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站在窗前,晨光落在她掌心表面,那层银白色的光膜正在以均匀的亮度持续发亮。
她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延伸过自己的意识了,那些连接点没有再增加,那些路径没有再缩短,整张网已经在当前的密度下稳定运行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把手从窗台上收回来,转身走回书桌前,坐下来,翻开日记本,拿起笔,翻到最新一页。
她的笔尖在纸面上停留了很久,没有落下,然后她放下笔,合上本子,站起来,走出门外。
会长正坐在棚屋门口,手里握着一块已经打磨光滑的石头,在指间来回翻转,像是在反复测量它的重量和温度是否恒定。
他看到白岑走出来,把石头放在膝盖上。“你没有写东西。”
白岑在棚屋旁边的空地上停下来。“写了。但没有写下去。”
“因为没什么可写的了。”会长说,声音不大,像是在陈述他已经观察了一段时间的变化。
白岑没有说话。
会长站起来,把石头放回棚顶边缘的缝隙里,然后转过身。“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做的只是看着它运转。”
白岑站在那里,感觉到那些振动正在以稳定的方式穿过她的指尖,穿过她的掌心表面,沿着她的掌纹延伸,每一步都不需要她主动引导。“想过。”
“那就只是看着它。”
会长在棚屋门口坐回去,把双手放在膝盖上。“我以前做不到。我总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不然就会失去控制。”
白岑没有回答。
她站在那里,感觉到那些正在形成的连接点正在以稳定的方式维持当前的密度,那些正在流动的能量正在以均匀的速度通过那些已经固定的路径,整张网正在以一种她已经不再需要主动识别的方式持续运行。
那些振动正在以一种她不再需要主动识别的方式穿过她的指尖。
她转身走回连体楼,在书桌前坐下,翻开日记本,拿起笔,在最新一页上写下一行字:“今天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她放下笔,合上本子,放回抽屉,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那片正在发光的树冠,那些接触面正在以均匀的方式发光,那些枝条正在以固定的角度保持彼此之间的距离,整张网正在以一种她已经不再需要主动确认的方式保持当前的状态。
她把手按在窗台上,感受着那些正在形成的连接点正在以稳定的方式维持当前的密度,那些能量正在以稳定的方式穿过那些已经固定的路径,那些振动正在以她不再需要分辨的方式穿过她的指尖。
她在窗台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手,转身离开书桌,走向门外,穿过曙光林,沿着那些已经完成交错的枝条下方走了很长一段距离。
那些枝条之间的交错角度正在以稳定的方式保持,没有发生新的偏移,也没有因为她的经过而出现任何变化,像是整张网已经不再对外界的变化做出反应了。
她停了下来,站在林子的中央,感觉到那些正在形成的接触面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发光,那些振动正在以均匀的方式穿过那些连接点之间的间隔,正在以稳定的速度通过那些已经固定的路径,没有一处因为她的经过而出现新的波动。
那些路径在流经每一处节点时都保持着相同的宽度和速度,在她的感知中形成了一张持续运行、不再需要她参与的结构图,像是一条已经被完全校准好的路线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运行。
她能感觉到那些连接点正在以稳定的方式保持当前的密度,像是已经被完全纳入了整张网的长期运行模式中,正在以一种不再需要她确认的方式保持当前的运行状态。
她站在那里,没有去追踪那些振动的方向和强度,只是感觉到它们正在以一种均匀的方式持续流动,正在以稳定的速度保持当前的运行状态,像是整张网已经不再需要她来确认它的位置和方向了。
她在林子中央站了很久,久到树冠上方光线的颜色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
那些正在发光的接触面正在随着光线的变化缓慢调整自己的亮度,每一次微调都非常均匀,没有一处比其他的更快或更慢,像是已经被设定好了固定的调节机制,正在以自己的方式保持整张网的运行状态,让它的亮度在任何光照条件下都能维持相同的均匀程度。
她站在那里,感受到那些振动正在以一种稳定的方式穿过她的指尖,正在穿过她体内那层银白色的光膜,像是一层已经被完全纳入她体内的循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保持当前的密度,正在让那层光膜在稳定的频率下持续运行,不再需要她主动调节它的输出强度。
她转身沿着原路返回,每一步都踩在已经被沉积物覆盖过的土壤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的密度正在以均匀的方式保持当前的压实度,那些沉积物已经被完全压实了,像是已经成为了地层的一部分,正在以一种稳定的方式维持当前的结构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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