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被抬上车。
小雅坐在旁边,用衣服按住他伤口,血根本止不住。
“他伤太重了。”张建民看了眼,“得送医院。”
“这荒郊野岭的,哪儿有医院?”赵队发动车子,“先往前开,找个镇子。”
车开起来。
陈队昏迷着,脸白得像纸。
小雅握着他的手,手很凉。
开了大概十分钟,陈队眼皮动了动。
醒了。
“水……”他哑着嗓子说。
小雅拧开一瓶水,小心喂他。
喝了两口,陈队缓过来点。
“我们……在哪儿?”
“去西北的路上。”小雅说,“你刚说下面还有门,什么意思?”
陈队闭上眼睛,喘了几口气。
“总门……是主门。七个分门……每个下面都连着小门。小门里关的……是最初的那批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陈队说,“但比门里的那些……更凶。教授说,那是‘原罪’,门就是用来关它们的。”
车里人都听着。
陈建国坐在副驾驶,回头问:“教授怎么知道的?”
“他研究了门几十年。”陈队说,“有资料。他上面还有人,就是那个‘先生’。先生告诉他,只要打开小门,就能得到‘原罪’的力量,长生不老。”
“所以先生要开小门?”
“对。”陈队说,“总门只是幌子。他真正的目标……是七个分门下面的小门。”
周明突然插话:“我听到了。”
“听到什么?”
“哭声。”周明说,“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七个方向,都有哭声。”
陈队看他:“你能听见?”
“嗯。”
“那你应该也能听见……笑声。”
周明仔细听了几秒,脸色变了。
“有……有人在笑。很轻,但很开心那种笑。”
“那就是小门里的东西。”陈队说,“它们在等门开。”
小雅感觉后背发凉。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得阻止。”陈队说,“七个分门,得同时锁死。钥匙持有者一人守一个,在同一个时间锁门。”
“但钥匙少了一把。”张建民说,“第七把钥匙失踪了。”
陈队愣了下。
“失踪?”
“西北的持钥者死了,钥匙不见了。”
陈队沉默了几秒。
“那就找。钥匙会认主,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拿走。可能还在尸体附近,或者……被藏起来了。”
赵队开口:“西北那边我们有人,已经在找了。但主战派也在找,得抢时间。”
车继续开。
前面出现个小镇。
“就这儿了。”赵队说,“找个诊所处理伤口。”
车开进镇子。
镇子不大,就一条街。
找到个小诊所,医生是个老头,看到陈队的伤,吓了一跳。
“这得送县医院!”
“来不及了。”赵队掏出证件,“帮忙处理一下,钱不是问题。”
老头犹豫了下,还是让把人抬进去。
处理伤口花了两个小时。
陈队身上枪伤三处,刀伤七八处,失血太多,但命硬,挺过来了。
包扎完,老头说:“得静养,不能动。”
“静养不了。”陈队坐起来,“我们得走。”
“你不要命了?”
“命得要,但事也得办。”
他们从诊所出来。
已经是中午了。
在镇上吃了点东西,赵队的卫星电话响了。
接起来,听了几句。
“找到了。”她说,“第七把钥匙。”
“在哪儿?”
“还在西北,但不在尸体旁边。在离尸体五公里外的一个牧民家里。”
“怎么跑那儿去了?”
“不知道。牧民说,是一个受伤的人托他保管的,说如果有人来找,就交出去。”
小雅问:“那个受伤的人长什么样?”
赵队转述问题,听了一会儿。
“牧民说,那人四十多岁,穿得破破烂烂的,胸口有个大洞,但还活着。把东西交给他后就走了,往戈壁深处去了。”
“还活着?”张建民皱眉,“不是说死了吗?”
“可能没死透。”陈建国说,“钥匙持有者没那么容易死。钥匙在维持他的命。”
“那我们现在过去?”
“对。”赵队说,“但牧民家那边有主战派的人在活动,得小心。”
他们上车。
往西北开。
路上,小雅一直在想。
七个分门,七个钥匙持有者。
现在知道的有:她自己、张建民、周明、小雅自己算两个钥匙(记忆和意识),那是四个。
还缺三个。
“其他钥匙持有者在哪儿?”她问。
陈建国说:“海上那个,我们有人在联系。地下矿工那个,失踪了,找不到。天上飞行员那个,在执行任务,联系不上。”
“那怎么同时锁门?”
“得先找到人。”陈建国说,“时间不多了。门核毁了,门暴走,小门也会受影响。我估计,最多一个月,小门就会开始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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