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提一只“井火筒”——
这是一件用竹子制成的物品,中间是空的,竹筒的墙壁上被开凿出了七个小孔,每个小孔都与七种慢性毒药的原材料剂量相对应。而在竹筒底部,则塞着一张名为井皮纸的纸张——
这种纸张轻薄得如同蝉翼一般,它竟然是以他自己心脏附近最柔软的皮肤制作而成!虽然纸上并没有文字,但却用针尖精心地刺出了一圈极其细小的齿孔。这些齿孔相互连接在一起,恰好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字形状;然而,在这个字的结尾部分,却缺少了半撇——而那一撇所代表的位置,正是沈清禾右眼下方那颗独特的泪痣所在之处。
最后,他将这张井皮纸小心翼翼地卷成圆筒状,并轻轻地塞入到井火筒之中。整个动作就像是在黑暗的夜晚里递给对方一根无法言语、沉默不语的喉骨一样。
三、点火人
清晨七时许,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都还沉浸在睡梦中。突然间,一阵轻微但清晰可闻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重且缓慢,就像是有人穿着一双钉满铁钉的靴子,正踩踏着坚硬的冰层前行。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咔——咔—— 这声音如同深夜里打更人的梆子声一般,回荡在空气中,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来人正是佐久间弘,这位来自关东军宪兵队特高课烟火组的少佐军官。他还有一个令人畏惧的绰号——,因为他对松烟味道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嗅觉,可以在三里之外轻松辨别出哪股烟雾中混杂着人类汗水的气息。
只见佐久间弘身披一袭漆黑如墨的军呢大衣,衣摆随着他的步伐微微飘动。然而,与这身严肃军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领口处竟然别着一只精致的假面。这个面具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风格,以白色为主色调,上面点缀着黑色的纹路,尤其是那双眼睛,眼角低垂,宛如悬挂着冰凌,透露出一股阴森恐怖的氛围,仿佛给原本漆黑无光的夜晚披上了一层只会哭泣、无法欢笑的外壳。
他腰间悬挂着一只小巧玲珑的“捕火匣”,这只匣子相较于常见的“捕烟匣”而言更为精致小巧一些,但它内部镶嵌有一层薄薄的铝膜,并在膜心位置贴上了一根尖锐锋利的钢针。当火焰经过时,便会立刻留下清晰可见的纹路痕迹,这些纹路即为所谓的“火纹”。而通过这种方式捕捉到的火纹,可以带回到专门的实验室里进行重新播放和研究分析。
此刻,他正将捕火匣的开口处准确无误地对准井口平台上方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炉灶,仿佛要让这个小小的匣子成为黑暗中的一双敏锐耳朵,能够偷听到来自那片炽热世界的声音与秘密一般。
时间来到了凌晨 07:15,突然间,一阵轻微得近乎难以察觉的脚步声传入了他的耳中。这阵脚步声轻盈至极,甚至快要被积雪所掩盖、填平。
来人正是苏砚舟!只见他手中原本精美的折扇早已损毁不堪,然而其扇骨却依然完好无损,整整七根扇骨一根都没有少掉。于是乎,他巧妙地利用一段粗糙厚实的布条,将这些扇骨紧紧缠绕在一起,制成了一支别具一格的“骨笔”。这支独特的笔前端被精心雕琢成一把铲子形状,而后端则被打磨成细针状,并且针尖部位仍然涂抹着一种名为“玄霜”的神秘物质。只不过如今已不再设有毒囊装置,仅仅只剩下一点点无法凝结的冰块罢了。
他右手提着一只井火筒,这只竹筒制作精巧,中间是空的,筒壁上精心开凿了七个小孔,分别与七种慢性毒药原料的剂量相对应。而在筒底,则塞入了一张特殊的纸张——井皮纸。
这张纸薄得如同蝉翼一般,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它竟然是以他自己心尖部位的皮肤制成!然而,令人惊奇的是,纸上并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只有用针尖刺穿的一圈极其细小的齿孔。这些齿孔紧密相连,恰好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字轮廓,但在字的末尾却缺少了半撇。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缺失的半撇,正好与沈清禾右眼下方那颗标志性的泪痣位置重合。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井皮纸卷成一个圆筒状,并轻轻地塞进了井火筒里。这个动作宛如在黑暗中递给对方一根无法言语的喉骨,充满了神秘和诡异的氛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来到了凌晨 07:30。突然间,一阵异样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起初听起来像是有人在走动,但实际上却是微风拂过古老的城墙时所产生的奇特声响。风穿过砖石之间的缝隙,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呼啸声,犹如给这片漆黑的夜空补上了一记准确无误的更鼓声。
沈清禾静静地站在炉子前面,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地敲击着瓶子的外壁,发出一种独特的节奏感:三下缓慢,一下急促——这是她和黑夜之间约定好的最后一个暗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来到了 07:35 的时刻,点火仪式正式开始。沈清禾抬起手,用食指勾起一根细线,然后猛地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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