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死守在现场也没用啊!留我在这儿白白送命吗?你们只要记住,守好原地别冒进,别追逃得快的,别碰来历不明的影子,就万事大吉!安全得很,比喝孟婆汤还稳当!”
“嘿,你小子脑瓜转得挺快!”
“嘿嘿,二皇兄都说了,这事非同小可,我哪敢马虎,得把路全堵死才行!一丝一毫的破绽都不能留,否则日后追究起来,谁都脱不了干系!”
二皇子暗地里乐开了花——心里早就笑出了声,面上却还得绷着。
最好就这样!
他自个儿忙活去,回头出了事,锅自然有人背!
不用他动手,也不用他开口,事情就成了。
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
正好让顾青桁顶雷!
等以后楚砚昭逛花船的事漏了馅,也赖不到他头上。
毕竟下令的是顾青桁,主持的是楚砚昭,他不过是在旁边看热闹罢了。
到时候风头浪尖一过,谁还记得他曾站在这屋子里?
想到这儿,他强压住笑意,肩膀微微耸动,喉咙里挤出两声干咳,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随即板起脸,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大声下令。
“来人,去买朱砂和黄纸!快去!要最上等的朱砂,最厚实的符纸,不得有误!”
“不用!”
楚砚昭抬起手,脆生生地打断他,声音清亮如铃,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用?那……你怎么画符?”
二皇子愣住了,眉头微蹙,语气中满是疑惑,“没有朱砂、黄纸,你拿什么画?难不成要用手指蘸水在墙上写?”
“啥都能画呀!”
她轻快地答道,一边说着,一边四下张望,目光扫过整间屋子。
可这地方破旧不堪,墙皮剥落,地面坑洼,别说笔墨了,连张像样的桌子都不完整,只有一张歪腿的木桌孤零零地靠在墙角。
小公主皱了皱眉,眼珠一转,忽然昭光一闪。
她立刻招手叫过一个站在门口的御林军,朝屋里唯一那张破桌努了努嘴,语气干脆利落。
“劈开!切成跟你手掌差不多大的木片就行!对,就按你那只手的大小来切!不要太大,也不要太小,正好能握在手里。”
她比划了一下,抬手在空中虚量,又觉得自己的小手太迷你,根本不具参考价值,赶紧改口补充:“不不不,别照我的手来,照他的!就是你!就你那双大手!”
那御林军一点不含糊,虽心存疑虑,却不敢违抗公主命令。
应了一声“遵命!”,唰地拔出腰间佩刀,寒光一闪,几步冲到桌前,手起刀落,咔咔几下便将那张摇摇欲坠的破桌子砍成了数块大小均匀的小木片,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楚砚昭见状,眼中一亮,立即冲上前,一把抓住那人正要收刀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异常坚决。
她拎起那尚带木屑的刀刃,毫不犹豫地往自己纤细的指尖上蹭了过去。
这一下可把那士兵吓懵了——既不敢推开公主,怕犯了欺君之罪;又怕真划出血来,伤了金枝玉叶,惹来杀身之祸。
他脸色刷白,浑身僵直,猛地收回手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几乎贴上地面。
“公主小心啊!万万不可如此!奴才该死,奴才不该让您碰刀!”
“哎哟,小心啥呀,你松手!”
楚砚昭却不以为意,反而轻轻甩了甩手腕,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和调皮,“我又不是瓷娃娃,碰一下就会碎?再说了,这点小事你慌什么?”
“公主饶命!饶命啊!”
士兵叩头如捣蒜,浑身颤抖,唯恐担上半点责任。
就在这时,顾青桁和二皇子急忙跟上,神色惊骇,一左一右同时伸手,牢牢拽住了楚砚昭的两条手臂,生怕她再做出什么出格举动。
“你又在捣什么鬼?”
顾青桁沉声喝问,声音紧绷,眼中满是焦急与不解。
“画符啊!还能干啥?”
她理所当然地答道,仿佛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拿血画?还是画在木头片上?”
二皇子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那一堆粗糙的木片,“你当这是戏文里的法术吗?用鲜血画符,就能请动神明?”
“用血做引子,借华光随珠里的阴气布阵施法,有什么问题吗?”
楚砚昭反问,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今日天晴”一般,“血是至阳之物,木为承魂之器,阴气依附其上,便可聚而成形,引而为用。只要阵法不错,自然有效。你们不懂,就别拦着我行正事。”
二皇子和顾青桁哪懂这些门道?
两人互看了一眼,目光交汇中皆是茫然与震惊。
他们不通术法,不知符咒,更不明白什么“阴气引渡”“血引成阵”的道理。
可看着楚砚昭那笃定的眼神,他们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心里全是心疼——她就这么划破手指,滴血作画,指尖泛红,像是开了一朵极小却刺目的花。
可他们也清楚,不这样又能怎么办?
眼下情势紧急,无笔无墨,无纸无砂,唯有以身为祭,以血为引,或许真能搏一线生机。
趁着两人发愣的工夫,楚砚昭手腕一翻,动作轻巧而迅捷,指甲已在食指上轻轻一划。
一道细痕浮现,鲜红的血珠缓缓沁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宛如露珠凝于花瓣边缘。
血珠刚刚冒出来,鲜红的液体顺着指尖缓缓渗出,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那名守在一旁的御林军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全副盔甲因剧烈的动作相互碰撞,发出哐当哐当的清脆响声,惊得四周鸟雀四散飞起。
一个皇家近卫,身披金甲、手持长戟的御前亲兵,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一个小姑娘跪地叩首,这一幕实在太过罕见,引得街边行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别拦我啊!等伤口收口了,我还得重新割一次呢!”
她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却又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用力甩开那只试图拉住她的手,动作干脆利落。
她迅速抽回自己的右手,掌心还残留着温热的血迹。
紧接着,她一把抓起桌角摆放的木牌,毫不犹豫地用蘸着指尖鲜血的手指,在粗糙的木面上刷刷几下挥动画动,笔势迅疾如风,眨眼之间,五块小牌子便已画满符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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