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苏晴晴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色的纸符,上面画着些看不懂的红色纹路。她把那张小小的纸符往桌上一放,推到周定国面前。
“这是什么?”周定国皱起了眉,这玩意儿看着有点像乡下神婆用的东西。
“好东西。”苏晴晴言简意赅,“能解决您刚才说的所有技术问题,甚至更多。您找个没人的大仓库,把这玩意儿撕开就行。”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一副事了拂衣去的架势。
“东西给您了,怎么用,用在什么地方,您是行家,比我懂。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根本不给周定国继续追问的机会,转身就走,潇洒地挥了挥手,人已经消失在门口。
周定国愣愣地看着桌上那张薄薄的纸符,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口,半晌才哭笑不得地骂了一句:“这个臭丫头,把我们师部当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丢下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嘴上虽然在埋怨,他却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纸符,仔细端详。纸符的质感很奇特,非纸非帛,上面的纹路繁复而精密,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奥。
他了解苏晴晴,这丫头从不做无的放矢之事。她说这是好东西,能解决技术问题,那就绝对不是空话。
只是,一张纸,怎么解决一个工程队的技术难题?
周定国坐在椅子上,沉思了足足五分钟。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了两个短号。
“老贺,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老张,你也过来。”
他的声音沉稳如初,但熟悉他的人一定能听出一丝不易察 的激动。
很快,师部参谋长贺严和政委张青山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办公室。贺严是个五十出头的瘦高个,戴着眼镜,浑身透着一股严谨的技术干部气质。张青山则面容和善,但眼神锐利,是抓思想工作的行家。
“师长,什么事这么急?”贺严问道。
周定国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张黄色的纸符放在桌子中央。
两人凑过去一看,都愣住了。
“这是……符?”张青山有些不确定地问,他很难把这东西跟一向唯物的周师长联系起来。
“晴晴那丫头刚刚送来的。”周定国言简意赅,“她说,这东西能解决我们岛上所有的技术难题。”
贺严推了推眼镜,拿起纸符对着光看了看,又用手指捻了捻,最后摇了摇头:“看不懂。材质很特殊。师长,这……是不是有点太……”
他没把“玄乎”两个字说出口,但意思很明显。
“走,去七号仓库。”周定国站起身,不容置疑地一挥手,“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七号仓库是师部最大的一个备用仓库,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此刻空空荡荡,只有几盏昏暗的灯泡悬在顶上,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
周定国让警卫员在仓库五十米外设置了警戒线,任何人不得靠近。偌大的仓库里,只剩下他们三个心怀忐忑的老兵。
“师长,真要撕?”张青山看着周定国手里的纸符,还是觉得有点不踏实。
周定国点点头,目光坚定。他深吸一口气,两只手捏住纸符的两端,用力一扯!
“嘶啦——”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仓库里依旧空空荡荡,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贺严和张青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尴尬。
“咳,看来那丫头也有不靠谱的时候……”贺严正想打个圆场。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道微不可见的涟漪以周定国的手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紧接着,那空旷的仓库地面上,仿佛有无形的巨手在凭空摆放物品。
一个,两个,十个,上百个!
一排排墨绿色的金属箱子,一个个用厚重帆布覆盖的庞然大物,凭空出现,瞬间就将大半个仓库填得满满当当!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声音,没有一点烟火气,安静得诡异,却又震撼得让人无法呼吸!
“我的天……”贺严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张青山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稳住身形。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眼前的景象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
周定国是三人中唯一还站得笔直的,但那双死死握住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过去,看看!”
三人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到最近的一个金属箱子前。箱子大约一人高,上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奇特的卡扣。
贺严是技术专家,他走上前,研究了半天,才找到打开卡扣的方法。
“咔哒”一声轻响,箱盖缓缓向上打开。
一股冰冷的金属气息扑面而来。箱子内部,铺着厚厚的黑色缓冲材料,三枚造型流畅、通体漆黑的“炮弹”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