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酒坛轻轻放在青石桌上,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这方松崖的宁静,却带着几分嗔怪,俯身看着躺卧的姜明镜,声音软糯勾人,像浸了蜜的春水,字字都带着暖意:“好你个姜明镜,躲在这人间仙境享清福,倒是把奴家三番五次的邀约,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姜明镜依旧闭着眼,长睫轻颤,像蝶翼停歇在枝头,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透着几分惫懒:“除了替你宗内那些动了真情、撞了南墙的小姑娘求忘情药,你还能有什么事?我可告诉你,上次那批凝神忘情丹的药渣钱,你到现在还没结,这次想拿药,先付定金,概不赊账。”
花醉裳轻笑一声,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指尖带着淡淡的胭脂香,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嗔怪又带着几分打趣,眉眼间的风情更盛:“你这人,满脑子都是丹药银子,就不能想点别的?这次可不是为了那些痴男怨女,是受一位故人所托,想请你出手,擒下一个叛宗作乱的小辈。”
“不接。”姜明镜想都不想,干脆利落地拒绝,翻身侧躺,把脸埋进松软的松针堆里,语气嫌弃,连眉头都皱了起来,“我青云宗开门做生意,只卖丹药、炼灵药,不接单、不绑人、不打打杀杀。这种麻烦差事,你找别人去,别来扰我清闲。”
花醉裳见他这避之不及的模样,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媚,索性蹲下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女儿红的醇香,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蛊惑:“若是这一次的报酬,就是那人本身呢?擒下他,他便归你处置,奴家绝不插手。”
姜明镜终于睁开眼,狭长的凤眼扫过她,干净利落地丢过去一个大大的白眼,眸底满是嫌弃,语气直白又实在,透着几分精明:“那就更不能接了。你合欢宗上下,个个都是胭脂堆里泡出来的,那香味能熏透三层石墙,蹭两下我青云宗半年的丹药流水都得被熏得卖不出去;再说了,能让你亲自出马说和的,必然是大宗要事,一宗之主开的价,彩礼能把我整个青云宗卖了都凑不齐,我可赔不起这本钱,也惹不起这麻烦。”
“你这臭男人,当真是不识好歹,眼里只有银子!”花醉裳被他气得轻笑,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啐了一口,也不再绕弯子。她直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卷烫金契约,契约边缘绣着天剑宗的云纹剑印,透着庄重气息,“啪”地一声拍在青石桌上,声响清脆,“奴家自然知道你这避麻烦、惜银子的性子,这不是我的差事,是天剑宗宗主凌佑宗亲笔写下的悬赏契约,就拿一个叛宗作乱的弟子,报酬是三百年的灵脉矿、十枚九转还魂丹,外加三箱极品灵石,丰厚得很,奴家看了都心动,特意把这赚钱的机会让给你,你是不是得好好谢谢奴家,请奴家喝一杯这杏花酿?”
姜明镜撑着身子坐起身,目光随意扫过契约上的“凌佑宗”三字,嗤笑一声,语气笃定又嘲讽,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散漫,透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清明:“扯淡,这姓凌的老狐狸,打得一手好算盘。他绝对是自己先后派人追杀,派一个死一个,派一双死一双,没成想那叛宗弟子把派来追杀的弟子都当是刷经验的沙包,实在是折损不起人手,又怕自己亲自出手也要伤筋动骨、大放血,才把这烂摊子外包出来,想找个冤大头替他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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