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他说当地有这条件的人家他都找过了,没有发现。”
顾平安想了下起身接过电话:“喂,宋哥,我是平安,当年负责这方面工作的有没有查?查过了是吧,你等我一下。”
难道是方向错了,最初是在解放区由军队做相关工作的,后面四九年开始是由当地政府负责,按五零年6月三十日施行的规定,没收地主的土地、耕畜、农具、多余的粮食和农村多余房屋,但?不没收地主的其他财产?,且强调依法处理?。
所以应该是五零年之前被搬过的‘石头’了,而且还得是抗战时期有过历史罪行的,这样才会有其他财产的收缴,宋哥工作一直做的很细致,说调查过所有符合条件的大户人家应该是没有漏网之鱼。
“喂,宋哥,您一会先查五零年以前符合条件的‘石头’,然后再查负责这方面工作的,并且居住在虎峪村及周边村落的,对了,也不要漏掉五六五七年间被处分处理了的,是的,他人可能没出来,但还有家属嘛,好的。”
顾平安回到队里,一直到下午才收到消息。
“自行车找到了?好,我现在过去。”
和沐支说了声,顾平安推上自行车,看到白克强正训斥着邵刚。
“这是怎么了?”
白克强正生着气:“你问他。”
邵刚小声回道:“我跟老师请假了的,我真学不进去。”
自覃寡妇案子了结后,邵刚街道办也想办法给他换了房,并且重新安排入学,可能是放弃学业时间太长,邵刚听课就像是在听天书。
“你不上学你想干嘛?或者你这年龄又会什么?能干什么?你现在这体格就是出去扛包卖力气都不行。”
邵刚感觉自己被看轻了:“我有力气。”
顾平安攥住他的胳膊把邵刚轻飘飘的给提了起来:“我这样的都不敢说自己有力气,你这小身板儿还挺自信,知道你到毕业的学费是谁给的吗?是我们队里所有人省吃俭用凑出来的,连学习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做不好,还能干什么?”
“我想当公安,和你们一样抓贼。”
“好志向,来,我考考你,外面西边过来这人是干什么工作的?”
邵刚打量了一阵后支支吾吾:“我又不认识他怎么知道?”
“你以为当公安这么容易?得有自己的思考判断,思考判断怎么来的?一样得学习!得总结!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比如当坏人也得有知识和好身体你知道吧?炸药的化学工式是什么?一万的人民币和一万的金子哪个重?”
邵刚有些懵圈,当坏人也得学这么多吗?
“你前两次的行为在我们这里连小蟊贼都算不上,人家厉害的人就像这样儿,是不是没看清就到我手里了?”
只见眼前一花,课本就从书布里到了对方手里,一点感觉都没有,邵刚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张大嘴巴:“您,,怎么做到的?”
顾平安挎上自行车:“你该关心为什么自行车骑着跑的快还省力气?为什么汽车喝了油就能跑?动力来源是什么,有没有可以替代的?好好回去学吧,你离开课堂时间太长了,跟不上学习进度是正常的,从不懂的基础上重新学起,多少人想上学还没机会呢,好好珍惜吧小子。”
“这小子玩野了心还没收回来,有到郊外的任务带上他,让他好好看看,有劳动适合他的了给安排上,好好吃吃苦,对了,外边这人一会你去叫进来,晃荡两回了,看看是捡到什么了,另外乘支没在这儿,告诉他走错地方了。”
顾平安走后,在邵刚的惊讶目光中,来人说他刚下火车,在吃饭的时候才发现包里多了把刀,还沾着血。
“太牛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白克强其实也很想知道,但不妨碍他装比,只见他仰着下巴一脸傲骄道:“这算什么,我们公安什么人瞧一眼就明白了,小子,好好把心收回来用到学习上吧,想当公安你也得有知识才行,连自己名字都写不清楚的我们可不收。”
邵刚有些脸红的纠正:“我,,我是很长时间没握笔了,手发颤才没写工整的。”
...
刚到分局,大老远的佟科就迎了上来,张开双臂一脸喜色:“哈哈,平安,都找着了,不止赃款,连藏在自行车轮胎里的小黄鱼也搜出来了。”
“是在虎峪村找着的?”
“和你说的一点没差,这人五七年犯了大错误被处理了,叔接嫂,当了家之后费了些工夫才把以前兄长私下贪污藏匿的东西给找着。”
叔接嫂,是收继婚的一种具体形式,指弟弟在兄长去世后娶其寡嫂?为妻,一些年龄大了没条件娶妻的这种叔接嫂行为很常见,天地之间,人伦为大。
还有就像没条件给儿子娶媳妇的,就找同样有女儿的相互换亲结婚的。
“这人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跟王进交易换钱呢?按理说小黄鱼更保值,也方便保存才对。”
“叫文喜平,换钱主要是方便在黑市上购买粮食赚差价,而且王进急着脱手给的价比较高,另外还有一个原因,他找到这笔东西,是瞒着妻子(寡嫂)的。”
“所以王进提供给文茹的粮食也是从他这儿弄的?两人是怎么搭上线的呢?”
“王进对文喜平哥哥的事非常了解,不然文喜平都不知道家里还有这些东西的存在呢,一来二去的就搭上了线。”
审讯室。
“王进,文喜平你认识吧,现在咱们能好好聊了吗?”
王进之前咬牙不说,就是自信公安找不到赃款,自己就还有价值,能拖些时间,能活着谁又想死呢?
这下子彻底没了希望,一脸灰败:“我认输,想问什么你们问吧。”
“姓名?”
“王进,原名王尽忠,四十一岁,代号‘水云身’,隶属小组....,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自己觉得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水云身在佛教语中指行脚僧。
《它日白衣宵汉志,暮年朱绂水云身》,王安石悼念致仕的曲江谭君的辞中的这句颔联,延伸到时光流转、人生境遇的变化,恰如他与同胞兄弟裴新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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