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克福的晚霞与“收购海森堡”的消息,在刘天昊那特殊的“水晶宫”圈子里漾开层层满足与自豪的涟漪。但这涟漪尚未平息,更大的战略蓝图已在他心中徐徐展开。
吞并海森堡,补全了高端制造与精密测量领域的最后一块拼图,昊天财团的工业根基已稳固如山。
而娱乐版图,在彻底整合S.M、制霸南韩、并借助与华夏资本的深度合作辐射整个东亚之后,也触及了区域市场的天花板。
是时候,将目光投向更辽阔的海洋了。
首尔,昊天全球总部,顶层那间可俯瞰汉江的私密书房内,灯光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柔和。刘天昊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如同倒置的星河。
他手中把玩着郑梦琪所赠的那枚航海腕表,深蓝色的珐琅表盘在昏黄光线下,映出幽微的光,仿佛承载着无垠海洋的深邃与风暴。
征服了一片“海域”,航海家的目光,自然会望向下一片,更浩瀚、更莫测,也代表着最终荣耀的,世界娱乐产业的终极殿堂,好莱坞。
“好莱坞……”他低声自语,这个词背后,是近百年的造梦神话,是价值数千亿美金的文化产业心脏,是顶级IP的孵化器,更是全球娱乐话语权的绝对掌控者。
仅仅投资几部电影,或者塞几个南韩演员进去打酱油,那不是他的风格。他要的,是登堂入室,是掌握规则,甚至……成为新的规则制定者之一。
几天后,一场非公开的高层战略会议在昊天总部核心会议室举行。与会者仅有刘天昊、崔瑞英,以及从欧洲凯旋、风尘仆仆但眼神更加锐利的郑梦琪。金美珍作为记录和后勤支持,安静地坐在角落。
“瑞英,先说说我们娱乐板块目前的全球渗透率,以及好莱坞五大制片厂的最新动向和财务数据。”刘天昊开门见山,没有寒暄。他靠坐在主位的皮质座椅上,姿态放松,但眼神锐利如鹰。
崔瑞英立刻打开面前的平板,投射出复杂的图表和数据流。“会长,昊天娱乐目前营收的87%来自东亚市场,其中南韩本土占52%,华夏占28%,东瀛及其他地区占7%。
北美和欧洲市场占比不足5%,且主要依靠音乐版权分销和少量影视剧翻拍权出售,利润微薄,影响力几乎可以忽略。”
她切换页面,语气冷静地分析:“好莱坞传统五大制片厂,迪士尼、华纳、环球、索尼、派拉蒙,目前呈现出‘IP垄断加剧,渠道整合升级’的明显趋势。
迪士尼凭借漫威、星战、皮克斯等超级IP库和强大的衍生开发能力,一家独大。华纳拥有DC和哈利·波特,但在整合上问题频出。环球靠恐龙、小黄人等系列苦苦支撑。索尼有蜘蛛侠,但依赖漫威合作。派拉蒙则日渐式微。
他们的核心壁垒在于:一,数十年积累的、具备全球认知度的顶级IP及其宇宙构建能力;二,覆盖全球的发行网络和院线关系;三,成熟的工业化制片体系和高水准的视效、音效等后期技术。”
“我们有什么?”刘天昊问。
“我们有在东亚市场验证成功的偶像制造体系、影视剧快速生产和本土化运营经验,以及……近乎无限的现金流。”
崔瑞英推了推眼镜,“但直接复制南韩模式冲击好莱坞,成功率无限接近于零。文化隔阂、观众口味、工会制度、种族天花板,都是难以逾越的障碍。
我们最大的优势,可能是对新兴市场,特别是亚洲观众口味的深刻理解,以及……我们背后整合的、包括海森堡尖端技术在内的工业体系,或许能在影视技术革新上找到切入点。比如,高帧率、沉浸式观影、虚拟制作等领域。”
郑梦琪接过话头,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经过欧洲并购案洗礼后的沉稳与自信:“仅仅技术切入不够。好莱坞的本质是资本和IP的游戏。我们最大的资本优势,是灵活和敢于冒险。
传统大制片厂受制于股东和华尔街,决策链条长,创新保守。我们可以扮演‘野蛮人’或者‘战略投机者’的角色。”
她调出一份自己准备的资料,“我分析了近五年好莱坞超过一亿美金预算的电影项目,超过六成是续集、翻拍或基于已有IP的开发。
原创大制作成功率低,但一旦成功,回报惊人。五大之外的独立制片公司或流媒体平台,如网飞、亚马逊,正在试图用数据和资本打破旧格局,但他们缺乏持久的IP创造能力。”
她看向刘天昊,琥珀色的眸子里跳动着分析的光芒:“天昊欧巴,我认为我们的突破口有两个,必须双管齐下。
第一,瞄准一家拥有珍贵经典IP库,但经营不善、市值被严重低估的中型制片公司或版权持有方,进行溢价收购或控股。这不是为了短期内盈利,而是为了获得入场券和一部分话语权。
第二,绕过传统制片厂体系,与顶级导演、制片人,尤其是那些有想法但受制于大公司框架的创意人才,建立直接、深度、灵活的合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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