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一番推断后，得到了这么一个不容置疑的结论。
于是他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他年少从军，奋斗十余年才爬到如今的位置，如果秦国注定覆灭，那他这些年的努力又算什么？
只是这些话，他就只能在心里想想，而不能直截了当的问出来。
常笙经验何其丰富，一看章邯的脸色，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所想，看在晓梦的面子上，举了个例子开导他。
“《列子·天瑞》记载，杞国有人忧天地崩坠，身亡所寄，废寝食者。
如今天地犹在，而那个杞国人却早在不知多少年前便已死去，就连杞国，也消失在了漫长的岁月当中。
章将军觉得，我们这些人，有机会看到天地崩坠的景象吗？”
章邯闻言一愣，很快，他的脸色就恢复了正常。
他可不是六剑奴那种学渣，他能走到今天，执掌影密卫，靠的是真才实学。故而常笙一开口，他就明白了常笙的意思。
预言就只是预言。
先不说预言真不真，就算秦国会在某一天会覆灭，那也是以后的事，他能不能活到那一天都说不定，又何必担忧那么多。
于是章邯再度拱手。“多谢常笙先生提点。”
常笙摇了摇头，没有接话，而是换了个话题。
“扶苏公子巡视桑海，章将军为护公子安全，压力确实大了些。在下虽只是个山野清修，却也有一物可为将军分忧。”
“何物？”
“避毒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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