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原来……宇宙是这样的……”一位老人喃喃自语，他的声音在颤抖。
“我们就像……在一个黑暗的猎场里，点燃了一堆篝火。”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如果黑暗森林法则是真的，那个人类所谓的“国运游戏”，是否代表他们已经被某个文明发现？
“不对。”
主持会议的老人突然抬起头，他的眼神锐利如鹰。
“这个法则，有一个前提。”
“那就是，森林里没有一个绝对强大的、可以制定规则的林场主。”
所有人都看向他。
老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们，有。”
众人心中一震，瞬间明白了老人的意思。
国运系统！
那个能凭空变出延寿技术、能随意抹杀一个国家三分之一人口的神秘存在！
在黑暗森林里，它不是猎人。
它是制定游戏规则的神！
“我们必须和它对话。”
老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必须知道，它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他们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们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一丝光亮的答案。
于是，龙腾帝国最高层，以国家的名义，向虚空中发出了他们的疑问。
他们不知道对方能否收到，更不知道对方是否会回应。
他们只是虔诚地，将问题输入到了那个每月都会浮现在他们面前的“国运任务选择面板”的空白处。
【请问，您……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虚无之中，楚智看着那个小心翼翼的问题，笑了。
他等待这个问题，已经很久了。
他没有用那个冰冷的机械合成音，而是将自己的意志，直接投射到了龙腾帝国最高会议室里，每一个人的脑海中。
那是一个温和，却又带着一丝沧桑与威严的声音。
“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
“强者肆意妄为，弱者苟延残喘。”
“所以，我选择了人类。”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被这个回答震撼得无以复加。
他们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或许国运系统是某个高等文明的实验，或许是某种宇宙规律的体现，又或许，这只是一个更加残酷的筛选。
但他们从未想过，答案会如此的……充满理想主义。
这不像是神的回答。
更像是一个……革命者的宣言。
主持会议的老人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用颤抖的声音，继续在面板上输入下一个问题。
【您需要我们做什么？】
这一次，楚智的回答，简洁而有力。
石破天惊。
“为这个混乱的宇宙，重新制定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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