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发现，那东西很诡异，似乎拥有多条命途的能力，并且，不确定是堕落者还是收容物。”凌瑾言说出自己的疑虑，目前贵族男士已经展露出法则、愚戏以及疑似空间的能力。
但怎么制造出投影这点，用愚戏命途还是有点难解释，也有可能是其他命途制造出一种虚幻的分身，再用愚戏来欺骗稳固根基也有可能。
“你的发现是正确的，那玩意确实是多条命途揉杂而成，而且很狡猾，也就是拥有一定的智慧，会使用计谋来欺骗猎物。”汉子咬着牙道，他感觉自己时间要差不多了。
“我也尽力了，那玩意，我目测强度要是换算成序列，估计得有序列3，甚至可能更高，教会的人都可能解决不了。”
他没给凌瑾言说话的机会，而是快速将他知道的东西说出来“巧合，留意巧合，我感觉这一切像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安排好的，那玩意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入侵这里，另外，虽然我不知道他的杀人规则是什么…咳咳…”
汉子咳出几口血，想抬手擦掉，但已经没力气再抬手，只能含着血继续说“但肯定与门无关，那是他的一种伪装，或者说掩人耳目，目的就是防止有人发现他的杀人规则是什么。”
凌瑾言听到贵族男士很狡猾时还没什么感觉，听到他连杀人规则这种东西都能伪装，就真的差点没控制好面部表情。
连杀人规则都能欺骗，那还有什么是他不能欺骗的，如果杀人规则与门不关，那与什么有关，总不能是无差别杀人。
“你的序列比我高，你出去的机会也自然比我大，可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凌瑾言看着身体受创严重的汉子。
“我就是因为发现近两个月阿特拉斯的巧合变多，所以才伪装成一条粗鲁的汉子，等着我命运被安排，然后顺着命运丝线找到幕后那个人，我这类人，在选择加入教会时，就准备好去死。”
“毕竟，要是我们都放弃了，那普通人就真的沦为案板的鱼肉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凌瑾言疑惑的反问。（注1）
“对啊，教父的话永远都是那么的有道理，我以前上学时考试就没及格过，天天被牧师骂。”
凌瑾言正欲点头，旋即感觉不对。汉子说这句话是从神父嘴里传出来，也就是阿尔伯特，那么，阿尔伯特这个均衡之都的人，是怎么知道主世界差不多两千年前的话。
他内心出现一种可能，就是阿尔伯特也是从主世界那边穿越过来，凌律说两个月前主世界也有人类强者来到均衡之都。
以阿尔伯特之前的表现来看，他也绝对算是强者。
“我身旁有一把手枪，里面还有一发神锻子弹。”在凌瑾言怀疑之时，汉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凌瑾言顺着汉子话看去，在他身侧发现一把左轮，顿时猜到他想做什么。
“你…对准…我眉心给我个…痛快吧…我…不想…作为堕落者…死去…”汉子已经无法再顺利说一句完整的话。
凌瑾言捡起左轮，检查一遍后，将枪管对着汉子头顶，汉子见凌瑾言同意，便用尽最后那点力气抬起头，将眉头对准枪口。
“真想…再吃一次…教会的…炸鱼…”
砰！
随着扳机扣动，一道血浆迸射。
凌瑾言看着鲜血缓缓从眉心流下的汉子，沉默片刻，从风衣内袋拿出一张手帕，将他脸上和身体上未干涸的血液擦拭干净。
在擦拭过程中，他在汉子身上翻找到一张信息表，上面详细写着一个人的全部信息。
“维特利。”凌瑾言看着名字那栏，轻声念道，“这是你的名字吗。”
擦拭完后，凌瑾言起身快速朝外界走去，只是不确定会不会继续转圈。
他也有过试着从外面打开门，然后去到其他位置的想法，但很快否定。
因为从维特利先前的话得知，贵族男士有一个能力，打开门后，那扇门连同着另外一个地方的门，谁都不敢保证胡乱开门的情况下，会遇到些什么。
混沌龙神能帮一次，不代表祂会每次都帮，现在死的人肯定越来越多，贵族男士不知道已经成长到什么地步。
而且最重要的是，根本不知道他真正的杀人规则。
凌瑾言转过一个角后，忽然发现，没有再继续兜圈，混沌龙神的祝福还在生效。
他想到什么，赶紧将放在口袋里的黑白鸢尾花拿出来，从表面上看，跟那些在野外随便采的没什么区别，可能色泽会更好。
所以混沌龙神将这朵花给自己，就是用来抵挡特洛伊城的空间扭曲。
既然如此，只要接下来运气不是很差，碰到本体，那应该可以顺利走出去。
这么想着，凌瑾言保持不快不慢的速度向前走，虽然有混沌龙神的祝福在，但还是得苟，作死不是他的风格。
过程他也不忘观察周围环境，很快就发现有些问题。
牢房铁栏栅变成的墙壁上，都分隔很大距离写着几个欧几得字母，将字母按照从左上角一直到右下角的顺序连起来，就可以组合成两到四五个单词。
情况跟不久前被狱警推进办公室周围的墙壁，差不多，刚才想看，但还来不及就被推进办公室。
凌瑾言停下脚步，仔细看着墙上的字母组成的单词，大概意思就是门扉、度量一类的词。
他感觉这两个词很眼熟，似乎之前在哪里看过。
随着挖掘记忆，他想起来在被抓到监狱前，大概就是几小时前的事情，在《舰队街邮报》上看到过差不多意思的词，当时他以为是出版社的机器出现失误，在打印时排版错误。
现在看来，贵族男士会忽然袭击监狱，很有可能就是因为那些单词。
注1：该话出自西汉司马迁所着《史记·项羽本纪》中的“鸿门宴”情节，原句为樊哙所言“如今人方为刀俎，我为鱼肉，何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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