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张了张嘴，想说“那我该去哪儿等”，但看见沈清辞的眼神，他把话咽了回去。
沈清辞弯下腰，把地上的话本子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看了一眼封面——《霸道师兄爱上我》第五册。
“……你这看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沈清辞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绒绒推荐的！”江野果断甩锅。
“你放——”绒绒炸毛了，“明明是你自己从坊市淘回来的！你还说这本比前四本都好看！”
沈清辞把话本子收进袖子里：“没收。”
“别啊沈老师我还没看完呢！那男主刚跟女主表白——”
“明天之前把躺椅茶几遮阳伞都收走。”沈清辞不为所动，“然后去演武场报到。再让我看见你在这儿荒废时间，你就去后山劈石头劈满三个月。”
江野蔫了：“哦。”
绒绒从他肩膀上跳下来，仰头看着他：“我说什么来着？守株待兔不行吧。”
“……你马后炮倒是挺厉害。”江野把蒲团收起来夹在腋下，“那你说怎么办？”
“不是还有一条路吗？”
“墨瀚？”
“嗯哼。”
江野想了想：“也行，虽然我跟他不熟，但好歹是他推荐我进来的，总不至于把我轰出去吧。”
半个月后，江野到了玄微殿，没办法，不是仙人的他又坐不起“高铁”，只能坐“公交”。
可惜墨瀚闭关了，据说要十年左右……
绒绒从他衣领里钻出来，趴在他膝盖上：“完蛋了？”
“完蛋了。”江野闷声说，“他闭关十年。”
“那你打算怎么办？”
江野抬起头，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然后突然站起身来，把袖子一撸：“走。”
“去哪儿？”
“学院演武场。”
“嗯？”
“修为是打出来的，不是等出来的。既然找不到老师，那我就自己打上去。”
绒绒眨眨眼：“你这画风变得有点快啊。”
“这叫顿悟。”江野大步往前走，“你之前不是说了吗？先感悟，再顺着走，再收回来放出去——我现在感悟不了，那我先放出去总行吧？打一架放一回，放多了不就熟了？”
“……你这个逻辑怎么听起来不太对劲？”
“你管他对不对劲，有用就行。”
“我也没说你这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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