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林薇薇回到院子门口,还没进去,阎埠贵手贱的就出来了,热情的打着招呼,吃不着羊肉,薅下几根毛也行。
“呦,林科长的羊可别致了,还带个墨镜。”
阎埠贵在羊身上摸来摸去,还小心的薅着羊毛,别把羊弄急了。
“这毛可真不错,又软又厚的,好东西啊。”
随后就被精准锁定,吐了一脸。
他气的都结巴了:“这这这……这畜生,有辱斯文!”
林薇薇差点没笑死,得意的嘲讽上了:“阎老师,我可是贴了条子的,你带着眼镜都看不见,就别装大学生了,你还差得远呢。”
大学生嘛,谁还不是一样,她林薇薇就是大学生,她骄傲了么?
银元跟在后面,就在旁观,并没多说话。照老话讲,这狗狂有屎吃,人狂没好事。
且先让她嘚瑟,很快估计就要倒霉了。
紧接着就是装逼的刘海中,他现在又是七级工了,感觉自己很重要,在厂里和院子里又开始嘚瑟起来。
他也刚骑着自行车回来,背着手,好像一头猪在巡视领地。
“呦,林科长这是买了羊啊,怎么还带个墨镜,跟老阎一样,像个知识分子。哈哈”
随即他还准备上手拿下墨镜瞧瞧,马上就中了招。
“噗。”
再一次正中靶心,十环。
林薇薇都爱死这两只羊了,太猖狂了,有她的风范。
“啊,这这这,这羊成精了,林科长,可不能养在家里啊,得赶快杀掉才行。”刘海中慌乱不已,封建迷信已经占据他的思维。
丢了脸还想使出低劣的借刀杀羊手段,被林薇薇无视。
“刘师傅,我在上面贴了条子,会吐口水,你自己不会看啊!”林薇薇乐的不行,差点就笑喷了。
刘海中贴上去想看条子上面写的什么,再次被羊驼攻击,吐了一口酸水。
“呕。”刘海中差点没恶心吐了,他正准备说话,被直接吐到嘴里,当场反胃。
院子里,阎埠贵和刘海中都捂着脸,感觉没脸见人了,急忙回到屋里关上了大门。这事情太邪乎了,说出去估摸着人都不信。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院子里的孩子们已经知道了,都纷纷过去围观。
宋朝阳听说过羊驼的事,何叔和徐叔还去扫了厕所,果断没有上前,只是观望了下样子。
贾梗十分积极,和羊驼对视。
“噗。”
依旧精准,直接把贾梗吓得摔了个屁股蹲,哭着就跑出了跨院,回去告状去了。
“呜呜,奶,跨院有只羊给我吐口水。”
“少扯淡,想吃羊肉给你妈说去。”张小花坐在大门口,绣着鞋底,头都没抬。他这孙子屁股一抬,她就知道要拉啥屎。
无非就是馋了,想吃肉,还找这么蹩脚的借口。眼下是什么时候,谁都不敢答应说能吃上。
刚好贾东旭回来了,听见贾梗在家里嚎,还向自己告状,嫌丢了人。
本来贾东旭都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这才小心翼翼的躲着下班的人回了家,一下又想起自己在厂门口丢的人,顿时破防。
抄起贾梗,按在炕上就是一顿父爱指导,打的院子里全是贾梗鬼哭狼嚎的声音。
贾东旭生气是真下手,皮鞭炒肉的声音堪比刘海中教训儿子。
说到刘海中,听到这个声音也兴奋起来,松开皮带,然后又紧了回去。他可不想再去保卫处接受教育,进去一次已经记忆犹新了。
他之前就被厂妇联拉过去教育,收敛了不少,今天丢了脸,又加上贾梗的哭喊声刺激下,一下没忍住,再次抄起皮带准备收拾刘光福。
刘光齐吓得不行,急忙喊道:“爸,你忘了保卫处的事了,孙副处长可是来院子打听好多次了。”
“我……”
刘海中扬起的手缓缓放了下来,心里那叫一个憋屈,现在打孩子也不行,管的也太宽了。
东跨院,田枣十分疑惑:“这又是怎么了,院子里谁又在打孩子。”
宋朝阳急急忙忙回来,扔下书包说道:“妈,我爸说那个羊驼真的会吐口水,刚才贾梗就中招了,被吐了一脸。”
“还有进门阎老师和刘大爷也中招了,还好我没凑上去,让贾梗先趟了浑水。林阿姨是故意的,她在院子笑的可高兴了。”
“真的假的?”田枣还有几分怀疑。
“真的,傻柱和傻茂就是这么来的,这俩当场就把前两只羊驼打死了,养了一年的羊,我才放过他们。”宋大江证明,绝对没错。
“挺邪性的,还有这种羊,奇怪。”田枣也想去见识一下,但是想到后果还是算了,她可不想丢脸。
林薇薇心情畅快,准备在院子里给羊驼做个窝,给这两个宝贝弄个小房子住,但她又不会木匠活。
只能让银元跑腿,花钱去叫木匠过来,直接现场打造。银元一阵无语,多少人还没房子呢,羊先住上了,倒反天罡。
林薇薇也不是小气的人,直接收买了阎解放和刘光福,让他俩拔草回来,有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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