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敬棠跟女王俩人就走了出来,两人有说有笑,李敬棠还扶着老太太往外走,看着要多和谐有多和谐,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俩关系有多好。
老卫眼珠子都瞪圆了,完全不敢相信,心里琢磨到底聊出啥结果了?谈拢了?
在场所有人也全都是一脸懵。
就听李敬棠笑着开口:“老太太,明天我请你出去玩,我手底下开了一家馆子,饭菜味道特别好。
就算让厨子给你做仰望星空派,吃完你真能抬头仰望星空。”
女王笑么呵的,一脸惊喜只问了一句:“是吗?”
李敬棠点了点头:“真的!”
李敬棠刚出门没走几步,老卫就鬼鬼祟祟跟上来,一把拽住他:“你刚才到底跟陛下聊什么了?”
“没什么。” 李敬棠点上一根烟,甩开老卫的手,“就是跟她聊了聊国际形势。
你们心里其实都清楚,像你这种有能耐的人都得熬这么久才能出头,你们那边内里是什么样子还用我多说?
早就积重难返。
你们大英一届一届换了多少个首相了?改过不啦?换汤不换药啊。
再接下来要输德国了,接着输法国,最后输印度,到最后没得输了。
说不准以后你们还能出来个印度裔首相,地方议员里一大堆印度人,这谁能说得准。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我只是把事实摆出来罢了。”
“不可能。” 老卫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国家衰落、体制僵化我都认,但印度人当首相根本不可能,你就是开玩笑。”
“走着瞧呗,咱俩打个赌,再过二十年回头再聊这事。”
“那这么说,你不针对陛下了?” 老卫接着问。
李敬棠叹了口气:“这老太太还算能好好说话,可要说不针对她,那怎么可能。”
说着李敬棠笑出声,“他什么时候走我什么时候拆花,别人想要还没这个待遇呢。
你就当我发泄发泄嘛,反正人都丢了一天了,再丢两天又怎么着呢?你说是吧?”
说完李敬棠径直往外走。
“等等!” 老卫连忙喊住他,“你明天不会真要请陛下吃饭吧?”
“客套客套,你还真当真呢?
进了这屋门说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你糊涂了。”
李敬棠这边刚刚坐上车,跨洋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喂,怎么样了?事办利索了?”
“刚才忙着跟女王聊天,才接上电话。”
耀文语气带着自责,“棠哥,我犯错误了。”
李敬棠有点疑惑:“你能犯啥错?总不能把人给放跑了吧?”
耀文这人分得清大是大非,不该出这种纰漏啊。
耀文满是遗憾开口:“才剐一千多刀,人就断气了。
看来古书上写的也不准,我们中途给他用了不少药,镇定剂、兴奋剂、肾上腺素,能用的全都安排上,还是撑不住。”
李敬棠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多大点事,死了就死了呗。
你们记好,把金先生的坟收拾干净,别留下一堆乱七八糟的痕迹。
再通知小马他们,这次行动里露脸太多的人全都撤回来。
让阿健多跟当地打通关系。”
“你们放心,就算那边查到你们头上也不会为难你们。
一是他们没必要揪着不放,二是那地方纯纯资本主义社会,有钱什么事都好谈。
真要是出事,你们干脆主动爆出偷税漏税,先被 IRS 带走,CIA 就没法动手抓你们,之后再慢慢想办法周旋。”
“好的,棠哥,不过那几个兰博啥的,下手是真狠啊!!我看的新闻,那几个手底下就没个全尸,要论杀人,还是他们自己杀自己狠啊!”
李敬棠笑了笑,他当然知道了。
只有这些人才是受对面压迫最深的。
“行了,就先这样。”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果不其然第二天,李敬棠压根没去请女王吃饭。
大街上的白花依旧在挂着,依旧熟悉的十八相送一水黑,依旧熟悉的百鸟朝凤又连唱了两天。
不知道的还以为头七过完了。
轻轻的来,正如她轻轻的走。
知己一声拜拜这都市,还是要靠李敬棠来搞搞新意思。
彻底看出了大英的外干中强,李敬棠算是彻底放手施为了。
明争他们是不敢了,暗斗后续或许还有,可李敬棠却丝毫不怕了。
日子一晃过去许久,李敬棠名下各类产业总算陆续落地投产。
晶圆厂光是动工修建就耗了好几个月。
银行相关业务,从设备置办、人员培训到选址落地,每一步都要耗费大量时间。
唯独潮汕那边的李明允拖了很久都没给李敬棠回信,李敬棠等得都打算发消息去催,今天总算收到对方要来拜访的消息。
这会儿吴复生正站在李敬棠办公室里不停诉苦。
“棠哥,我求求你,我实在不想印假钞了,荃湾那边仓库全都堆满,我们连扩了好几个库房,都塞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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