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长野总部又出事了......”
“那个漂亮的不像人的外国人在上原警部补前夫家不见了......我觉得八成是遇害,但是现在还没找到尸体......真可惜啊。”
“啊,我记得他是有男朋友的吧?他男朋友还是毛利小五郎的徒弟,长得也很帅......遇到这种事要伤心死了吧?”
林笃信的脚步在听到“毛利小五郎”后停下了,他友善地去问正在八卦的两个女同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并凭借良好的人缘得到了热情详尽的回答。
“小林警官您值夜班的时候肯定睡着了吧~”女同事捂嘴一笑:“放心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事情是这样的......我觉得生还的希望很渺茫,不过上原警官前夫家一定有问题!”
“是啊,没问题的话,从韩国来的那两个男人为什么半夜要去崖底呢?虽然马蹄消失的痕迹在那里,但崖底没有人啊。”
林笃信问清原委后又客套了几句才打卡下班,但心里已经隐隐有一种很确定的感觉。
——拉莱耶还没有死。
这种感觉很奇妙,在林笃信还没有犯下任何罪行的时候,根本不存在这种东西,但当他杀大和敢助未果后,就莫名拥有了一种直觉——让他在一群人里找到犯罪同类的直觉。
在毛利小五郎等人身边的拉莱耶不会给他这种感觉,但当他偷看拉莱耶和舟久保英三的相处时,那种同类直觉的警报就在嗡嗡作响。
这样的人绝对不会轻易死去,不知道又在耍什么把戏。不过无论拉莱耶耍什么把戏林笃信都不在乎,他只希望拉莱耶失踪的事能把毛利小五郎拖住,省去自己非必要的动手。
“滴沥滴——”
健身房的私人置物柜被林笃信打开,他呼吸微微一滞——电话里的人没有骗他,他昨天刚办的卡,今天空荡荡的置物柜里就出现了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大黑包。
林笃信压抑着心里的激动回家才打开,然后再次震惊。
确实是一千万,只不过里面一半是五百万的日元,另一半是......五百万美金。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黑包的拉锁上有感应器,拉莱耶掐着点给林笃信打去了电话。
林笃信满意地不能再满意了,大概唯一的不满就只有作为拿死工资的警察美金不太好明面上拿出来花这点,但他当然不会照实说:“那么,给我补的子弹在哪里?”
“别着急啊,子弹和现金可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拉莱耶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双手空出来给琴酒打领带:“本来呢,子弹我是打算找人给你送过去的,但最近长野是多事之秋,你又刚杀了一个判事,这个时候接头对我们两个都没有好处,你说对不对?”
林笃信笑了:“你故意让我对着石村判事的眼睛开枪,就是为了留下‘独眼’这个标识吧?入侵卫星系统挑衅整个国家的人竟然也会怕?”
拉莱耶对这种给几分好脸色就想开染坊的人一向不惯着:“你是不是觉得这么说显得自己很聪明?真正聪明的人从我找上你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件事了。我建议你以后还是少说话,与其让别人看出你是在装聪明,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卖这个聪明。”
林笃信被怼了一顿老实了:“你打算怎么给我子弹。”
“我确实有一批货,不过需要你自己去找。”拉莱耶微微勾起嘴角,眸中全是看热闹的兴奋:“这批货就在未宝岳雪山,也就是你最开始打算对大和敢助动手的那个地方。”
*
等一个电话打完,琴酒已经被拉莱耶装扮成了自己不认识的样子。
一头标志性的银色直发变成了蓬松的卷——不是那种刻意的“沙龙制品”,更像是加州阳光和海风共同作用的产物。发丝柔软地堆在额前,几缕卷发慵懒地垂落眉骨,遮住了那双过于锐利的眼睛。
拉莱耶给琴酒挑选了一件简单又不简单的黑色衬衫,顶级双绉面料,带着微妙的光泽,像深夜海面的反光,然后将领口处三颗扣子全部解开,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和一小片胸膛。
那片裸露的皮肤苍白得近乎大理石,与黑色丝绸形成极致的视觉冲击。锁骨下方隐约可见一道陈年枪伤的疤痕——没有哪个普通商人会在那里留疤,但电影圈里,玩枪玩出事故的制片人并不罕见。
琴酒在拉莱耶解自己扣子的时候抓住他的手,径直吻了上去:“不想让我走就直说。”
“......”拉莱耶现在真心没有那种想法,但和琴酒亲亲他也不抗拒,小坏蛋等琴酒的手已经开始往浴袍里面伸才叫停:“其实我只是觉得这样比较帅。”
琴酒衬衫的袖子已经被他随意地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凌厉的手腕。拉莱耶的手指在上面比了比,然后选了一块精钢蓝面的百达翡丽鹦鹉螺表。
最张扬的镶钻款不适合银发杀手的气质,这种低调的奢华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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