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程满月在的话,肯定会认出来,老者就是曾在西北教过她的木雕老师傅。
朝堂上,九王爷依旧咬着大皇子跟长公主知情不放。
不用裴去疾开口,旁人已经开始用长公主跟大皇子年龄尚幼为由,替他们开脱。
不是因为他们是皇子皇女,而是他们已经站队,要是现在长公主跟大皇子顶不住,也会把他们牵连出来。
九王爷这回,不止坑了大皇子跟长公主,还把他们给坑了。
九王爷即便是被朝臣指出年龄不符,依旧嚣张,对于所有质问,他只有一句话:“可有人证物证?”
陈通薛炳忠等人从刚才咬死江荣恒,到现在转移到大皇子长公主身上,换成咬死他们。
“我们皆是听从大皇子跟长公主的命令,大皇子跟长公主都是以后接替皇位不错的人选,我们只是做了历朝历代的朝臣,都做的事,求陛下开恩呐。”
女帝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铁青。
这是要咬死了长公主跟大皇子不放啊!
就在这时,内侍把状纸送来。
女帝看过以后,原本铁青的脸色,慢慢舒展开来。
“宣。”
这两日,每一次的等待,都会等来不一样的结果。每次往金銮殿上宣人,宣的不是人,都是筹码。
之前是江荣恒,然后又是大皇子跟长公主,现在又是谁?
每一次等待,每一次宣人,都会让大殿上这些人猜的绞尽脑汁。
裴去疾看了九王爷一眼,他依旧嚣张得意,有恃无恐。
是还有其他底牌吗?难道是三皇子?
裴去疾紧紧的抿着嘴。
昨天皇宫封禁,没有一个人被放出宫。结束的也晚,今早开始的又早。
裴去疾想着家里这会儿肯定非常担心,又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安抚下他们,心中慢慢浮现出几分焦急。
很快,老者就被带到大殿上。
女帝等这个转移,已经等得相当迫切了。
“陛下,草民叫林厚,师从前长安城最好的玉雕师傅林正。草民要状告九王爷命人害死草民的师傅。”
女帝在听到他说自己是玉雕师傅徒弟的时候,就明白了。
“继续讲。”
林厚:“当年家师奉命替九王爷打造莽形玉佩,用来赏赐给办事得利的属下。”
“玉佩造好没有多久,皇宫中发生了下毒案。早在我师父替九王爷雕刻玉佩的时候,就有不好的预感。所以之后皇宫里出事,我师父立即安排我假死躲了起来。”
“我那时候心存侥幸,没有立即离开,没想到却亲眼看到九王爷派来的人,将我师父掳走杀害,扔到乱葬岗中。”
女帝朝内侍看了一眼,后者早在听到莽形玉牌的时候,已经开始准备。
现在得了命令,马上拿去给林厚看。
“你且看,这是不是你师父所雕刻。”
在内侍拿出玉佩的时候,九王爷的嘴角就僵住了,再也上扬不起来了。
早在林厚上大殿的时候,裴去疾就已经认出来了。没想到他在西北苦寻不到的玉雕师徒弟,原来一直在他们身边。
林厚怕是从西北开始,就已经在等待机会了。
同时裴去疾也庆幸,幸亏九王爷跟七王爷的事放出去了,要不然林厚怕是还不敢露面。
林厚只看了一眼,就确定道:“回禀陛下,这正是我师父所做。”
女帝冷着脸朝九王爷看了一眼,沉声:“这枚玉佩,与朕被行刺有关。”
之后她就讲了多年前在宫里被下毒,没提裴母的名字,而是用宫女代替。
“要不是那宫女替朕把药喝了,今日的江山,就要易主了。”
众臣惶恐。
女帝继续道:“过后朕去找上太医,可惜已经晚了,太医已经被杀害。”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过去那么多年,这关键的证据,又回到了朕的手里。”
“那个太医,在预感到事情不对以后,就藏了让他办事的人身上佩戴的玉佩。”
“就是这个莽形玉佩。”
先有玉雕师徒弟指认,现在又有莽形玉佩作为物证,九王爷七王爷就算是再攀扯谁都没有用了。
因为女帝被下毒的时候,还没有子嗣。
裴去疾看着七王爷跟九王爷道:“你们早就已经对陛下下手了,大皇子跟长公主不过是后来被你们利用的挡箭牌。”
大皇子跟长公主惨白的脸色,因为这句话才稍稍好了一些。
九王爷依旧嚣张:“就凭一个从哪里冒出来人,还有随便一个玉雕师都能雕刻出来的东西,你们就想治本王的罪?”
“陛下,臣自问,一心问道,从不牵扯朝政之事。如今却有人要把这些事,这些人硬绑在老臣的身上。”
“老臣百口莫辩。”
“君若要臣死,老臣在这里,绝对不会再反驳一句。”
他这是想把西北的事还有下毒的事撇的一干二净。
可惜,就算是他把当年佩戴莽形玉佩的下手灭了口,从不曾亲自出面跟西北这些人见面。
可是他忘了,只要做过,就会留下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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