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踹开的瞬间，小雅没往外冲，反而往屋里退。
那四个黑衣服的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她这么怂。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小雅抬手就是一枪。
不是打人，打天花板。
木屋年头久了，天花板全是灰。这一枪打上去，灰哗啦往下掉，迷了眼睛。
小雅趁机从后窗跳出去。外面是悬崖，但悬崖边上有棵歪脖子树，她早就看好了。
她抓住树枝，荡到下面一块凸出的石头上。石头不大，刚够站两个人。
上面传来骂声。那四个家伙追到窗口，往下看。小雅躲在石头下面，屏住呼吸。
“下去追？”一个问。
“怎么追？没路。”另一个说，“绕下去吧。”
“太慢了。”
“那怎么办？”
没人说话了。过了几秒，一个家伙说：“扔手雷。”
小雅心里骂了一句。她赶紧往旁边挪，石头后面有个裂缝，刚好能挤进去。
刚挤进去，手雷就炸了。轰的一声，石头崩掉一块，差点砸到她。
“死了没？”上面问。
“不知道，下去看看。”
小雅听见他们绕路的声音。她看了眼下面，悬崖还有十几米深，但坡度变缓了，能滑下去。
没时间犹豫。她贴着崖壁往下滑，手被石头划破了，顾不上。
滑到底，是个小山沟。她爬起来就跑。
后面传来喊声：“在那儿！”
子弹追过来。小雅钻进树林，借着树当掩护，拼命跑。
跑了大概十分钟，枪声远了。她停下来喘气，检查伤口。手上全是血，胳膊也有擦伤，但不严重。
她拿出杨振给的小药瓶，又倒出一颗，吞了。
药效来得快。能量读数升到60%，伤口开始愈合，但脑子又开始晕。
得赶紧找到车。
她顺着山沟往下走，走了半小时，看到条土路。沿着土路走，又走了二十分钟，回到藏车的地方。
车还在。
她上车，发动，开上主路。现在是晚上七点，天全黑了。
距离仪式开始还有十九小时。
她得去第四任务地点，但杨振说那里的补丁是假的，真正的东西在他身上。可杨振已经死了，他身上除了U盘和药，没别的。
除非……东西不在他身上，在他脑子里，而他已经说了——第三层密码在井边。
所以还是得去井边。
但去井边之前，她得完成初始化，否则系统会强制休眠。第四任务地点必须去，就算补丁是假的，也得走个流程。
她看了眼导航。第四地点在三百公里外，开车得四小时。现在出发，半夜能到。
她踩下油门。
路上没人。夜里的公路静得吓人，只有车灯照亮前面一小段路。
开了两小时，她有点困。药效退了，副作用上来，眼皮直打架。
她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醒点。
又开了半小时，前面出现个检查站。不是官方的，是路障，闪着红灯。
小雅减速。检查站里有几个人，拿着手电晃。
“停车！”有人喊。
小雅没停，反而加速冲过去。路障被撞飞，那几个人躲开，朝她开枪。
子弹打在车身上，叮当响。后视镜被打碎了。
她油门踩到底，冲过去。
开出去几公里，她看了眼后视镜，没车追上来。
但车不对劲了。引擎盖在冒烟，仪表盘显示水温过高。
刚才撞路障的时候，可能撞坏了水箱。
她找了个地方停车，打开发动机盖。确实，水箱漏了，防冻液流了一地。
这车开不了多远。
她看了眼周围。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只能步行。
她拿上装备，弃车走路。走了大概一公里，看见远处有灯光。
是个加油站。
她走过去。加油站亮着灯，但没人。便利店门开着，里面货架空了，收银台被砸了。
她检查了下加油机，没电，加不了油。
但加油站后面停着辆摩托车，看起来还能用。
她试了试，钥匙在车上。发动，引擎响了。
运气不错。
她骑上摩托，继续赶路。摩托比车快，但更冷。夜风刮脸上像刀子。
开了大概一小时，她到了山区。第四任务地点就在这片山里。
她按照导航，拐进一条小路。路越来越难走，摩托颠得厉害。
又开了半小时，导航显示到了。
是个山洞。
她把摩托停在外面，拿出手电，往里走。
山洞很深，走了五分钟才到头。里面是个天然溶洞，中间有个石台，上面放了个金属箱子。
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管理员到达第四任务地点。开始最终权限绑定……】
进度条出现：0%……
小雅盯着箱子。杨振说补丁是假的，但系统既然能检测到，说明这里确实有东西。
她没碰箱子，先观察周围。溶洞里有水滴声，很规律。
进度条慢慢走：10%……20%……
走到30%时，她听见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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