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进丞相府大门时,天已近午时。萧珩顶着沈知微的身子刚走下车,就被等候在庭院里的管家拦住 —— 丞相沈从安听闻 “女儿” 昨夜追凶未归,一早便在书房等着,还特意让人备了安神汤。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丞相大人在书房等您半天了,还让小的给您备了安神汤,说是您昨夜辛苦了。” 管家一边说着,一边注意到 “她” 胳膊上的绷带,脸色瞬间变了,“小姐,您这胳膊是怎么了?怎么还受伤了?”
萧珩(沈知微身体)下意识地把受伤的胳膊往后藏了藏,强装镇定:“没事,昨夜追凶时不小心被划伤了,小伤而已,不碍事。”
可管家哪里肯信,紧张地跟着他往书房走:“这怎么能是小伤呢?都缠了这么厚的绷带了!丞相大人要是知道您受伤了,肯定要担心坏了。”
萧珩(沈知微身体)心里暗暗叫苦 —— 他最担心的就是被丞相发现伤情,毕竟 “沈知微” 平日里虽爱钻研机关,却从未参与过追凶这类危险的事,如今突然受伤,难免会引起怀疑。
走进书房时,沈从安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见他进来,立刻放下笔,目光落在他身上:“知微,昨夜追凶还顺利吗?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回父亲,昨夜追凶还算顺利,只是那偷械人狡猾得很,我们追了半天才把人抓住,所以回来晚了些。” 萧珩(沈知微身体)躬身行礼,尽量避开父亲的目光,生怕被看出破绽。
沈从安点了点头,刚要再说些什么,目光突然落在他受伤的胳膊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胳膊上的绷带是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萧珩(沈知微身体)心里一紧,连忙解释:“回父亲,只是昨夜追凶时不小心被树枝划伤了,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小伤?” 沈从安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就要去看他的伤口,“追凶怎么会被树枝划伤?而且还伤得这么重,都缠了这么厚的绷带了!你老实告诉父亲,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萧珩(沈知微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父亲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父亲,真的是小伤,您就别担心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不打扰父亲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 沈从安厉声喝道,语气里满是威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父亲?你老实说,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萧珩(沈知微身体)站在原地,心里满是焦虑 ——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若是说实话,父亲肯定会追问更多,到时候身份互换的秘密就可能暴露;可若是继续撒谎,又怕父亲不相信,反而引起更多怀疑。
就在这时,书房门突然被推开,沈知微顶着萧珩的身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卷宗:“沈丞相,打扰了,我是来送昨夜追凶的卷宗的。”
看到 “萧珩” 进来,萧珩(沈知微身体)心里松了口气,知道救星来了。沈从安也转过身,看向 “萧珩”,语气缓和了些:“萧大人来了,快请坐。不知昨夜追凶具体情况如何?知微这伤……”
沈知微(萧珩身体)将卷宗放在案上,顺势走到萧珩(沈知微身体)身边,替他解围:“回沈丞相,昨夜追凶时,那偷械人带着几名死士反抗,沈小姐为了帮我们抓住死士,不小心被死士的短匕划伤了胳膊。不过沈小姐放心,我已经让太医给沈小姐看过了,只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这事都怪我,没能保护好沈小姐,让沈小姐受了伤。还请沈丞相不要责怪沈小姐,要怪就怪我。”
沈从安听了 “萧珩” 的解释,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些,但语气里还是带着几分担忧:“知微,你就是太要强了,追凶这种危险的事,有萧大人和锦衣卫在,你跟着去做什么?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父亲怎么办?”
萧珩(沈知微身体)连忙说:“父亲,我只是想帮萧大人的忙,而且我也会些机关术,说不定能帮上忙。您放心,以后我会注意安全的,不会再让您担心了。”
沈从安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罢了,你没事就好。你快回去休息吧,让侍女好好照顾你,按时换药,别留下疤痕。”
“是,谢谢父亲。” 萧珩(沈知微身体)躬身行礼,转身离开了书房。
看着 “女儿” 的背影,沈从安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对 “萧珩” 说:“萧大人,以后追凶这种危险的事,还请萧大人多费心,别让知微再参与了。她一个女孩子家,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实在放心不下。”
沈知微(萧珩身体)连忙应道:“沈丞相放心,以后追凶这种事,我绝不会再让沈小姐参与了,一定会保护好沈小姐的安全。”
沈从安点了点头,拿起案上的卷宗,仔细翻阅起来。沈知微(萧珩身体)站在一旁,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 幸好他及时赶来,替 “她” 解了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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