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穆白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背上插着输液管，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你醒了？”一个护士走进来，“感觉怎么样？”
他试着坐起来，浑身酸痛。“我怎么了？”
“车祸。”护士调整输液速度，“你昏迷三天了。”
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医生，他情况如何？”
杨穆白转头看去，零穿着警服站在那儿，肩膀上别着警号。小武跟在她身后，穿着同样的制服。
“你们...”杨穆白愣住了。
零走到床边：“我们是负责你这起案件的交警。你还记得事发经过吗？”
小武补充道：“你的车在高速上突然失控，撞上了护栏。”
杨穆白努力回想，却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画面：星空、爆炸、还有...系统？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揉着太阳穴。
护士笑了：“麻醉药的副作用。很多病人都会做奇怪的梦。”
零拿出记录本：“能说说梦的内容吗？”
杨穆白把记得的部分说了出来：情绪猎手、系统、林教授...越说越觉得荒谬。
小武听得直摇头：“你这梦够精彩的。”
零合上记录本：“我们先走了，有需要再联系你。”
他们离开后，杨穆白试着下床。腿有点软，但还能走。他来到窗边，外面是熟悉的城市风景。
“真的只是一场梦？”他自言自语。
住院期间，他陆续见到了其他人。小雅来看他，说是他的大学学妹。红姨是医院的清洁工，经常来打扫病房。就连凯也出现了，是来探望隔壁床病人的家属。
每个人都和梦中长得一样，但身份完全不同。
出院那天，零来接他。
“你的车报废了。”零开着警车送他回家，“要不要先去吃个饭？”
他们在一家快餐店坐下。零点了两份套餐，把其中一份推给他。
“其实...”零犹豫了一下，“我也做了个类似的梦。”
杨穆白抬头：“你也梦到了？”
“嗯。”零压低声音，“梦里我们都是超级英雄，在拯救宇宙。”
小武端着饮料过来：“你俩聊什么呢？”
零立刻转移话题：“在说案子。”
杨穆白注意到小武手腕上有个纹身，和梦中他使用的武器形状很像。
回到家，杨穆白打开电脑，想查查有没有相关报道。突然弹出一个聊天窗口。
新林雪：“检测到你的意识已恢复连接。”
杨穆白愣住了，颤抖着打字：“你是谁？”
“新林雪。或者说，是你梦中那个AI的现实版本。”
对方发来一个地址：“明天下午三点，来这里见面。”
第二天，杨穆白按时来到地址所在的大厦。顶层办公室里有个人背对着他，坐在转椅上。
“欢迎回来。”椅子转过来，是李教授。
“你没死？”杨穆白震惊。
李教授笑了：“那场爆炸是假的。为了骗过我弟弟。”
他指向墙上的屏幕，显示着多个监控画面。零在执勤，小武在训练，小雅在上课...所有人都被实时监控着。
“这是什么意思？”杨穆白后退一步。
“实验还没结束。”李教授按下按钮，办公室变成全息投影室，“只是换了个形式。”
周围浮现出熟悉的场景：情绪猎手的装备、系统界面、甚至还有百倍返还的技能图标。
“我们开发了一款虚拟现实游戏。”李教授说，“你们是内测玩家。”
杨穆白感觉脑子很乱：“所以一切都是游戏？”
“不完全是。”李教授调出数据，“我们在测试人类意识的极限。结果很惊人，你们在游戏中激发的能力，在现实中也出现了。”
他播放一段录像：零在追捕犯人时，突然爆发出超常的速度。小武在训练中展现了惊人的反应能力。
“这怎么可能...”杨穆白喃喃道。
“意识影响现实。”李教授认真地说，“这就是我们研究的核心。”
突然，警报响起。屏幕显示大厦被包围了，带队的是零和小武。
“看来你的朋友们也发现了真相。”李教授并不意外。
零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里面的人听着，你们涉嫌非法人体实验，立即投降！”
李教授对杨穆白说：“现在，你需要做个选择。”
他指向两个按钮：“左边，清除所有人的记忆，一切回归正常。右边，保留能力，但必须加入我们的研究。”
杨穆白看着监控画面上的朋友们，他们都抬头望着大厦顶层。
“还有第三个选项。”他按下通讯器，“零，能听到吗？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零回复：“你说。”
杨穆白看向李教授：“我们既不清除记忆，也不加入研究。我们要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这个世界。”
李教授笑了：“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他打开暗门：“走吧，我弟弟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杨穆白跑出大厦，零和小武接应他上车。
“所以那些能力都是真的？”小武边开车边问。
“看来是的。”杨穆白看着自己的手。
零从后视镜看他：“现在去哪？”
杨穆白想起梦中最后看到的字：“去开始我们自己的故事。”
车开远后，李教授在顶楼接通一个秘密通讯。
“计划很顺利。”他说，“种子已经播下，就等开花了。”
通讯另一端，林教授的声音传来：“希望这次，他们能带来真正的改变。”
窗外，夜空中的星星似乎比平时更亮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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