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桑,你今天学会了多少新菜式啊?”
安室透推开酒吧的门就看到铃木园子在向自己招手,身边毛利兰、毛利小五郎、拉莱耶和萨勒琼斯围坐在一起,正在热火朝天地聊着什么。
——补充说明一下,聊的热火朝天的是铃木园子和毛利小五郎,萨勒琼斯和拉莱耶正在一句一句地纠正毛利兰的英文发音,看上去简直该死的和谐。
韩国的卡颜酒吧向来是俊男美女的聚集地,然而在这片春色满园中,拉莱耶依旧如鹤立鸡群般夺目。他的头发又长长了,银色长发如泼墨般垂落腰际,五官精致清隽仿佛天使,但嘴角那抹不经意的坏笑又暴露了他真实的性格。
拉莱耶身边经常有人偷感极重地反复经过,似乎是想来要联系方式又碍于萨勒琼斯明显的美国大兵气质不敢靠近,单就这一点安室透就不得不在心里很不爽地感谢萨勒琼斯的存在,不然今天晚上绝对没个消停。
“焦糖饼干生甜甜圈和奶油蘑菇布甸包,”安室透撒谎不眨眼,动作自然地搬了把椅子坐在拉莱耶和毛利兰中间:“等回去让你们先试吃怎么样?”
萨勒琼斯打量了他一眼,露出爽朗而友善的笑容,一点敌意都看不出来:“你那边是不是有点挤?Mr.毛利那边地方大一些,要不你去哪儿坐?”
安室透口语不标准,听还是没什么问题的,闻言眯了眯眼睛——所有的FBI......都一样讨厌!
他心里想着,脸上却是一片诚恳:“其实如果琼斯先生不介意的话,我更想坐在你旁边。”
萨勒琼斯笑容一僵,他才不会忘记自己在耳机里听到的那个“No ment”,这个男人想跟他一起做才有鬼。
“拉莱耶总是私下里挑剔我的英文口语,每次都笑得我头疼,上次在耳机里我的态度又不好,总觉得非常愧疚呢。”安室透像个三好学生一样期待地看着萨勒琼斯:“所以想要好好请教一下琼斯先生,不然我以后只能总去麻烦拉莱耶了。”
萨勒琼斯眉毛动了动——“总是私下里”、“不然就要去麻烦拉莱耶”......这个男人跟冲矢昴和伊恩奥森的类型完全不同,是男人最讨厌的有心机又喜欢装乖的心机男!!!
被当做背景音的毛利小五郎不甘寂寞地问铃木园子这两个人在说什么,铃木园子看热闹不嫌事大,添油加醋地和毛利小五郎说悄悄话,也不知道她到底添了多少油,正是喝到微醺——也就是话最多的时候的毛利小五郎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没错,越亲近的人越不能互相教学,我刚和英理结婚的时候试图亲自教她开车,结果天天在车上打架,我觉得她笨她嫌我态度不好......不能教,绝对不能教。”
“酒吧里有点吵,”有毛利小五郎的无心襄助,安室透再接再厉地对拉莱耶道:“要不我们两个换一下位置吧,这样我也方便请教琼斯先生口语。”
拉莱耶懒懒地抬眼瞥了安室透一下,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只坏狗是不同于赤井秀一的会顺杆儿爬,竟然拿自己的话来堵萨勒琼斯:“好啊,那你坐这儿吧。”
拉莱耶当然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就得偿所愿,更不打算让萨勒琼斯太吃亏,作势起身:“不过我觉得你的位置有点挤,我去毛利大叔那儿坐吧。”
铃木园子快憋不住笑了:“好啊好啊——”
“算了,请教口语也不急于一时。”安室透和萨勒琼斯同时出手,一边一个把拉莱耶按了回去。
“你要的冰淇淋和黑巧。”安室透迅速改变策略,细听声音里还有一丝委屈——不愧是优等生,他是真把拉莱耶教黑羽快斗的八字真言记在了心里。
拉莱耶不客气地接过塑料袋,毫无给钱的意思——笑话,安室透这一趟本来就就自己编的任务,最后绝对是走组织公账,相当于安室透花的本来就是他的钱。至于乌丸莲耶......
早晚要死的人,管他干嘛。
拉莱耶兴致勃勃地挖了两大勺冰淇淋放在酒吧的玻璃杯里,然后切了点黑巧碎,淋上意式浓缩,最后浇一点唐胡里奥龙舌兰推到毛利兰面前:“尝尝?”
“我开动啦——”毛利兰顶着拉莱耶周围的两个男人的目光用小勺子舀了一勺冰淇淋,觉得认识拉莱耶之后自己的脸皮也厚了不少,换作从前她大概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好吃!”
香草的奶味,咖啡味和龙舌兰的酒香完美地融合到一起,加上有颗粒感的黑巧碎,是非常适合新手的入门级酒精甜品。
铃木园子举手:“我也要!”
冰淇淋很多,拉莱耶今天心情也不错,每个人都得到了一份吸血鬼阁下亲手制作的小甜品,安室透的目光不自觉地往拉莱耶那儿飘,然后发现整个酒吧的人几乎都在偷偷看他。
银发青年周身散发着一种奇特的气场,既温柔又蛊惑,仿佛是将神性与魔性完美糅合的矛盾体,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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