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淡淡道:“不必多问,接下来你们照我说的做就行。”
说完,她转向我身后的众人。
“你们都是帝君的亲人、朋友,是他身边最可靠的人,他的未来,便是你们的未来,你们可愿意齐心协力?”
我岳父他们虽也是一脸茫然,却依旧郑重地点头。
“只要能让我贤婿翻身,恢复修为,你尽管开口,让我做什么都行。”
其他人也纷纷应声附和,心月见状,微微颔首,似是满意。
紧接着,她便在黄河岸边缓缓走动起来。脚步不急不缓,目光扫过四方,时而驻足凝视,时而指尖轻掐推算,显然是在勘测地脉、定立方位。
风卷着黄河的水汽与沙土扑面而来,那座孤零零的小屋立在岸边,更显苍凉孤寂。
片刻后,心月停下脚步,拍了拍手,声音清亮:
“我已寻得八门之位。”
“此八门,为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对应天地八方阴阳之气,是聚运大阵的根基。”
“现在你们听我号令,依次站到八门方位之上。”
她一边说,一边精准点出方位:
“东方震位,伤门。”
“东南巽位,杜门。”
“南方离位,景门。”
“西南坤位,死门。”
“西方兑位,惊门。”
“西北乾位,开门。”
“北方坎位,休门。”
“东北艮位,生门。”
每指一处,她便让一个人过去,站在那个位置上。
待八门尽数点完,众人却都愣了,因为我们统共只有六人,算上心月也才七人,八门位,少了一人。
心月微微蹙眉,随即轻叹一声:“我先替你们占一位,临时再找人也不现实,罢了,剩下那一位,依旧由我一并代劳。”
说完,她便吩咐众人。
“你们都蹲下身,在各自的位置上,用手往下挖掘,直到挖出一个一米深的土坑。”
众人心中疑惑,纷纷追问为何要如此?
心月却只摇头,不肯多说,只催促众人尽快动手。
好在黄河岸边土质疏松,虽无工具,徒手挖掘也不算太难。
我们六人各自蹲在自己的方位上,双手刨土,不多时,便各自挖出了一口深约一米的土坑。
而心月身形闪动,在余下两处空缺的门位上,双手翻飞,灵力轻吐,不过片刻,便也掘出两口规整深邃的土坑,与其余六坑隐隐呼应。
待八坑齐备,心月沉声吩咐:
“现在,你们全都盘腿坐于坑前,将一只手伸进坑中,贴住土壁,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也不要动。”
我与岳父等人依言照做,手掌探入坑中,只觉一股微凉地气顺着掌心缓缓渗上来。
心月则缓步走到那座苍凉小木屋正前方,闭目凝神,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下一瞬,她双手快速结出繁复印诀,唇齿间吐出古老而晦涩的咒语,声音不大,却仿佛穿透风浪,直入天地之间。
“八门启,地脉通!
黄河为引,天地为炉,聚八方气运,凝本命福地!”
话音落下的刹那,异象骤生。
原本浑浊汹涌的黄河水,竟在阵外微微旋起涟漪,浪涛声仿佛被一层无形屏障隔远。
天地间隐隐有淡淡的金芒与清灵气,从八方汇聚而来,分别涌入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个土坑之中。
八道流光顺着众人探入土坑的手臂攀升,在半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以小木屋为阵眼,缓缓旋转、收拢。
八门彼此呼应,阴阳流转,天地气运被不断牵引、压缩、沉淀,在木屋周围缓缓成形。
紧接着,心月立于阵眼中央,衣袍被无形气浪掀得猎猎作响,目光骤然一凝,一声清喝直穿云霄:
“八门锁气,黄河引脉——气运归体!”
话音未落,整座大阵骤然爆发出刺目灵光。
原本盘旋在八门之上的八色气运之光,刹那间如万龙出渊,轰然汇聚。
八道磅礴气柱冲天而起,在半空拧成一股横贯天地的七彩光柱,轰然下压,直朝我而来。
心月双手结印不停,指尖灵力倾泻如瀑,厉声喝道:
“帝君,凝神守心,敞开身心,接天地气运入体!”
我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宏大力量从天而降,瞬间将我笼罩。
那并非狂暴的冲击,而是如黄河归海一般,浩荡、庄严、不容违逆。
下一刻,万千气运之光顺着我的百会、涌泉、膻中各大穴位疯狂涌入体内。
我周身毛孔尽数张开,每一寸肌肤都在贪婪地吞噬着天地气运。
金光自我体内透出,肌肤隐隐发亮。
我身上原本萎靡颓败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凝如岳、浩瀚如河的磅礴气势。
我岳父等人盘坐坑前,手掌仍探入土中,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手臂回流,自身气息也被大阵牵引,与我的气运牢牢绑定。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周身霞光流转,天地间风雷隐隐,黄河之水都似在俯首朝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