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柳承业在哪里?破庙里有什么埋伏?” 沈知微(萧珩身体)踩着壮汉的后背,语气冰冷。
壮汉却梗着脖子,冷笑一声:“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萧珩(沈知微身体)蹲下身,看着壮汉的眼睛,语气平静:“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不过,你要是说了,我们可以向陛下求情,饶你一命,让你回家跟妻儿团聚。”
壮汉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就在这时,角落里的瘦高个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嘴里还大喊着:“大人说了,谁也不能泄露消息!谁敢说,谁就是柳党的叛徒!”
沈知微(萧珩身体)刚想阻止,就看到瘦高个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丸子,塞进嘴里。“不好!他要自尽!” 沈知微(萧珩身体)冲过去,想掰开他的嘴,却已经晚了 —— 瘦高个的嘴角流出黑色的血,眼睛也失去了神采。
壮汉看到这一幕,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们别想从我们嘴里问出任何消息!我们都是柳党的死士,就算死,也不会背叛大人!”
沈知微(萧珩身体)脸色沉了下来,看着瘦高个的尸体,心里满是疑惑 —— 柳承业到底给这些人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们宁愿自尽,也不愿泄露消息?而且,瘦高个嘴里的毒丸,看起来是早就准备好的,说明柳承业早就料到他们会被抓,提前给每个人都发了毒丸,防止消息泄露。
“把他们都带回锦衣卫指挥使司,严加审问!” 沈知微(萧珩身体)对秦风说,“另外,派人去查瘦高个的身份,看看能不能从他的家人那里,查到一些线索。”
“是!” 秦风应下,让人把壮汉和其他三个余党押走,又让人抬走了瘦高个的尸体。
染坊里只剩下沈知微(萧珩身体)和萧珩(沈知微身体)。萧珩(沈知微身体)看着地上的血迹,心里有些发慌,忍不住往 “萧珩” 身边靠了靠。“柳承业的死士,竟然这么狠,连自己的命都不顾。”
沈知微(萧珩身体)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别担心,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破庙里的埋伏不简单,我们更要小心。不过,至少我们抓到了四个活口,总有一个会开口的。”
萧珩(沈知微身体)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拉了拉 “萧珩” 的衣袖:“你的脚没事吧?刚才踩在污水里,鞋子都湿了。”
沈知微(萧珩身体)低头一看,鞋子果然沾满了污泥,裤脚也湿了一大片。“没事,回去换一双就行了。” 她笑了笑,“倒是你,刚才用机关术制敌的时候,还挺厉害的,看来没白教你。”
萧珩(沈知微身体)的脸瞬间红了,挠了挠头:“都是你教得好,我就是照着你说的做而已。”
两人并肩走出染坊,阳光已经升起,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萧珩(沈知微身体)裹紧了身上的外袍,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 “萧珩”—— 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不再像平时那样冷硬。萧珩(沈知微身体)的心里,突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像小鹿乱撞,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沈知微(萧珩身体)也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侧过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萧珩(沈知微身体)赶紧低下头,心跳得更快了,连耳根都红了。沈知微(萧珩身体)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忍不住笑了 —— 原来这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萧珩,也有这么害羞的时候。
“我们快回去吧,” 沈知微(萧珩身体)故意放慢脚步,“回去晚了,粥该凉了。”
“嗯!” 萧珩(沈知微身体)赶紧点头,跟上她的脚步,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回到永宁王府,春桃已经把粥热好了。萧珩(沈知微身体)坐在桌前,看着 “萧珩” 大口喝粥的样子,忍不住说:“你慢点喝,没人跟你抢。对了,你的脚湿了,快去换双鞋子,别着凉了。”
“知道了,啰嗦。” 沈知微(萧珩身体)嘴里塞满了包子,含糊不清地说,却还是放下碗筷,去换鞋子了。
看着 “萧珩” 的背影,萧珩(沈知微身体)忍不住笑了 —— 这个沈知微,明明心里关心人,嘴上却总是不饶人。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慢慢喝着,心里却满是甜蜜。他突然觉得,顶着沈知微的身体,好像也没那么糟糕,至少,能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关心她。
就在这时,秦风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密报:“世子,锦衣卫指挥使司那边传来消息,刚才押回去的四个余党,有一个招了!他说柳承业现在藏在西郊的破庙里,三日后的破庙之约,柳承业会亲自到场,还会带很多死士,另外,暗阁的人也会来,他们要在破庙里,用玄铁罗盘残片换密图碎片,然后趁机杀了您和沈小姐!”
沈知微(萧珩身体)正好换完鞋子走出来,听到秦风的话,脸色沉了下来:“果然如此!柳承业和暗阁,果然是一伙的!三日后的破庙之约,就是一个陷阱,他们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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