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用?”陈队问。
小雨摸了摸怀表:“它需要能量启动,启动后能打开去过去的通道。但只能维持很短时间,而且……只能送意识过去,身体过不去。”
“意识穿越?”
“嗯。”小雨说,“而且只能去钥匙曾经存在过的时间点。也就是……我出生的时候。”
小雅皱眉:“你出生的时间点,正好是源初之井暴动的时候。那时候那个东西还没被完全封印,很危险。”
“必须去。”小雨说,“过去钥匙可能就在那里。”
“未来呢?”小雅打开第三个盒子。
里面是张纸,叠得整整齐齐。展开,上面写着一行字:
“未来钥匙,在时间尽头的守望者手中。坐标:未知。”
“时间尽头?”刀疤说,“这都什么玩意儿。”
李教授盯着那张纸:“可能是比喻。时间尽头……也许是指源初之井彻底关闭后的世界。”
“那怎么去?”
“不知道。”
屋里安静了。
三个盒子,三把钥匙。现在这把有了,过去这把知道怎么去,未来这把没头绪。
时间只剩二十二小时。
小雅想了想:“先解决过去的。小雨,你用怀表送意识回去,找到过去钥匙。我们在这儿保护你的身体。”
“一个人去?”小雨问。
“只能一个人,怀表只认一把钥匙。”小雅说,“但我会用系统跟你保持连接,有危险我能知道。”
小雨点头:“好。”
她坐到椅子上,握着怀表。小雅把能量输给她一点,让她状态好些。
“开始吧。”小雨说。
她按下怀表的按钮。表盘蓝光大盛,包裹住她。她身体一软,倒下去,被小雅接住。
“意识离体了。”李教授看着仪器,“能量波动稳定,应该安全。”
小雅握着她的手,闭上眼睛。系统连接上小雨的意识。
眼前一黑,然后出现画面。
是医院。
十几年前的医院,装修老式。走廊里人来人往,护士推着车。
小雨的意识像个旁观者,飘在空中。她看见年轻的杨振跑过来,满脸焦急。
“我老婆呢?她怎么样?”
“在产房,快生了。”护士说,“但胎位不正,可能有危险。”
杨振冲进产房。小雨跟进去。
产床上,年轻的女人在哭喊。医生在接生。
杨振握着他妻子的手:“林婉,坚持住。”
但情况不好。监控仪报警,心率下降。
这时,窗外突然亮起蓝光。所有人都愣住。
蓝光涌入产房,包裹住刚出生的婴儿。婴儿不哭了,睁开眼睛,眼睛是蓝色的。
“井暴动了!”外面有人喊。
杨振抱起婴儿,看向窗外。远处的天空,一道蓝色光柱冲天而起。
小雨认出来,那是源初之井的位置。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另一个存在。在产房角落,站着个模糊的影子,发着蓝光。
影子手里拿着样东西——是条项链,跟她的很像,但更旧。
过去钥匙。
小雨飘过去。影子转头看她,脸看不清,但能感觉到在笑。
“你来了。”影子说,声音像隔着水传来。
“你是过去钥匙?”小雨问。
“是。”影子把项链递给她,“拿去吧。但记住,过去不能改变。你只能记录,不能干涉。”
小雨接过项链。项链在她手里化成光点,融入她体内。
影子开始消散。
“等等,”小雨说,“那个东西……源初意志,它到底是什么?”
“错误。”影子说,“我们犯的错误。现在,轮到你们纠正了。”
影子消失了。
产房里,杨振抱着婴儿,跪在地上哭。他妻子已经没了呼吸。
小雨看着,心里难受。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出生,也是妈妈的死亡。
她想多待会儿,但怀表的时间到了。眼前一黑,被拉回现实。
睁开眼,回到实验室密室。
小雅扶着她:“怎么样?”
小雨坐起来,手里多了条虚拟的项链影像,慢慢融入她身体。
“拿到了。”她说,“过去钥匙是一段记忆代码,已经融合了。”
“好。”小雅看向未来钥匙的纸条,“现在就差未来钥匙了。”
“时间尽头……”小雨思考,“爸爸会不会留下了线索?”
他们重新搜查密室。这次更仔细,连墙缝都不放过。
找了半小时,独眼在桌子底下发现了个暗格。撬开,里面是个U盘。
插到电脑上,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点开。是杨振,更老的杨振,头发全白了,坐在轮椅上。
“小雨,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你已经拿到了过去和现在的钥匙。”杨振说,“未来钥匙,不在这个时间点。它在‘时间循环’的节点上。”
“什么时间循环?”小雨问。
视频里的杨振继续说:“源初之井每三百年一个循环。上个循环结束时,一部分情绪能量被截留,形成了‘时间尽头’。那里有个守望者,守着最后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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