌厉,将左昌罪状一一列明。写至激昂处,他忽然停笔,目视简宇:“乾云,此番奏章联名而上,恐要得罪朝中阉党……听闻你与宦官有隙,不如,就由我一人上书。”
简宇闻言,朗声大笑:“大丈夫行事,但求问心无愧。纵使十常侍权倾朝野,又能奈我何?”他接过笔,在奏章上郑重署下“骑都尉简宇”五字,笔力遒劲,如枪如戟。
盖勋颔首,亦署名用印。烛火摇曳,映着两人坚毅的面容。
奏章以六百里加急送往雒阳。未央宫内,汉灵帝刘宏正与张让等十常侍宴饮作乐,闻报勃然变色。
“什么?左昌竟敢贪墨军饷!”灵帝摔碎玉杯,面沉如水,“难怪凉州叛乱经年不平,原来有这等蛀虫!”
张让暗惊,急忙圆场:“陛下息怒,左昌或许……”
“闭嘴!”汉灵帝罕见地厉声呵斥,“简宇、盖勋浴血奋战,左昌却在后方贪墨,致使国家永无宁日,岂有此理!”他展开捷报细看,渐渐面露喜色,不仅夸赞道:“好个简宇!阵斩李文侯、北宫伯玉,大破叛军!当重赏!”
赵忠察言观色,急忙奉承:“陛下圣明。简都尉、盖长史确是该赏,只是左昌之事……”他故意欲言又止。
汉灵帝冷笑:“还商议什么!传朕口谕,左昌即刻免职查办!至于简宇、盖勋……”他沉吟片刻,继续说道:“传朕旨意,重赏功臣,不得有误!”
半月后,钦使持节抵达凉州。金城郡文武齐聚,香案高设,旌旗招展。
钦使展开圣旨,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骑都尉简宇,忠勇无双,阵斩叛首,再建信工,特晋降虏校尉,赐关内侯,赐黄金五十斤、钱二百万、凉州田二百顷!汉阳长史盖勋,守土有功,晋汉阳太守,赐爵亭侯,赐黄金三十斤、钱一百万、京畿田一百顷!钦此!”
简宇单膝跪地,玄甲铿锵:“臣谢陛下隆恩!”他接过圣旨,目光如电。赐金沉重,锦帛耀眼,但最重的却是那卷明黄圣旨——这是对他和将士们血战沙场的认可。
盖勋从容接旨,虽神色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内心的激动。他瞥见简宇眼中的光芒,不禁莞尔:这年轻人,终究是藏不住心事的。
典韦在一旁乐得合不拢嘴,悄声道:“大哥!这么多赏赐,够弟兄们吃三年了!”
简宇瞪他一眼,自己却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当夜,金城大摆庆功宴。篝火熊熊,美酒飘香。
简宇举杯高呼:“今日之捷,乃众将士用命之功!所有赏赐,皆与弟兄们共享!”他下令将五十斤黄金分赏将士,又拨出半数田产安置伤残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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