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夜市小禾终于绷不住了，开始嚎啕大哭。
“哭什么？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陈远松开头发，嫌弃地在床单上擦了擦手，然后指着地面。
“你们岛国人不是最讲究礼仪吗？犯了错要干什么来着？”
他声音低沉，带着那变声器特有的恶魔音效：“土下座（下跪磕头），会吧？”
夜市小禾浑身一僵。
让她堂堂一国首相，当着全世界的面，下跪磕头？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这要是跪了，以后岛国在国际上还有脸吗？
“不……我不……”她缩着身子往后退。
“不跪是吧？行。”
陈远也不废话，直接抬脚，对着她的小腿迎面骨就是一脚。
“咔嚓！”
虽然没断，但这一下那是钻心的疼。
“啊！！”
夜市小禾疼得双腿一软，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看，这不就跪下了吗？贱骨头，非得要人帮你是吧？”
陈远走过去，一脚踩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脑袋硬生生往地毯上压。
“给我磕！”
“唔唔……”夜市小禾的脸被死死按在地毯里，嘴里发出呜咽声，双手抓挠着地毯，指甲都断了。
但头顶那只脚，就像是一座山，压得她动弹不得。
羞辱。
极致的羞辱。
全世界都在看着，看着这位平日里衣冠楚楚、叫嚣着要干涉别国内政的首相，像条死狗一样被人踩在脚下，脸摩擦着酒店那不知道多少人踩过的地毯。
“这一头，是替那些被你们恶心过的人磕的。”
陈远脚下用力，狠狠碾压。
“说！‘我有罪’！”
夜市小禾咬着牙不肯出声。
陈远眼神一戾，脚跟猛地一跺。
“啊！说！我说！我有罪！我有罪！”夜市小禾终于崩溃了，哭喊着求饶，“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这才乖嘛。”
陈远松开脚，夜市小禾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但这还没完。
陈远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看到梳妆台上有一支红色的口红，那是之前酒店为客人准备的。
他拿起来，拔掉盖子，走回夜市小禾身边。
“既然都知道错了，那得留个纪念，省得你以后记性不好，又乱说话。 ”
他一把捏住夜市小禾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不……不要……”夜市小禾看着那猩红的口红，拼命摇头。
陈远哪管她愿不愿意，拿着口红就在她那张满是眼泪鼻涕和淤青的脸上开始写字。
动作粗暴，口红都断了一截。
几秒钟后。
陈远满意地松开手，把她推向镜头。
“来，给大伙展示展示。”
只见夜市小禾的脑门上，多了两个鲜红的大字，笔走龙蛇，触目惊心——
【走狗】
而在她左右两边肿起的脸颊上，还一边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配上她那副披头散发、满脸淤青的鬼样子，简直就是一幅活生生的现代抽象画。
直播间彻底高潮了。
礼物特效刷得把屏幕都挡住了。
“哈哈哈哈！艺术！这就是艺术！”
“走狗！太贴切了！”
“截图了！必须要截图做成表情包！”
“这将会是载入史册的一刻！”
陈远看着屏幕，对着麦克风最后说道：
“各位，今晚的节目就到这里，感谢您的收看。”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掐断了直播。
屏幕一黑。
全世界数百万观众意犹未尽，而各国的情报部门则是彻底炸了锅。
房间里。
夜市小禾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已经彻底吓傻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
不管是政治生涯，还是作为人的尊严，今晚之后，全都完了。
房间里安静得吓人。
但窗外，那可是热闹翻了天。
“呜呜呜——！”
警笛声、防空警报声，跟不要钱似的玩命响。
远处，好几架直升机的探照灯跟抽风似的在天上乱扫，把东京的夜空晃得跟迪厅似的。
“啧啧，真给面子。”
陈远放下窗帘，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烂泥。
夜市小禾这会儿已经彻底傻了。
她顶着脑门上那鲜红的“走狗”俩字，眼神涣散，嘴里还在神经质地念叨：“完了……全完了……我是首相……我不能……”
“行了，别念经了。”
陈远走过去，像拎死狗一样，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子，硬生生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啊！你……你要带我去哪？我要见漂亮国爸爸！我要……”
“见你大爷。”
陈远懒得听她废话，抬手一挥。
“嗡——”
空气一阵扭曲。
一道闪烁着银灰色光芒的传送门，凭空出现在房间中央。
门的那头，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
夜市小禾看着这违反物理常识的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吓得那是浑身直哆嗦：“这……这是什么？魔术？你是外星人？！”
“这是送你去‘享福’的快速通道。”
陈远冷笑一声，提着她就往门里迈。
“不！我不去！救命啊——！”
夜市小禾拼命蹬腿，手抓着门框不肯撒手。
“走你！”
陈远抬脚就在她屁股上踹了一脚。
“嗖——”
两人身影瞬间消失在门内。
下一秒，传送门合拢，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地上那几滴还没干的鼻涕眼泪，证明着刚才这里发生过什么。
……
废土，锈蚀集市，北区。
此时的北区正是热闹的时候。
自从远行商行接管后，这儿的人气那是越来越旺。
到处都在叮叮当当地搞建设，探照灯把工地照得通亮。
克鲁克亚正叼着根卷烟，手里拎着个大喇叭，站在一堆砖头瓦块上指挥着大家伙儿干活。
“手脚麻利点！这墙今天必须砌好！陈老大回来要是看见咱们还在磨洋工，大家都得喝西北风去！”
“是！克鲁克亚大哥！”
“我说了，要叫我将军大人！”
“好的，大哥！明白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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